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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聯校圖書館管理員比賽

    完成比賽當晚去棋聚。當我告訴IT界棋友這個比賽包括甚麼時,他們都覺得「這有甚麼好玩的﹖」。
    在下回應他們,說他們的編程比賽在其他人眼中也一樣,一班人對著電腦在打字罷了。再不然很多人喜歡看球類比賽,在我眼中一堆人追著個球跑來跑去,然後其他人還在歡呼和指天罵地,也頗無聊的。
    他們無奈地同意,這是志趣不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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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收到邀請當評判時,其實有想過去不去的。
    首先當然是「這不關我事」,這是一批名校生組成的聯校比賽。敝館組員的水平我自己清楚,根本不可能去跟人比賽,所以從來沒打算去參加。換言之,當評判也只是為人錦上添花而已,這陣子那麼忙,是否值得花一個下午﹖
    (事實上,我自己在中學搞了那麼多年圖書館,也沒聽過這個比賽。反而就被小米奇和大導演拉了去參加電子電腦的聯校比賽,拿起電烙鐵來了。)
    其次,決賽地點在對面海,我可不大喜歡過海。(對面海唯一吸引我的是電車)

    不過,我倒覺得這是值得搞的活動。就像朋友事後的反應,正是因為沒多少人重視,所以更值得搞。(咦我手頭不一樣有這樣堅持了廿幾年的工作﹖)
    何況,觀摩人家怎樣搞,或許也有一些可以「偷橋」給自己的學生用。同樣是學生,想出來的東西應該比在下構思的更合用。
    所以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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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賽地點在香港華仁,上去那條路令我想起和合山近山頂那段路,都是又斜又彎。不過到了上面,景觀倒真的夠開揚。儘管方某不怎麼喜歡「名校」這個概念(更不喜歡「齋校」男女分隔),不過百年老校倒真的有其好處,至少校舍夠矮,舊翼就只有那三層而已。建了新翼的大禮堂然還可以保留到花園。
    舊校舍那條樓梯比我們那些標準校舍闊了一倍,這一點非常重要,試想想小息午膳時學生怎樣衝下去,標準校舍的樓梯(差不多只夠兩人並排另加半個人的身位)在這時候其實非常窄,想反方向上行非常困難,也很容易發生意外。其實學校的樓梯本來就應該設計成這麼闊的。

    大會其實沒通知我去哪裡找他們,但既然入口擺了個沒人的「接待處」,就站在這裡等原定的接待時間吧。
    結果到時間,跑出來的並非華仁同學仔,而是聖保祿中學的妹妹,以前在中央圖書館時倒是經常見到她們的。再之後發現工作人員除了兩校之外,還有聖羅撒的,碰巧在威院上班時又是在她們對面。辦比賽的都是齋校,參賽的決賽三甲也有兩間齋校,聖保羅和男拔萃,只有聖公會林裘謀是男女校(同時不是傳統名校)。

    原來除了在下,大會還請了中大圖書館一位同工來當評判。其實正如同工自言,他們用慣的是美國國會圖書館分類法,中小學用的杜威賴永祥他們根本不熟。當然就算不熟,對分類系統的認識始終有用的,而且加入另一角度也是好事。

    1. 方某的分類狂熱立即派上用場,因為第一節就是分類比賽。
    大會給每間學校分配十本書,要他們編配索書號(分類號+作者碼)。雖然提供了分類法簡表,但其實對學生並不容易。因為除了像方某這種分類狂人,在中學時就碰巧因為老師身體不好得以經常客串幫手做分類之外(後來還請老師代訂一本自己回家為藏書分類,這是後話),一般學生圖書館管理員都只有根據分類號執拾圖書的經驗,而沒有編派分類號的經驗。作者碼用的四角號碼雖然不是學生熟悉的東西,但只有十個號碼要操練還不算困難。但分類工作是需要經驗的,不是經常對著那本分類法的書,就很難摸清楚分類法本身的思路,於是就很容易搞錯(何況有些書的確可能分入多於一個號碼)。

    (大會)

    結果三組完全答對的題目都不多,只是沒經驗的學校會錯得更多、沒幾條答對。如我所料,作者碼是比較容易答對的部分,中文書編四角號碼,英文書更簡單抽作者姓氏頭三個字母而已(不過發現有些同學連分辨誰是作者也有困難,這倒不怪他,因為有些書是印得很隱晦的。)。
    分類號就編錯的多,反而有一個號碼值得向看倌一提,就是「香港」的分類號。

    如果根據大會規定以1989年(七版)的賴永祥為準,當時香港的分類號是733.8 (中大同工驚訝於在下記得那麼清楚,但這個號碼我用了廿幾年了)。這個號碼的妙處,是在於730是「東洋史地」,733是「遠東」包括了﹕
    733.1 琉球
    733.2 釣魚台列嶼
    733.8 香港
    733.9 澳門
    但去慣公共圖書館的看倌會發現,所有中國史地都是6字頭的,而所有關於中國地方的書都屬於670「方志」,甚至包括了台灣(677)。需知道當時台灣還未有很多台獨的聲音,主流還是認為台灣屬於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正宗」的中國。反之民國政府承認不平等條約,所以香港和澳門都不是中國領土,於是放了在「外國」史地的範圍。
    有趣的是,琉球也不屬於731日本史地,這是民國繼承了清朝不承認日本侵佔琉球的立場。(但同時保留了731.788沖繩縣的號碼供選用)

    可是,有同學給了香港673的分類號,這又是另一故事。
    香港「回歸」後(其實民國立場不承認把香港交給中共的,不平等條約也在台北故宮),2001年(八版)賴永祥法修改把香港和澳門編回673「華南地區」變成673.8和673.9。(比賽只要求準確至個位數,所以733.8答733已算正確,673.8亦可答673。)
    更有甚者,到了2007年的最新版(大可稱為「台獨版」)乾脆把台灣從中國剝離出來,佔據了733改成「台灣史地」。釣魚台不見了,琉球也終於消失了(剩下沖繩縣)。(釣魚台變成了733.9839)

