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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5, 2009

尋日寫得太急,唔記得打廣告添。

1. 在博客年會中碰見世澤的朋友蘇菲,交託在下幫忙宣傳MaD2010 (22-24/1)
這個收費活動,會探討一些創意和教育相關的議題。

2. 八三邀請所有校友出席本年度樂韻飄揚音樂日,詳情如下﹕

日期﹕21/12/2009(星期一)
時間﹕上午8:30至下午12:30
地點﹕禮堂

特設歡唱聖誕歌曲時段(上午11:45至下午12:15),屆時將會邀請校友上台一同高歌慶祝聖誕節,希望校友出席支持,謝謝﹗

(補充﹕在聚餐中宣佈「19/12星期五」是基於資料出錯,應為21/12。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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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搬抬抬一晚,比上班更倦。
死,仲未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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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大﹕含淚上書特首打擊反動勢力

「反動Blogs - 基本上較有知名度的bloggers都是自由主義者,包括一肥 一瘦的醫生、以鋸樹用電器自稱的學人、某經常強調自己是英國公民的blogger和他的林姓朋友、某智庫總幹事、某兩個自稱刁民的blogger、一班真心以為通識課程說的人權法治是真的教師、某自稱獨身協會永遠名譽會長的教師,還有一大堆反動大學生等等(不能盡錄, 名單仍在加長中。我會盡力搜集他們的黑材料 )。」

政改方案含淚建議

方曰﹕
呢個建議完全唔掂啦。有乜理由女人有港女、腐女、敗犬三界,男人只有毒男、好人二界﹖(而且好人仲係女人都可以參選)
擺明係增加社會怨氣啦。
計我話要公道,應該分港女(含師奶)、腐女、麻甩、毒男、好人五界,咁就男女都有三界可以揀勒﹗

Tommyjonk﹕含笑成立政改抗爭小組

「思前想後,終明白問題源自缺乏聲勢及煽情成分。其後某天,鄙人忽受星期日道地影院之影響靈機一動:吾等何不學習古人擊鼓鳴冤?

惜不論鳳陽花鼓還是西洋巨鼓也同樣所費不菲,一直喊窮的泛民又如何能夠負擔有關開支?

有鑒於此,鄙人遂建議改擊鼓為擊『股』,屆時各人只消進場,台上發施號令,一左一右,然後左右左右左右左,實行左右大局。又可加入時下流行之自拍互相元素,甚至左六右四或左七右一順道再個溫馨提示。既可免浪費,又可避公安,何樂而不為?」

民賤聯有幾無恥﹖有面書戶口的可以登入一看
當年支持領匯上市今天又反對也算了(大半政客皆如此),但甚麼都不做,還要人家遷就,當成他們的選舉做勢大會,這下真是不夠無恥也做不出來。


Saturday, November 14, 2009

HK Blogger Con

對,我寫的是上星期的事。

早說過,這幾星期都很忙。

兩個星期前的星期六去參觀(課程要求)、再陪嘉拍畢業照。

(啊,我還不知道誰是「咖哩羊肉」呢﹗下星期一可以報到一下嗎﹖)
(之後一見到嘉的眼鏡娘照就忍不住了﹕為何不找我星期日去﹖好萌﹗)

上星期六去港大舊同學的婚禮再去香港網誌年會

今天還有八三校友會的年度大會暨聚餐要搞,貼了這篇文就要出門。

(幸好剛發現敝校沒要求在下出席那邊的校友晚會,否則我的星期六要繼續忙下去)

而我的功課,還是在開頭的階段,另一份功課甚至未開始寫。所以去到十二月應該也沒空閒。

遲來的說香港網誌年會

稍早之前收到電郵,邀請參與博客夜宴。
(其實如果沒收到這封電郵,我根本不知道整個活動,側證這次年會宣傳的確不夠)

就像成龍那句﹕「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我想拒絕的」。
因為一則我推了舊同學不去婚宴(改為去觀禮),理由是「想做功課」(這是真心話),如果變成跟其他人吃飯似乎有點背信﹔
二則一聽到「只有五十個知名博客」受邀,就覺得有種精英主義的氣息,好像自己變成甚麼小圈子特權分子似的,感覺不太舒服。(雖然《中大四十年》裡曾老編說我「認同精英主義」)