    自從台灣方面改了號碼,有些圖書館主任也跟著改,有些則免得改一大堆舊書的號碼所以沒改,也有些會只改新書不改舊書(但這樣找書就會很亂)。
    香港公共圖書館仍使用劉國鈞中國圖書分類法(賴永祥法的祖師),他們分得更怪,直到現在還用739.1。如果有人比賽時答了739,恐怕就是受公共圖書館的「誤導」。(在賴永祥法739是「南洋群島」,指南沙/菲律賓/印尼那邊。)

    當然,如果硬性跟隨比賽規則指明的「1989年/七版」,733才是正確答案。可是這一代學生都是九七後才出世的,在學校見慣了按「回歸版」編的書於是答673亦情有可原,所以我建議把答673的也當正確答案。

    2. 第二個環節是書籍整理,要求各隊把同樣數目的書放回架上,當然要次序正確了。大會要先把指定位置的書執拾好,然後讓同學把書放上去、書脊向下,然後點算。這個部分太慣常(不就是按著索書號排次序而已),沒甚麼好介紹,倒是可以建議大會日後在需要歸架的書上貼張小貼紙,點算時更容易、且不會與原有的書混淆。

    (大會)

    3. 大會同學準備下一環節、參賽者休息的時候,方某如習慣去瀏覽別人的書架,找到畢華流的《捕捉女王》。想起就讀齋校「凱撒大帝男子中學」(即皇仁)的作者等人,就是藉著搞聯校活動去結識女生……是否應該介紹這一批籌委去看呢……嘿嘿(奸笑)。

    同場花絮﹕籌委預備比賽當然會很辛苦,甚至睡不夠。身兼副主席的妹妹就乘其他人準備下一場時小寐一會,結果被大會攝影師偷拍海棠春睡照乙張。XD

    4. 第三個環節是書籍搜尋,這個環節其實才是最難。畢竟再勤力的學生,都只是對自己圖書館的位置和藏書熟悉,要在另一間未浸淫過的圖書館裡限時找到書,自然難。

    因為難,甚至有參賽學校想派籌委落場(不少參賽學校都有舊生陪同教路,可見傳承),畢竟參賽的學校不少都有份參與籌備(要不然誰來玩),這位籌委就在參賽名單上,但沒有參與籌備這個環節,所以想問能否參賽。
    大會問評判意見,我們都認為不太適合。就算沒有參與這環節,但畢竟籌委跟局內其他負責同學較熟,難免會令其他學校產生不公之感。為了避嫌,參加籌委的同學還是不參賽為好。大會來屆可考慮寫清楚這一點。

    (大會)

    結果這一局真的很難,三間學校的成績都不好,只不過是三四本和兩本的分別。同工問我可以找到多少本,其實也很難說,我猜十分鐘頂多也只有五六本吧。(這也只不過是因為在下比他們更熟悉分類的緣故,用於試錯的時間應該會少一點。)

    5. 最後環節是搶答題。我同意在圖書館學的題目以外添加常識題是好事,不過你們出的題目也未免太冷門,很多會冷到沒人懂得答的地步 XD。(例如問第一屆特首選舉楊鐵樑得到多少票,這些學生還未出世呀。何況就算問我董建華拿多少票,我見過也不會記住啦。) 看來出題的人都是讀中史/世史/化學的,這類專業題真的會很難喔。

    (大會)

    當中還有一件事,就是開場前,負責在發問四角號碼題時高舉文字牌的妹妹,本來站在我們旁邊。但後來台上的同學說看不清楚,於是司儀請她站上台前邊緣。要同學站在大台前背著我們固然令她尷尬,更大問題是台邊根本沒舞台射燈照到,同學又嫌暗。於是最後讓她回到台下站在我們前面。(我說﹕如果站這裡也看不見的同學,其實可以去驗眼了,他上課怎看得見老師在黑板寫甚麼﹖)

    (大會)
    (我們這些沒籌辦大型比賽經驗的人,倒是沒想過計時和計分要那麼多人,要筆記一下。)

    同場加映﹕被大會攝影偷拍睡相的副主席大人
    (大會)

    結果聖保羅勝出。林裘謀第三,分數落後較多,不過以非傳統名校而言,我覺得入到決賽也算是很好了,可以針對弱點培訓、來年再努力。

    6. 之後司儀請評判「上台講幾句」……咦你們好像沒通知我準備喔。LOL
    (當然司儀哥哥一開始時稱在下為圖書館主任協會理事會長時,更嚇我一跳。如此高職我可擔當不起,就只是小小理事而已 :P )

    (大會)
    (……點解次次有人影我講野,都係影到金魚咀咁既……﹖)

    搞這樣的聯校比賽,確實不易。從他們的比賽規則可見,初賽和準決賽甚至還有必答題、新書處理(就是鬥包書蓋印囉)、上網找資料的環節。不用說參賽同學難,籌備則更難。雖說聯校比賽讓齋校男女生互相認識(其實今日流行補習,早就不再靠這些吧﹖),這也是傳統名校鍛煉學生自立的方式。雖然比賽途中有不少「甩漏」,但這些都是寶貴經驗,搞學生活動時發現甩漏下次學精,總好過像我們這些缺少「大騷」經驗的出來做事才出醜啦。
    雖然老師就在坐鎮,但比賽流程都是由各校籌委主持,可以這樣放手辦理,其實也是我們「很想要吧」的呢。如果可以偷一兩條「橋」來訓練自己的學生,就算未必可以參賽出大場面,但對他們應該也有幫助。

  • 網購有前途嗎

    搬屋後發現部印表機壞左。

    今日幫電話公司填了份問卷,送$50網上購物禮券,於是上去望望有甚麼。
    見到有部HP printer賣$4xx。雖然會扣$50,但如果送貨又要加$60,那即是反而要加錢。之後再上王維基度睇,個價一樣,但過$400免費送貨,即係幫襯維基平過你。

    但其實我都係唔多鍾意網上購物,於是七八點鐘出左去黃金一轉。
    結果在黃金樓上很出名那間店,見到同一款賣$3xx,大概平七十蚊左右。同一款式但冇wifi功能的更只售$249,又平一百。
    售貨員當然想推銷貴一點的,於是介紹HP另一款wifi printer,優點是前面入紙和有屏幕方便set wifi,也只是$4xx比之前那款的網上價貴少少。但這款只有黑色,不如那兩款那麼漂亮。
    結果是,反正我不需要用wifi列印,買印表機來掃描多於列印,於是都係買最平那部。

    但我想到的是,如果連王維基那麼進取,價錢都不比人家交租開檔賣那麼便宜(黃金這一家大店已經很出名不算便宜了),那麼在香港交通如此方便之地,做網購有何前途﹖

  • 新一期聯合報及博物館節目表

    二零一六年第二號《聯合報》已出版﹕HTML版 / PDF版

    世界踏入2016並沒有好轉跡象。香港固然繼續被舐共集團肆意破壞,連騷亂也無法動搖這批混混。外國繼續發生恐怖襲擊,就連台灣也連環發生斬人案,暴露了一直以來的政策缺失。

    其他民主政體或者還有希望改變政策,我們呢﹖

    新聞版﹕
    1. 醞釀修改品位法、政府組織法 (棋聯訊)

    棋聯邦政府傳出消息,將會修改品位法和政府組織法。主要為了提升屬國元首和政府首腦的相對級別,並把2012年品位法中官員和其他公職人員的關係分清。有更 多憲法中沒提及的職位都將轉為「官員」類別,而官員「品級」和其他公職人員的「位階」亦可能會兩軌合併,以免混淆。在棋聯修改有關法律後,新棋亦將隨之修 改相關法例。有關修改完成草擬後將公佈諮詢,然後付諸實施。

    為了符合罪刑法定的法治原則,多年前行憲時曾有訂立聯邦刑法的構想,政府直到現時未表示任何計劃。但有可能於修改品位法和政府組織法後跟進。

    2. 方潤之網搬遷進度緩慢 (本報訊)

    方潤之網遷入Google site將近一年,方潤搬家亦已過一季,但現時從轉移到新網頁的資料仍然不多。現時較完整的部分包括文章分享方圖檔圖書雜誌資料和博物館節目日曆。棋王國相關網頁內容最為缺乏,棋王國各類法律和推廣弈棋委員會的棋類文章仍付之闕如,就連電子版聯合報亦未有全部期數。按照方潤的工作速度可能要等到暑假才有較多資料上載。

    3. 方圖檔淘汰舊書減少數目 (本報訊)

    方圖檔圖書統計已於二月完成,搬屋後方潤清理了少數舊書,令今年中期統計圖書總數減少四十多本,是有統計的十九年來首次。被清理的主要是一批購入多年、已失去參考價值,而 大部分亦是方潤未讀的舊書。所以這些清理亦令統計中未閱讀書的數目有較大跌幅。方潤表示還未完成所有書籍的整理,所以這年內仍有可能淘汰少數舊書。

    副刊版﹕
    1. 棋藝天地—Imperial 2030大國崛起 (方潤)

    朋友的朋友帶來遊戲。其實也不新,中文版出了若干年了,只是不知好不好玩自己沒有買。遊戲規則本身算很簡單,回合的流程也很清晰。唯一常變的是究竟誰去操縱某個國家。

    看倌沒聽錯,這個遊戲並不是每人領了一個國家就玩到尾,然後看哪個國家勝出的。在下看來這個是十分「反民族主義」的遊戲,因為遊戲並不著重「國家」的崛起 (中英文都可以說改錯了名)。整個遊戲的軸心是背後操縱這些國家的玩者及其資本。一個很「共濟會陰謀論」式的資本主義遊戲。(共濟會是個遍佈全球的精英社 團,由於具神秘色彩,故出現共濟會背後操縱各國和世界歷史的陰謀論。)

    遊戲開始時每人會被分派一個國家,他就要購入本國(和另一國)指定數目的債券。無論任何時候,擁有此國債券價格最多的人就可控制國家。由於每人都買了兩國債券,所以就算玩家不夠六人,六個國家(歐盟當一國)都應該有某人控制到。

    六國由俄羅斯開始順序執行,首回合控制該國的玩家可選擇由興建工廠、(免費)生產軍備、購買軍備、調遣軍隊(和作戰)、稅收、投資者分紅任何一項行動開 始,每回合只可做其中一件事。但首回合之後,就要在「行動輪」中順序前進一至三格到指定的行動中,除非玩家自行額外付費進一步前進到其他行動。

    每次有國家通過「投資者」這一格時(就算不分紅亦然),手持「投資者牌」的玩者就可從銀行收取二百萬並任意購買一張債券,這樣可能令國家控制權易手。如果 有任何人未能控制任何國家,就會手持「瑞士銀行牌」,可以在持「投資者牌」者後購買債券。「瑞士銀行牌」甚至可以用來強迫國家行動在通過「投資者」格時必 須停下分紅。「投資者牌」開始時在控制俄羅斯者左手邊的玩家手上,執行後再向左邊傳。

    每次執行「稅收」的時候,計算國家轄下工廠和佔領的中立海陸區(這個遊戲有趣在佔領對方國境也沒有額外收入,只會妨礙對方的收入),扣除軍隊數目後就是國庫收入,但控制玩家可從中「抽水」。

    怎樣算贏﹖每次收稅都會增加勢力點數,國家勢力點數影響國債回報。有國家到達25頂點時,把玩家手上各國債券利息乘以其勢力點數加總,再加上手上現金,多者為勝。

    這個遊戲玩起來相當靈活,國家需要軍隊去佔領,但又要打仗消耗他們免負荷太重。玩家更不拘泥於一國,大可掏空甲國再拿錢去搶旁人建設好的乙國。我們那局朋友結果就是這樣贏,算是十分警世。

    知識版﹕
    1. 節目預告
    2. 雋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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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季wishlist﹕

    展覽﹕
    歷史博物館﹕日昇月騰—從敏求精舍藏品看明代 (至11/4)
    歷史博物館﹕海上雄獅—羅馬海軍與龐貝古城 (8/6-29/8)
    孫中山紀念館﹕時評X幽默=辛亥革命前後的漫畫 (17/6-10/10)