但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了,其一因為那活動只到七時多,我可以早點走(雖然最後也留到十時多)。其二因為我也想見見其他博客(雖然我事先不知道他們邀請了誰)。做人總不能太自閉,難得有個機會,就去見識一下其他人吧。其三是,他們去美都「開餐」,那是我小時在油麻地經常光顧的地方,所以有點想懷舊。

於是我去觀禮後(現場除了新郎,沒一個人認識),就趕去美都。

到了現場,負責人問我認識誰,可以安排我們一起坐……
我納悶﹕本來就不知道你們邀請了誰,又怎能夠告訴你想找誰呢﹖難道把認識的博客名字逐個數﹖
我只知道他們邀請了正兄,但他已告訴我不打算去,所以也就等於沒了。

於是我就拖延著,一邊四處去看看有誰是認識的(其實我很悲觀,以為沒有了)。
雖然見到莫乃光先生,不過其實沒甚麼交流,所以也就無謂去搭訕了。

後來好在見到庫大網絡暴民Jacky,總算找到同桌不用「孤獨終老」。還有「」,一聽到「鏗」就只想起鮮奶國,已忘記原來還是中大代表會的同事。
同桌還有 JansenCrazylegz,不過在下對兩位沒甚麼認識。

還有負責人之一Daisy上載了張「兩傻相遇」圖。(人家原本是說「倆Sir相遇」啦)
兩人合照,高下立見。大家現在明白為何庫大快要結婚啦﹗(有點酸味﹖)

同場還有很久沒見的知日教授和聞名不如見面的星屑型醫

飯吃完了,原來還有活動,於是大家走回去梁顯利「吊吊-fing」。
還得見陳牛真人,方某不知如何打招呼是好,於是去握手……(之後發生甚麼事可看他的描述)
Over the Rainbow 的 Florence 打了個招呼,雖然有訂閱她的 blog,但其實跟她沒說過幾句話,所以一下子有點愕然。(好一個自閉男)

據知 UncleRay劍心也在,不過不知道誰是誰。

之後以為完了,原來還有一個坐談會。心想吃了主人家的飯,走了似乎不太好,而且還捧捧庫大的場。後來士巴拿兄也來了。

坐談會第一部分,袁明光出場,謀殺在場男士不少記憶體。她利用 blog 做生意確實厲害,不過我對她沒興趣,說完。
第二部分是主辦商業務介紹,我倒覺得無謂投訴,像明光小姐的生意經一樣,聽了便算。

第三部分終於輪到庫大,討論商家如何利用博客作宣傳渠道和博客利益收受的操守問題。
我有興趣聽聽博客對商界有甚麼用,但老實說我並不認為後者是大問題。一個博客之所以有影響力是在於文章(除非像明光小姐,本來就是明星),如果寫鱔稿寫得太多太離譜,人家看到悶總會走。博客的「人流」是靠文章和時間累積而來的,這也是商家看上的因素,如果為了利益自拆根基,豈非愚蠢至極﹖

當然,我絕對贊成申報利益(一向都有,儘管我只收過幾本書)。何況當晚我跟旁邊的說﹕「蔡瀾就算自認寫鱔稿,喜歡他的讀者不是一樣會讀嗎﹖」

之後輪到近來很有名的投訴合唱團。他們標榜「非專業」,所以五音不全如方某,也在台下起勁地唱﹕「囧囧囧囧囧囧囧囧 We wanna make a change

(建議大家去禮賓府對特首唱一次)

咁又玩完。

(後話﹕依家 xanga 又迫我去睇 hkblog 啦,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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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myjonk﹕好老師大聯盟

「事實上,每個老師也有不同的專長--有的擅於接客、有的擅於宏觀調控。

可惜的是,目前的衡工量值制度下,別說師生關係一類無法量化的指標,就連教學效能一類可量化的概念,也無法得到「合理回報」--試想像一下,你身邊任何一個好老師的下場:愈來愈多行政工作,愈來愈少和學生接觸。