    講座﹕
    太空館﹕愛因斯坦的信使:探視宇宙的新窗戶 (2/4)
    科學館﹕「科幻中的科學」講座系列—太空探險 (9/4)
    科學館﹕中微子的變面把戲 (6/5)
    海防博物館﹕抗戰時期香港人的教育經驗(1931-45) (7/5)
    海防博物館﹕淺談先秦至南北朝時期中國的戰爭、軍制與軍旅生活 (4/6)
    太空館﹕高能量天體物理學 (25/6)
    歷史博物館﹕淺談兩個考古遺址公園:意大利龐貝與柬埔寨吳哥 (25/6)

  • 巴士續牌諮詢、We will a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運輸署正為九巴續牌作諮詢,寧銷行動發起聯署要求路訊通靜音,讓想聽的乘客自備耳筒收聽。

    我認為不只這樣,應該順道施壓,要求港鐵也同樣辦理。就算不是全部靜音,至少應該有一半車廂是靜音。沒理由我們付了車費,還要被你騷擾。以現在的科技,製造一個Apps讓乘客下載,自行用耳筒收聽車廂廣播根本不難。

    ------------(我是播音騷擾的分隔線)------------

    其實還有至少兩篇文未寫,但今晚看《Uranium: Twisting the Dragon's Tail》最後一集,美國佬在核戰陰影下竟然填了首極之啜核抵死的歌,不能只有我看到。XD
    (方潤試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IoBrob3bjI

    Tom LehrerWe Will A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Lyrics (去時我們會一起去)

    When you attend a funeral, (當你出席喪禮時)
    It is sad to think that sooner or (當你想起日後你愛的人也要為你辦喪)
    Later those you love will do the same for you. (就會感到悲傷)

    And you may have thought it tragic, (你會覺得這樣很悲慘)
    Not to mention other adjec-
    tives, to think of all the weeping they will do. (無謂想像他們會有多傷痛)
    But don't you worry. (但你不用再擔心了)

    No more ashes, no more sackcloth. (不用披麻戴孝)
    And an armband made of black cloth (就連那條黑紗)
    Will some day never more adorn a sleeve. (也不用纏在臂上了)
    For if the bomb that drops on you (當那個炸彈來到你頭上)
    Gets your friends and neighbors too, (把你的朋友鄰居一併帶走)
    There'll be nobody left behind to grieve. (那就沒人會留下承受傷痛了)

    And we will a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要走時我們都會一起走)
    What a comforting fact that is to know. (明白這點可真安慰)
    Universal bereavement, (讓全人類一起喪親)
    An inspiring achievement, (實在是令人鼓舞的成就)
    Yes, we all wi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我們走時都會一起走)

    We will a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要走時我們都會一起走)
    All suffuse with an incandescent glow. (處處瀰漫刺眼閃光)
    No one will have the endurance (沒人可以撐下去)
    To collect on his insurance, (直到索回自己那份保險)
    Lloyd's of London will be loaded when they go. (倫敦勞合社的人可以盤滿缽滿地去了)

    Oh we will all fry together when we fry. (被炸時我們一起炸)
    We'll be french fried potatoes by and by. (一條條變成炸薯條般)
    There will be no more misery (世界再不悲慘)
    When the world is our rotisserie, (全世界變成串燒)
    Yes, we will all fry together when we fry. (我們被炸時都是一起炸)

    (影片沒有這兩句)
    Down by the old maelstrom, (被老旋渦捲入)
    There'll be a storm before the calm. (平靜前總有風暴)

    And we will all bake together when we bake. (被烤時我們一起烤)
    There'll be nobody present at the wake. (明早再沒人醒來)
    With complete participation (全體一起參與)
    In that grand incineration, (這場大型火化)
    Nearly three billion hunks of well-done steak. (近三十億塊全熟牛扒呀)

    Oh we will all char together when we char. (燒焦時時大家一起焦)
    And let there be no moaning of the bar. (再沒人呻吟哭號)
    Just sing out a te deum (唱一段感恩歌)
    When you see that I.C.B.M., (當你見到洲際導彈)
    And the party will be "come as you are." (這場派對你就這樣去好了)

    Oh we will all burn together when we burn. (被燒時我們一起燒)
    There'll be no need to stand and wait your turn. (不用排隊分先後啦)
    When it's time for the fallout (當放射塵降下)
    And saint peter calls us all out, (我們全體蒙主寵召) (無綫字幕譯成「齊齊去報到」,一絕﹗XD)
    We'll just drop our agendas and adjourn. (把事情放下、休會吧)

    (影片沒有這兩句)
    You will all go directly to your respective valhallas. (各自去自己的天堂)

    Go directly, do not pass go, do not collect two hundred dolla's. (直接入去就是)
    (方按﹕圖板遊戲迷會知道,這是玩大富翁的梗。「直接入獄」卡的內容﹕直接入獄、不用經過起點、不得領取二百元。)

    And we will a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要走時我們都會一起走)
    Ev'ry hottenhot and ev'ry eskimo. (哪管你是非洲還是北極土人)
    When the air becomes uranious, (當空氣佈滿鈾)
    And we will all go simultaneous. (我們同時就走) (方按﹕咦﹖中文也押韻 :P )
    Yes we all will go together (我們都會一起走)
    When we all go together, (當我們要走之時)
    Yes we all will go together when we go. (我們走時都是一起走的)

  • 瑣事

    簡單幾張圖,講講這幾天。

    星期五是學校放假前一日,怎料助理突然病了所以一腳踢,而且還要招呼見習的同工,所以相當忙。
    《圖書館戰爭 The Last Mission》原來這天就落畫,所以不能等星期六,這晚就要約朋友去看。但臨收館前就有個學生跑進來,說被當堂要印一幅圖教功課。當年去公共圖書館應徵助理圖書館長,就是因為回答收館也讓趕功課的人印功課而沒獲聘(官僚而言這也是很自然的,並不奇怪)。不過我就跟他說「你一個人沒盡責任,就是會牽連很多其他人。例如我今晚約了人看戲,現在就要等你印完功課才可以走。」