更可惜的是,在目前的社會環境下,教育工作和教育行政工作分開一類構想根本無人放在眼內。

於是,老師們只好自求多福了。」

LittleHo﹕孤獨

「沉悶不是罪過,解悶也是合理活動,但與饑餓一樣,當刺激過剩,變成分散注意和逃避問題的途徑(distractions),削弱我們意識心靈上的孤獨,一種無法用感官或智性刺激來滿足的需要。」

euyak﹕做番少少我應該做既事

龔立人﹕「我對教會的擔心,因為很多牧者缺乏基本常理 (common sense) 。他們以為只懂聖經(實際卻不懂)就足以牧會。結果,他們跟猶太人基要主義者沒有分別,因為他們活在一個二千年前生活形態的社會 (前前現代社會)。」

(方曰﹕正是為何現在很多教會的人看起來似足耶穌斥責的法利賽人。)

林忌﹕徐宇軒事件為何警方唔做野﹖

「警方和政府常常用很多錢去『教育市民』,特別是常常對年青人的行為指指點點;偏偏年青人今次真的出了問題,可是政府採取的態度,卻就是不聞不問你死你事。現行法例做得到的,他們偏不做,動機何在?甚麼都不做的目的是甚麼?難道是故意讓問題惡化,然後給政府藉口去推出網絡廿三條,用來監管互聯網嗎?」

若缺齋﹕難局

「第一、二產業從業員就業固 然困難,特區政府亦忘不了多踩一腳!信不信由你報專欄作家陳雲曾多次痛罵,政府取締流動小販、大商場以外的"攤檔",又或收回「養豬牌」,以及一系列數之不盡的「制式化」政策都是打爛欠缺專業技術的小市民自力更生希望的強力政策!雖然香港農、工業消退是發展所趨,但在第一、二產業消退同時重擊小市民飯碗上特區政府實有大功!

特區政府最討厭的其中兩大特質:"亂糟糟的市集"與"非高增值行業"都是特區政府努力取締的對象,以營造其心目中的"世界級大都會";

奇怪的是特區政府眼中的"先進城市毒瘤"在仍是世界第一大強權美帝國卻處處皆是,圖為一帝國大城市市政府大樓旁的「週末市集」:可能是全職農民、亦可能是在家中園子種上幾根白菜的帝國子民自發地在週日組成,若他們在香港這"世界級大都會"進行如此勾當肯定早被特區政府控以阻街!」


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two types of challenges

本來應該工作、也應該寫其他東西,但忍不住又要罵人。

看了屈小姐那篇文章,幾乎以為沈祖堯是繼李國章、劉遵義後另一個霸道校長﹕

「不要讓自由變成放縱」—屈穎妍 (明報副刊 2009-11-10)

這是沈祖堯教授上星期在中大給學子們的一句鏗鏘教誨,也是近年所見一位大學主事人對挑戰權威的學生一次最勇敢、最直接、最一矢中的的反擊。

不知從哪年哪月開始,畸形的教育制度和社會風氣下孕育了一批自以為是的刁民,無視人與人之間的尊重,舉著自由的幌子,四出點火。

教育的目的是什麼?是培育街潑婦?沈祖堯給要羞辱現任校長劉遵義的孩子們上了寶貴一課: 「作為一個人,一個曾受教育的人,不應做出人身攻擊的事來羞辱校長或教員。面對持不同意見的人,亦要給予對方尊嚴、尊重……」

「尊重」二字,不聞久矣。當學校與學生的關係,已發展到伙計跟老細之淪落階段,「尊重」難免名存實亡。

中小學收生不足,就要殺校,為師的生計取決於學生一個決定,還有什麼尊嚴可言?到得大學,學生對講師的評價也是由學期末的一紙教學問卷定生死,操生殺大權的學生能不飄飄然?