    話雖如此,因為這場戲較晚,所以還是趕得及的。
    DSC01976a
    家騮﹕「fans請我食monkey business﹗」

    戲看了,之後再寫。

    ------------(我是家騮食住香蕉等睇戲的分隔線)------------

    星期六朝,出門聽講座,要考慮一下是否更換學校的圖書館系統。
    之後找老媽看同樣快要結束的文化博物館展覽﹕祝福的印記—傳統童服裏的故事

    繼發現大廈樓下貼的春聯倒反了(給管理處寫了信才去更正),連博物館也有平仄問題。這一句如果你懂平仄,就會知道「香者蘭為王,竹稱君子品」上下句應該調轉才是(應該以收平聲的「王」殿尾)。而人家原件其實沒錯,「竹稱君子品」在右方(左耳﹖)、「香者蘭為王」在左方,是博物館自己寫說明時倒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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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同一展區其他展品就沒搞錯。例如這個「少小須勤僉(儉),老來向(享)榮華」就是以平聲的「華」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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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仔是抄它的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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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小康展覽才知道,原來青衣街市樓梯那些顏色光圈裝飾是他設計的。不過這套裝置好像沒有保養,後來逐漸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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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青蛙笑住等捉棋的分隔線)------------

    星期日又是大導棋局。

    Terra Mystica,有點像 Small Worlds 但沒那麼複雜的遊戲。儘管如此,這些太多特殊規則、個個玩家都不同的遊戲還是讓我有點怕(我覺得Small worlds更恐怖),而且每次都玩得不好。畢竟就算是章癡,章則法律通常都是同時適用於所有人,沒有這樣人人規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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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onichi蛙﹕仔仔揀左同我一樣既綠色都係贏唔到呀。)

    大導演本來想我拿 Ticket to ride 亞洲版去玩上次未玩的另一面,但最後大導自己去玩另一個game,結果我們還是玩組隊的這一面。

    這次組隊,Hannah有張烏蘭巴托去中亞某城市的common destination card,於是我也放了一張北京去中亞另一城市的當 common card。另外兩張由上海去蘭州、由北京去香港的,較為安全(因為四人局裡東海岸都有雙線,不怕被搶),就留在手上自己解決。我們需要一起解決的,就只是由北京前往中亞的路線,這裡路線少但較長,得分會較高。
    之後發現她留在手上的牌竟然分別只需要伸延至哈爾濱和加德滿都,所以只要主幹完成了之後,就十分容易解決。
    原本害怕對方會搶北方的少量路線,但後來發現原來他們要連接南亞和中國中西部。雖然複線多不怕搶路,但相對也較短難搶高分。
    看倌看圖就知道,紅色的我們可以用較少、較長的路線去連接所有目標城市。而黃色的對方目標城市卻分散得多。更不幸的是他們漏了城市沒連接未發現,完局時進一步拉開了差距。(自幼愛讀地圖的在下,認地圖這方面算是頗有自信,所以有信心不會走漏 :D )
    DSC01983a
    (Konichi蛙﹕仔仔同Hannah姐姐組隊終於贏左啦﹗)

    又,其實買這副地圖時,封面已經令人不明所以﹕
    (BGG)甚麼叫「五月的最佳獲勝」﹖﹖畫面有點共產味,難道講勞動節﹖

    直到這天 Hannah 問五月是否May,我才想到原來是 May the best win 的劣譯﹗
    google translate 也不是這樣譯了(其實應譯為「願最好/最佳的獲勝」),究竟這誰譯成這樣的﹖
    (P.S. 這幅地圖右下角還有圖章印款式的簽名寫著「艾倫月」的,因為作者叫 Alan Moon。XD)

  • 方家騮s年初一入侵姨媽傢俬

    年初一拜完年,返屋企放下行裝,就去姨媽傢俬看看。

    DSC01925a (家騮﹕嘻嘻,佢個pat pat有心形架﹗)

    DSC01927a (二騮&尖﹕你由朝到晚吊o係度係咪好辛苦呀﹖)

    DSC01930a (騮B﹕仔仔話D相好似騮姐﹗仲有拜年果陣騮姐好受歡迎﹗)
    (家騮酸溜地﹕不過一樣都係冇收到利是丫)

    (騮姐﹕但係佢地遲左去,年初一姨媽提早收爐,於是連姨媽餐廳都沒得吃了。)

    ------------------(我是被家騮河蟹的分隔線)------------------

    後話﹕柳爺生活﹕猴年最壞的開始

  • わんぱく線

    話說上次帶家尖見朋友,之後在愉景新城打發時間,見到有這樣的機動遊戲﹕
    wanpakuline

    為何一部入錢會動的遊戲機器會叫小朋友不要搖晃,這是後話。引起在下注意的是路線名。
    這種顏色是JR山手線的顏色,但上面寫的「わんぱく線」是甚麼一回事﹖是否有重複用色的情況﹖

    回家搜尋一下,わんぱく線的結果幾乎就是一堆小朋友玩機動遊戲的影片,只差在顏色部部不同,甚至有人特意去討論這部遊戲機是模仿哪一款電車型號。

    如果只以わんぱく搜尋,維基只提及幾件事,然後又有網上字典提及「腕白」,兩者都說是由「關白」訛傳而成。而維基辭典另一些網上辭典都把「腕白」解釋成「頑皮」。

    換句話說,所謂わんぱく線只不過是個隨便改的化名,並不指稱一條實際路線。譯成中文大概就是「頑皮線」、「淘氣線」或「百厭線」之類。

  • 家尖とナナナの恋

    之前家騮去見朋友獲贈禮物,朋友也想見見家尖,於是這次就由家尖上場了。

    跟朋友去上次跟另一朋友去的荳子餐廳,上次傍點六點才避得開人潮,這次十二點半人還不算多,一點多人龍就出現了。人家有all day breakfast,但現在蛋和煙肉我都不能吃了。

    DSC01586a

    尖﹕青檸梳打好飲﹗

    DSC01588a

    明明叫燒雞薄餅,點解會落錯左巴馬火腿薄餅﹖
    不過如果醫師責問,應該可以說「但唔係一般火腿,係巴馬火腿喎」﹖XD

    家尖獲贈ナナナ乙隻﹕
    DSC01594a
    睇下尖尖個樣就知佢有幾冧啦。

    ナナナ對於被眾騮包圍表示惶恐﹕
    DSC01596a

    家騮﹕你地睇﹖條蕉好似美人魚咁架﹗
    ナナナ﹕~~你地唔好食我呀﹗~~ OoO

    之後行反斗城,見到Blokus特價$230(原價$300),於是買了副跟學生玩﹕

  • 方潤之網遷往Google Site

    位於新浪網的「方潤之網」網頁,由於新浪網停止網頁寄存服務而消失天地間。

    在下現正將網頁內容遷移往 Google Site,雖然網頁格式不同了,但內容保留一樣,並將繼續更新。

    看倌可把新網址放在「我的最愛」方便瀏覽﹕https://sites.google.com/site/fongfuyun/

  • 中醫見聞錄

    先前提過濕疹去看中醫的事。其實雙腿有濕疹已是很久的事,只是一直較輕微都當作皮膚爆拆用潤膚膏解決。直到近年慢慢加劇,去年甚至生到上身,年尾流感糾纏後漫延到眼眶。看家庭醫生拿了藥丸藥膏當然很快解決了,但不久之後眼眶的紅腫又復發。

    到這時候已經頗肯定是濕疹,因為本科背景,西醫會用甚麼藥大抵都想到。不就是類固醇嘛,再嚴重的話可能會用免疫製劑。但對付我這種抵抗力本來就麻麻的人,用這些藥去抑制免疫系統不免有點擔心,而且明知這不會斷尾要經常用的。既然反正如此,不如試試給中醫調理一下看看。

    不過方某一向只看西醫。中醫良莠不齊,網上說朋友斷了尾的例子聽過,但報紙同樣見到看中醫看到全身潰爛入院的。於是決定找一個當中醫的網友看看,希望認識的人會用心一點。

    看了之後開了藥粉回家沖飲,眼眶的紅腫的確消失了,然後頸上的也逐漸消退。雖然醫師換過很多次藥(每個星期覆診,都發現藥單改了藥的),但至今頭頸再沒有新的痕癢紅腫出現(現在只是頸邊的舊痕還有些微癢)。
    看過一些中醫入門小書,知道中醫說皮膚是肺臟管的,那麼為何就只有頭頸的消退呢﹖醫師指有個理論說那裡是脾經的。不要問我那是甚麼意思,我完全不能用僅有的免疫學知識(我只上過一學期免疫學)去理解發生為何皮膚會這樣分區消腫。

    我的濕疹雖然日久,但只是紅腫粗糙,還未至於感染流膿那麼嚴重。醫師見最緊急的眼眶問題解決了,就說想換藥「提氣」,讓我自己把「熱毒」排走。
    不知道甚麼叫「提氣」,我想就是提升身體機能吧﹖吃了這幾劑藥,身體的確很有「神氣」,近年人老了在地鐵也想睡覺,那幾天精神到連朝早那程也可以看書。不 過問題來了,全身(就除了頭頸)的濕疹突然「大發」起來,全身由身軀到手腳生了很多紅腫出來,比未找中醫之前的數目總和還要多,連我自己也被嚇到。(然後不禁想起那段全身潰爛的新聞)

    醫師看到這樣的情況,唯有再換藥。說我的脾胃太虛(這點不懷疑,因為我身體虛弱這一點不用懂得中醫或西醫都看得出來 :P ),藥太強反而令所有毒一下子發了出來。

    但不知道是因為頭頸和身軀手腳的確是歸不同臟腑去管,還是因為快速消除紅腫的藥性質不適合我長期吃的緣故,之後換的藥不再增加紅腫,但也沒有令紅腫消失(或者,消退得很慢)。而因為每天臨近凌晨時就會發癢令人睡不著(子午流注說這時候行肺經到大腸經云云),於是醫師認為我還是用一點類固醇先把紅腫壓下來比較好。(要不是這樣我想中醫不會希望病人用類固醇這類西藥的吧﹖雖然叫我日後喉嚨發炎也不要吃抗生素這點比較煩惱一點)

    來到這裡,當然我們可以質疑中藥為何無法令我身上的紅腫消退。但反過來看,竟然有些藥可以令我除了頭頸以外全身發疹,即是說藥本身是有效用的,只是用過了火。

    就跟大家對中西醫的對比印象一樣,類固醇用了幾天就把紅腫壓下來,於是我就停用了。然後繼續覆診換藥,現在不再在凌晨發癢而變成日間,而且身軀幾乎不再發疹,少量新的紅點都是在手和腿生出來,這是否可以看成是中藥之效﹖
    醫師說是用藥把毒迫到手腳,這一句中文聽起來順理成章(畢竟我們就是在這套同樣孕育了中醫的文化中成長),但我同樣無法以「科學」的方式去理解這是甚麼一回事。

    身體太虛,不能用太強的藥去清「血毒」。但用溫和的藥就是效用慢而微。中醫叫的「濕」就是糾纏難治,其實我找中醫也只希望令自己少發一點,不敢期望會「斷尾」。
    醫師跟我的濕疹拉鋸至今,大概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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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從另一角度去看,就是一系列敏感的症狀。在吃中藥的這段期間,我的鼻敏感症狀沒有甚麼改變,紙自飄零水自流。而之前常發的腹瀉在新年前後消失了變成便 秘(這點在中醫眼中是積聚熱毒,自然跟濕疹有關係),吃中藥之後大便逐漸變成正常(初期肚子還真的咕嚕咕嚕叫),但近來有點軟便。在中醫眼中似乎是好事, 會不會控制大腸的神經問題會跟皮膚紅疹有關﹖我不知道。