朋友在美國著名大學任教十年,回流香港,在本地龍頭大學當教授,忙透了的學期末,竟還要為學生對他的教學評核寫報告:「由學生給我評分已夠荒謬,之後還要我為學生的評語寫報告解釋,這是什麼門子的教育?」

當然,這舉措或許能揪出問題教師,但越界的自由容易變成武器,首先被犧牲掉的就是人與人之間「尊重」的光環。

教者再不敢與學生站在壁壘分明的對立面進行教導,只能一味討好、不斷妥協。

沈祖堯教授的出現是一個奇蹟,當學生連拿諾貝爾的高錕都不懂尊重,曾帶領香港人走過死蔭幽谷的好醫生,今日卻能把學生震懾臣服得鴉雀無聲

教育不該盡是妥協,適當的強硬才能給熱血沖昏頭腦的孩子當頭棒喝。

之後再查看近日報導,原來是屈小姐自己借題發揮﹕劉遵義倒數鐘  沈祖堯拒揭幕

沈只是「語氣平淡」說要尊重人、不要羞辱人,算甚麼反擊﹖震懾﹖
無論陪學生一起罵上任校長,或是幫膠樽義「死撐」反駁學生,皆非合宜。他除了這句之外,也沒有甚麼合適的話可說了。

更何況,屈小姐那篇文章本來就把不同的事混為一談、胡說八道。

這三件事都是事實﹕
1. 學生挑戰權威
2. 學生意圖羞辱劉遵義
3. 「學校與學生的關係,已發展到伙計跟老細」

但這三件事不能扯在一起講,然後一併批評。

第一,「學生挑戰權威」,是事實,但有何錯﹖權威是不可挑戰的嗎﹖如果權威沒錯,怕甚麼挑戰﹖
何況挑戰還有兩種,一種是在課室裡不尊重教學流程,自把自為阻礙別人上課的學生,另一種是認為校園或社會的權威和制度不合理,所以起而批評的學生。屈小姐打算批評哪個﹖還是兩種都不對﹖
如果說後者不對,那麼七一遊行的人可全都是出來「挑戰權威」的,即是全都做錯了﹖

在下是老師,也經常在課室裡被「挑機」。被人挑戰當然覺得不舒服,但我們也要分清楚兩個不同的挑戰。
如果只是不想上課、不想守規則騷擾課堂,這些當然要當面訓斥(學生不受教是另一回事)。
如果是對老師所教的內容有所質疑(他認為你教的不對),那麼你是應該聆聽、解釋,還是去「反擊」﹖(甚至有學生是對校規背後的理由不理解不同意,你是應該解釋,希望他課堂上合作,還是說不讓他反對﹖)
這視乎你想要甚麼學生,你想要的是絕對服從的學生當然不容挑戰,你想他們有獨立思考他們就總會挑戰你。

把兩種不同的「挑戰權威」混為一談(其中一種其實不算挑戰,只是名副其實的放縱,因為他們沒打算改變甚麼,只想逃避責任),一併打死,這是屈小姐錯謬之一。

其二,「學生意圖羞辱劉遵義」也是事實,但屈小姐有沒有想過為何人家要羞辱他﹖
如果學生是因為「慣了不尊重」而去羞辱人,為何不乾脆羞辱近在眼前的沈祖堯﹖只因怕了他是「沙士英雄」﹖

(其實沈的「沙士英雄」身份亦非完全不受懷疑,肥醫生有提及過。但很明顯大家還是敬重他。)

說「羞辱劉遵義」,根本不只學生,就是部分校友也看他不過眼,在下就經常說他是「膠樽義」。為何我們要羞辱他﹖不如先問問他做過甚麼﹖

中大校方向來就是「當學生係傻仔」,如果要實例,屈小姐大可以去中大學生報報社借閱近年學生報(希望妳不是只看情色版),濃縮一點可以看《中大四十年》、《中大三十年》(不敢叫她看中大十年和二十年了,反正我也沒看)。中大校方如何「耍」學生的例子,不可勝數。

李國章的一大特色,就是目空一切。這一點不只學生,連很多學者也是這樣說,可證不是因為學生「不懂尊重人」。李國章懂得搞政治,經常「扮諮詢」學生,但永遠不會真的聽取你的意見,「耍」過就算。學生會想多參與校政也被屢屢拒絕,這是真心聽取學生意見的表現嗎﹖

(註﹕中大校董會沒有學生代表,科大倒有。這只是例子之一,更多校方機關如何耍弄其他學生代表的故事,我們在代表會聽了不少。)

到了劉遵義,「情色版事件」更顯露出校方如何「縮骨」,為求自保連法庭都未有判決就想自行動手懲罰學生。要不是眾多校友和校外人士排山倒海地抗議,那批學生一早被他們拿去祭旗。