    在這段時間,中醫當然會叫你戒口。但中醫和西醫理論不同,西醫要避的是會致敏的東西,中醫要避的是傷脾胃和濕熱。現在似乎除了豬肉、雞肉(幸好雞肉還能 吃)、有鱗魚、部分蔬菜和蘋果啤梨之類可以吃,很多東西都不能吃。如果說不能吃雞蛋牛奶花生已經夠慘的話(我很愛蛋和花生,老麥早晨全餐立即KO、蛋治也 不用吃、toast box椰漿飯也不用幫趁了),最離奇的是避味精。

    當然,很多人都相信「味精敏感」或「味精不耐」這回事,但其實一直沒有確實的證據(如雙盲測試)能證實味精會令人敏感。如果從生物化學的角度看更會覺得荒謬,因為味精成份本身就是一種胺基酸,是很多食物天然含有的蛋白質構成分子之一(味精也是首先由食物提煉出來),更是神經訊號傳遞物。如果說有人對味精敏感,那麼為何他不能吃味精但可以吃含有和釋放穀胺酸的食物呢﹖如果完全隔絕穀胺酸那麼他身體的蛋白質和神經怎麼辦﹖(如果你是像蔡瀾一般,因為吃了一大匙味精而不舒服,那倒不出奇,假如你把一大匙食鹽直接放入口也一樣會不舒服吧﹖這不是敏感,是過量。)
    反過來說,如果我們不是從「味精敏感」去理解醫師「避開味精」的要求,那麼中醫理論怎麼連結到味精呢﹖我可真的完全不理解了。(當然,中醫也未必只會講中醫理論的,正如西醫一樣叫喉嚨痛的我「唔好食熱氣野」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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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要提醒看倌,以上純屬經歷分享。科學跟很多人的感覺不同,個人經驗通常是不足以用來證實或推翻理論的(要不然就不用搞那麼花錢的大型研究了),所以你也不能單靠在下的經驗去得出對中醫的結論。

    不過這樣不代表我對中醫沒有意見。有讀過舊文的朋友應該知道,方某對中醫的看法是「不符合現代科學,但不代表沒用」。在下不贊同那些認為中醫不科學等於廢物的科學版版友,認為他們太武斷。與此同時,在下也對不少中醫抱殘守缺、迴避現代科學的態度很不滿意。

    碰巧為圖書館淘汰舊書時隨手就找到一本中醫新鮮人的書當例子,側證這種守舊思路並非老頭子獨有﹕
    李宇銘《中醫學神》,香港﹕突破,2006
    (當然我不是要淘汰這本,它不符合我的淘汰準則。我甚至認為頗好讀,只是有些論點真的不能苟同。)

    1.1 書中提及說廣州的中醫院把所有沙士病人治好、而且醫護人士也零感染(p.101)。這樣的個別例子其實不能用來證明甚麼,因為一來他自己也說大陸的中醫院是兼用西藥,甚至是主要用西醫(p.109),即是不純粹是中醫中藥,甚至有些人批評大陸中醫院是掛中醫頭賣西藥。 你用兩隻手打贏人家用一隻手的,有甚麼值得驕傲﹖二來究竟他們接收的病人跟西醫院有沒有分別﹖當局是否把病情較重的病人都送去西醫院,病情較輕的才送去中 醫院﹖如果是後者的話,治好的機會當然較大。道理就像我們不能說西醫院皮膚科死人比腫瘤科少,所以皮膚科醫生比腫瘤科醫生強吧﹖
    事實上,當年已有接收沙士病人的重點醫院西醫破口大罵,就是說最難治的病人都集中到他們處,你們接收輕症的卻自稱比人做得好﹖那不是誣蔑是甚麼﹖

    1.2 不過這種研究方法的盲點還不算最恐怖。作者自己提及中醫同學在沙士期間上課不像其他同學齊戴口罩(p.94),因為他們認為「正氣存內,邪不可干」(p.98),這種想法其實更危險。
    文中借自然療法醫師之口(評語一句就好﹕我寧願找中醫也不會找自然療法師),稱西醫集中對付外因,而中醫則認為疾病是「內因和外因相互作用」,層次更高云 云(p.98)。其實無論中西醫都知道疾病是內因外因兼備,只差在不同的病各有側重而已。當然西醫療法集中於外因是事實,因為外因獨立於人體,分隔地研究 外因相對較易有進展,生物醫學研究直到上世紀末才開始有較多內因(例如個體遺傳差異如何影響醫療)的研究。
    危險之處在於,中醫太著重於內因而忽略外因,正是中醫近代衰落之因,而作者對沙士的看法亦正好作例子。既然疾病有內外因,那麼預防疾病當然亦應內外兼備, 一面提升體質,一面預防感染。所以基本的公共衛生預防措施還是應該做。體質強壯(內因),只是降低你接觸病原體(外因)時發病的機會,並不能「保證」你不 發病。如果中醫自以為「只要我們保持健康的身體,面對沙士也真的不用怕了」(p.99),這種想法其實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風險,十條命都不夠死。
    試想想如果有個嫖客自恃「只要我們保持健康的身體,面對愛滋病毒也不用怕了」,然後召妓不戴套,甚至去愛滋病人最多的非洲「獵艷」,你覺得他真的不會感染愛滋嗎﹖

    如果中醫治好了「正氣」就真的「百毒不侵」,古代有錢人可以看中醫就不會有人滿門死於瘟疫。香港鼠疫時就不用隔離病人和拆了太平山街,只要東華醫院的中醫派藥就行了。諷刺的是,當時華人死亡率遠比西方人高(當然這也因為華人居住環境太差),而這一波鼠疫也是科學家首次發現鼠疫桿菌就是「外因」的。
    這樣說不是指中醫關心「內因」不對,尤其在缺乏資源和知識的古代,只重內因可以說是「窮則獨善其身」的無奈之舉(外因你看不到也管不著嘛)。可是到了有豐富醫學知識和工具的今天,如果還只依賴「內因」治病,甚至以「不戴口罩」自傲,那豈不是暴虎馮河兼劃地自限﹖

    (看來吾友比這位作者聰明,見病人時還是戴上口罩比較保險。)