「自以為是,無視人與人之間的尊重」,這句話用在李國章和劉遵義作代表的校方身上,最為恰當。

先秦的人沒有今日的陳腐,孔子說得很清楚﹕「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
這是平行的條件,君對臣要有禮、臣對君要忠誠。正如「父慈子孝」是父要慈子要孝,並不能單方面要求臣忠子孝

用廣東話鬧一句﹕李國章邊一忽似有「君禮」,劉遵義邊一忽似「父慈」﹖﹗
屈小姐是否打算說,君不敬猶要臣忠,父不慈猶要子孝﹖

小儒規規焉以君臣之義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至桀、紂之暴,猶謂湯、武不當誅之,而妄傳伯夷、叔齊無稽之事,使兆人萬姓崩潰之血肉,曾不異夫腐鼠。豈天地之大,於兆人萬姓之中,獨私其一人一姓乎?是故武王聖人也,孟子之言,聖人之言也。
後世之君,欲以如父如天之空名禁人之窺伺者,皆不便於其言,至廢孟子而不立,非導源於小儒乎!」

—黃宗羲《明夷待訪錄.原君》

就像高錕老校長,當年學生羞辱他,不是因為不尊重他的學術成就,而是不尊重他出任港事顧問的「失節」。那麼高錕有沒有教訓學生說要人家尊重他﹖
結果是,儘管學生當年罵高錕,但罵他的學生現在很尊重他。這就是人格的力量。

尊重是由心而發的,靠社會強制的尊重,只是形式上的尊重。形式上的尊重可以一時,但不會長久。
一個人是真正值得尊重的話,就算人們一時不了解而羞辱他,最終都會尊重他、後悔自己曾經失禮。高錕就是個好例子。

屈小姐只見到學生當眾「羞辱」校長,但校長和校方「羞辱」了學生多少次,根本沒人看得見、數得清。

無視「羞辱」的源由,把「尊重」單方面放在學生身上,只要求學生尊重校長而不要求校長尊重學生,此屈小姐錯謬之二。

後話﹕如果說「挑戰權威……舉著自由的幌子,四出點火」的是刁民,她那個經常諷刺、戲謔政府高官、挑戰中共權威的老公(林超榮),豈不就是大刁民一個﹖她有空去管中大學生,不如先回家管老公﹖

如果這篇文章其實是寫給她老公看的,就是家事,那就不要刊登出來誤導公眾視聽了。

如果屈小姐只是說教育商品化導致學生不尊重師長,不把學生抗議示威扯來混為一談的話,我不會寫這篇文章罵她。

其他﹕沈祖堯允「營救」公民抗命學生  會中大舊生被要求表態沈祖堯傾向不公布學生薪酬

我不敢希望沈祖堯上任,中大從此會「轉性」,但至少希望他不會像李劉二人如斯不堪,至少我也不想見到學生校友又跑出來「羞辱」他。

(後補﹕euyak﹕也別讓尊重變成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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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yak﹕xanga hk again and again

未必,佢地當中有D人都係o係貧窮中努力爬上去的。

這種人比二世祖更恐怖,因為二世祖有祖蔭「原罪」,對窮者或許還有一絲虛偽的同情,而前者只會為自己發奮成功而「驕傲」,不願意承認有更多人努力了也不能成功的。就像我之前遇到的那個一樣。

誅心點說,如果不強調「我勤力你懶」、「我聰明你蠢」,怎樣把自己和其他人出身一樣但結局不同的「不公平」合理化﹖
如果承認自己成功有很多個人以外的因素,他們就不可能反對一些福利主義式的「分身家」措施了。

這某程度上,是新貴階級為了鞏固自己剛取得、不穩固地位的方法。難聽點說,就像那些把入學搞得複雜、搞直資學校這類東西,最熱衷的說不定就是這批人。

maple-autumn﹕北韓遊記(唔記第幾集)

1. 我仲以為D野生動物一早畀饑民食清光。

2. 「還是視為聖瓜供奉主席?後兩者是香港人才想得出來。」

不必然,《文革大笑話》中就提到,曾經有非洲某國送一箱芒果來,毛主席說拿去分給大家吃。結果送到車間大家都不敢吃,只敢稱頌毛主席心懷工農兵,還拿去塑膠廠多製一大堆塑膠芒果分發各地圍拜。

結果那箱芒果最後熟到爛了。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冇時間寫野。貼兩篇今天見到的好文﹕

陳巧文﹕一個「粗魯」人的「快閃黨倒曾行動」後記

「也許假若楊思琦在劇中不時被男女警察搣、擰、批踭、推撞、按在地上、跪在背上、多隻手同時把她的面壓到地上、被警察無警告下任意推向示威者的鐵馬夾到、撞到……楊小姐便會知道,真正『粗魯』的,究竟是誰。」

紅花會幫主﹕回顧柏林圍牆倒下20周年

「共產國家的思想改造工程,如何讓每一人都找到自己的理由在專制政權下活著,有意識地尋求固定自己在這個熟識的制度中的角色。不管是共產黨領導還是異見分子,都一同墮入了一個『別無選擇』的意境當中,結果變得愈來愈著緊要維持在共產秩序下某種對立但熟識的關係,繼而自作聰明地認定了一些事情必然是不可為、不可想像的,甚至不應提出來的。」

「從默克爾夫人的自我剖白、前東德異見者的怨天尤人,以至戴卓爾夫人的自作聰明,可見內心的思想圍牆可以比柏林圍牆更牢固堅硬,可以發揮更大的保守和制動力量。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這些保守和制動的力量最後都沒有得逞。反而,那些『天真』和『膽大妄為』的普羅百姓卻一次又一次觸發無人可以預見的巨變。」

香港有這種天真、膽大妄為的百姓嗎﹖

林忌﹕徐宇軒事件為何警方唔做野﹖

Johncoal﹕下世代的時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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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轉內銷﹕

maple-autumn﹕陳腔濫調賀台慶

其實我寧願看《大長今》。

長今還有幾個好心尚宮和連生這個真正好朋友,被無線改成現在個個各懷鬼胎(除了關菊英)、連「好姊妹」也是假的,改得格外醜陋,令人生厭。
抄野都算,如果抄得好過原裝冇乜人會介意(除左某些死忠派),抄完仲差過原裝果下死呢

偏偏香港人又好鍾意睇人折墮架喎,其實是否真的只是無線的錯﹖

P.S. 蔣志光果個容公公角色,擺明就係大長今裡面個尚膳大人。陳自瑤個角色擺明就係令路。

euyak﹕xanga hk again

到你好勤力而仲係窮,佢地又會話新界隻牛都好勤力,你唔夠醒目呢。
(噢,係喎,依家連新界D牛都冇得撈)

(後話﹕自從上次o係呢度抗議過之後,近日貼文和quit,竟然去了xanga首頁—美國那個,不用再見到令人噁心的hkblog。庫大說他身上沒發生這事,看來他們真的有人看到這段文啊……雖然所求已應,但忽然有種「老大哥在看著你」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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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多幾句﹕

1. 聽到胡錦塗去馬來西亞,無線新聞不知怎的扯去說當地華人遭不平等的事。

希望這只是無線新聞事事旦旦順便說說,而非胡總真的打算對馬來西亞內政說三道四。

當年中共搞顛覆,已經把馬來西亞華人(甚至全東南亞的華人)害得慘了。現在還去說三道四,只會令華人的忠誠永遠不得信任。
就正如錢學森走回大陸,你叫美國如何相信華人﹖

2. 記起幾星期前,蔡瀾帶人去重慶大廈。指著一所店子說「印度sari」,但背後的牌子明明寫著「Nepal sari」……

香港的國民教育說如果被人誤會是日本人,應該「感到不是味兒」。
不知本地的尼泊爾人看了這一集,又會有何感覺﹖


Saturday, November 07, 2009

There is none righteous, no, not one

幫世澤兄打廣告,埋黎睇埋黎玩﹕MAD worksho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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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寫學生,不過這幾天忙到飛起。(雖然有幾晚我還是在翻舊書,可見多矛盾)

這陣子大家都在批判地產商貪得無厭,星屑那邊也在抗議領匯瘋狂加租趕絕醫生。
怎料昨晚探完老爸去吃飯,竟然也親身見識到「瘋狂加租」是怎麼一回事。

話說老爸中風後就送到某買位老人院,離家不算近,但一程巴士也可以去到。這一區早已老化,這所老人院正是由一個曾是戲院、酒樓的鋪位改成。這一帶老人院林立,可證此區生意已經差到,鋪租低至可以花那麼多地方開老人院的地步。

我們通常看完老爸,就會在附近商場吃飯才回家。附近就是工業區,可以想像二十年前這裡一定有很多人出出入入,不過現在工業北移,這個商場生意自然也平平,鋪位大概有一半空置(而且幾年來店舖還略為減少)。
這鋪位有兩間食肆(一間茶餐廳、一間麵店)、一間超級市場,其餘補習社和美容院的生意相信還過得去,但如果開時裝店的話很難做得長。

(不要說時裝店,就連鄰近路邊開了不久的甜品店,近月都關門了。)

前陣子發現麵店裝修,然後傳統的麵款消失,都是賣車仔麵之類,而且味道還差了。店舖原本是一家人開的,現在只有女兒還在做(請了兩個看來「少不更事」的少女做樓面),其他家人都不在了。我們當時以為是因為這個女的工作量太大所以做不好了。

到上星期,看完老爸走到茶餐廳,發現燈火通明但一個客人也沒有,看來是要裝修﹖
昨天再去,連名字也改了,原來已經轉手。

問還在做的樓面阿嬸(相信她不會看到這篇文 ),原來是「新窮基」要大幅加租,原本經營的老闆跟他的兄弟談不攏(合資的吧),所以乾脆轉手給其他人做。

我簡直難以置信﹕「呢度咁既款都夠膽加租﹖﹗」

(請緊記﹕這裡不是旺角,是人流少到接近「蕭條」的老人區。
儘管附近建了一幢「偽豪宅」,人家也不見得要走過來光顧。
而且,這個商場還有一半鋪面空置。)

樓面也只有那位阿嬸是舊人,其餘的新人都不明就裡,問題好像都要等這位阿嬸去解決似的。
連廚子也跟著走了,食物的質素當然不能寄以厚望。不單那個例湯變得怪模怪樣,老媽叫的車仔麵,那兩件「煎釀青椒」竟然縮少了一半不止﹗

老麥的包「縮水」是為了賺錢。這裡縮水卻是因為加租太厲害,不縮水說不定會蝕本﹖

(其實老麥的早晨全餐早就縮了水,那塊炒蛋也不及幼時所吃的那麼「滑」,很明顯是偷工減料。現在還要搞「即叫即包」讓客人大排長龍,遲早會令人對它完全喪失興趣。
至少現在我已經不太期望吃老麥了。味道差了、份量少了、還要慢了,有甚麼好期望呢﹖)

不要說我們個人觀感,單是看環境就知道﹕雖然平日夜晚人不多,但以前這時段的人客也不會少到像現在的﹕以前這裡三部電視機全開,現在人少到可以關掉一部。

回頭一想,原來麵鋪之所以變差了,恐怕也只是因為他們早續租、提早加租﹗
吃完這一餐之後,我開始想究竟我們下星期開始還會不會在這商場吃飯﹖

我更想不明白的是,瘋狂加租是為了甚麼﹖真的賺多了嗎﹖
加租加到舊鋪做不下去,要不然就偷工減料縮水,這樣等於趕客,遲早就連這些勉強捱貴租的也做不下去。那麼你就連那一筆租金也沒法收。

之前論港女,化學君有個港女地鋪論﹕

「普遍的現象是港女直把自己當做香港的舖位, 開價極高, 自認食得起同區的價格, 吉佢三五個月唔要緊, 有大型連鎖舖頭或者甘於薄利的東主肯租的話, 就一舖賺翻晒.

但港女們忘記了, 舖頭折舊慢, 女人折舊快到無倫.」

但這個商場的鋪面,真的可以用這種邏輯去丟空﹖地主寧願把鋪面丟空也不願意薄利多銷搞旺個場﹖
鋪面多才有人來,有人來才做得下去,那麼你才有租可收呀。

老媽說這是因為大老闆要賺快錢、殺雞取卵之過。
我倒覺得,不要說單是大老闆,香港由上而下,有多少人不是抱這種「賺快錢、賺到盡」的邏輯行事﹖不少老闆每天就想著如何剝削工人、但伙計不也是常常盤算如何搵老闆笨﹖有幾多人真的在想如何做好自己的事﹖

(大富翁其實很符合香港人那種原始資本主義式的思維呀﹗
我搞大富翁班算不算在「荼毒下一代」﹖)

想著想著,原來沒有義人,一個都沒有,我還哪裡有心情去鬧「新窮基」﹖

「陳連宋張薛幾位都有問題 誰人乳名叫仔仔
邊個係瑪麗 我要睇一睇
何容李班馬位位都要落o黎
麻煩血書要炒低
不要扮幾米 我要睇一睇
但究竟衰邊個 但究竟衰邊個 但究竟衰邊個
老實實在係搞邊科

係我衰又唔夠衰 兇手究竟是誰
推測個推我推我推到宇宙萬物也像有罪
係我衰但唔夠衰 搞鬼究竟是誰
追兇個追我追我追到最後望住我部聖經
邊個係無罪」

—黃子華,棟篤神探主題曲,林夕詞

(後話﹕原來世澤也寫過篇「不要搞得一個義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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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sk﹕曾蔭權你連一個 facebook group 都驚﹖

1. 個畫面其實好滑稽,一邊有意圖示威人士被警方攔阻不准過馬路,但其他遊人可以繼續過。
而這條馬路對面不是特首府,只不過是美國領事館。

2. 江記漫畫係好野,竟然「預言」埋警方玩馬路。佢出書我要幫圖書館買番本。

euyak轉貼﹕黎廣德﹕遷就權貴還是惠澤市民陳水扁謬誤

政府一直說服不了我,為何總站非要設在西九不可。
(雖然如果要黎生果條「港島快線」,我建議不如把西鐵伸延過海。)

> 「一講到香港民主進程,就會有人以台灣作例,指民主都會選個陳水扁出嚟,『所以』民主未必好。呢個講法實在太常見,我亦都見過若干年青人咁講,姑且名之為『陳水扁謬誤』。」

教主論蔡子強﹕一個第四代人的反思

1. 明報副刊有篇回應蔡子強幾有趣(好似係林超榮)﹕中產買樓等於中國整原子彈,都係「寧要核子/樓子,不要褲子」,既因有原子彈/豪宅在手才有say也。

2. 前陣子遇到的一個「成功人辦」,不停在說現在的人好食懶飛不努力、不及六七十年代。
我問他﹕你是成功,但六七十年代也有很多人努力過後,到現在還是窮光蛋,那麼你幫不幫他們﹖

踐踏別人,才可以令自己霸佔成功果實之餘,良心又過得去。

Tommyjonk﹕四代同堂系列 I ﹕夢醒了

> 「早前『有幸』和不少第二代『精英』『交手』,發覺不論見識、思想深度皆不過爾爾。」

最慘係莫過於﹕唔讀,咁又點﹖

出來工作了,其實能留下來「擴闊視野」的餘力就相對較少了。
(當然,現在有很多大學生也是不停做兼職,賺錢和「拿經驗」,根本沒空去接觸「out of this box」的東西。)

倫爺怪論﹕何不興建金庸主題樂園﹖打造「國際金庸中心」﹕創造特區「十贏」局面

> 「『金庸站』就響天水圍隔離,一定會帶旺當區人流、製造大量就業機會。天水圍市民成日話果區工作機會唔多、公共設施又唔夠,而家『金庸樂園』進駐,一定有助改善以上兩種情況。工作機會大增以後,少咗天水圍人跨區工作,幫助舒緩在職貧窮問題,怨氣少啲、社會都和諧啲。」

> 「有得食、有得玩、有書讀、有戲睇、有女"目及"、仲有窿掘,『金庸主題樂園』集吃喝、娛樂、文教於一身,一次過滿足中外遊客六個願望咁多。不論男女老幼,都一定能夠響呢度搵到樂趣。嘩,諗落真係未興建、先興奮呀﹗」

阿吳的病人

有好多野冇得「如果」,大家都唔知發生緊咩事。

「病理科醫生甚麼都知道,但已太遲」

碰巧有兩篇主題相同的文章﹕小城科學﹕紅色聯想科學松鼠會﹕贏家穿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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