    2. 在p.119討論治癌的時候其實也有類似的盲點。說中醫重「治本」當然沒錯,但是否只顧治本就不用理會癌腫的「標」呢﹖先假設中藥的確治本,但治本總不是一時三刻的事,結果不就是病人的「本」未治好就被「標」殺死了﹖
    就像前面「內外因」一樣,古代不會有各種現代科技,醫者不能針對那個腫瘤做甚麼(甚至未必知道身裡有腫瘤),唯有「扶正」讓身體自己「怯邪」。這當然是沒辦法中的方法,但如果這個方法「最好」,那麼中國古代就不會有人生腫瘤而死了﹖顯然現實並非如此。
    到了現代,西醫既然已有迅速「治標」的方法,那麼當然是先由西醫「治標」救急,再由中醫「治本」療養,成功機會較大。例如這位中醫就誠實得多,乾脆承認中醫不能根治癌症,「中藥只能調理身體、增加免疫力,或紓緩癌症治療的副作用」,一邊找西醫治癌,一邊用中藥療養。總好過自以為是,叫病人不看西醫只靠自己,然後害死病人(當然在這位中醫的例子,是害死自己)。(正如《醫學簡史》所云,因為西醫已經變成高牆而且沒空關心病人,再加上化療電療之類副作用大,所以病人有畏避心態,找比較舒服的治癌方式,不足為奇。)

    3.1 不過令我最冒汗的,就是討論中西醫之別時,又提到「科學就是分科之學,有系統的知識就是科學」這種老調子。2008年明 報月刊曾經出現一位中醫教授跟另一位歷史教授的筆戰,當年前者就已經抱著這種論調。如果「科學」只不過是這樣,科不科學真的沒甚麼大不了,不只中醫是科 學、占卜星相是科學、甚至連神學也是科學(唉,後文正正有個神學生)。人家說科不科學,當然是現代科學,你扯去古義就等於說「化學(chemistry) 本義就是煉金術(alchemy),所以今天搞煉金術就是搞化學」一樣荒謬。

    3.2 至於作者提及老師說「西醫屬於還原性科學,中醫屬於系紀性科學(p.139)」、「兩者不可互相通約……沒有必要融合起來(p.142)」,其實也是錯誤的。

    3.2.1 他們喜歡講歷史,那麼也應該了解一下西醫的歷史。西醫本來就像中醫一樣,也是以哲學體系為基礎,擁有地位如同陰陽五行論的四體液說, 怎麼就不「系統性」了﹖在那個時代,西醫根本沒多少藥可以用,中醫優勝得多呢。就像中國文明的其他方面一樣,在明朝之前很多方面還是比西方優勝,後來西方 透過文藝復興和地理大發現打開眼界,再發展近代科學,而中國卻開始固步自封,才逐漸落後。西醫直到百多二百年前(正是香港鼠疫那段時期前後),與中醫相比 優勢還不明顯,再早一點時甚至還依賴放血治療。誰說西醫就等於「科學」或甚麼「還原性科學」呢﹖西醫本身根本也是科學化研究的對象。

    如果西醫等於「科學」,那麼醫界就不用強調「循證醫學」了。事實上無論有多少科學研究支持,到了醫療現場,醫學還是帶點「藝術」的個人發揮成分。西醫的療法也不見得盡符科學,有些曾經一度流行的療法、甚至手術,就是經過雙盲試驗後,才知道只不過是安慰劑效應。問題來了,如果未經現代科學研究,你怎知道被視為「驗方」的中醫療法,有多少跟西醫那些被證實無效的療法一樣,原來不是真的有效呢﹖

    3.2.2 所謂「還原性科學」在我眼中就更是個遁詞了,讀生物科學的在下對這一點更感觸。

    因為生物學就有一段被物理和化學科看不起的日子。雖然生物學(biology)這個詞在達爾文生前不久已誕生,可是在達爾文的年代,普遍使用的稱呼仍是博物學(包括地質和生物)而非生物學。面對萬千繁複的生物現象,早期的生物學家只能描述和觀察。對此著重實驗和量化數據的物理學和化學家相當不屑,甚至以「描述科學」(descriptive science)一詞低貶之。雖然觀察也是科學方法之一,達爾文就是依靠大量觀察(當然也有些實驗)去建立他的演化理論。
    那麼生物學是否就停留於描述﹖當然不是,二戰後有不少物理學家和化學家投入了對生命現象的研究,帶來了著重實驗的風格,甚至催生了「生物化學」這個新學門。生物學現在仍有大量描述的內容(例如分類學,地球還有大量的生物未經探索分類),但也有大量的實驗研究量化結果。

    原本只看到「系統」的生物學,加入了「還原式」的研究方法,發展出生理學和分子生物學這類學門,難道生態學、演化學和分類學這類系統研究就消失了嗎﹖當然,研究經費的偏向的確存在,系統研究不足也是學者垢病的問題,但沒有人要求回去以往沒有「還原性」的生物學呀。

    3.2.3 那麼所謂「系統性科學」是否就無法與「還原性科學」融合﹖這點也是對二十世紀科學史的不察。
    在生物學當中,生態學分類學夠「系統性」了吧,但分類學已經用上不少分子生物學的數據來協助分類,生態學也採用了一些量化方式來研究種群,就連演化學研究物種的適應度也可以用量化描述。那麼用了「還原」的分子生物學來研究「系統」的分類學和演化學,算哪種﹖
    另一方面,在物理學當中,混沌理論夠「系統性」了吧,大氣本身就是個混沌系統。可是大氣現象其實只是用靠幾條很確定(deterministic)的方程式來推算,只靠幾條方程式描述大氣夠「還原」了吧﹖偏偏最後就得出很不確定的混沌結果。那麼氣象學是系統性還是還原性﹖
    當然這不是說科學上的還原主義整全主義之 爭從此消失,而是要指出,化約和整全之爭,其實只是方法論之爭和門戶之見,並非科學的本質。亦不如那位李教授所言,科學本身並不勉強瓜分為化約和整全兩種 (這種想法本身是否也像一種化約論﹖)不可融和。自然現象的探討,當然是可以同時採取不同角度去做,就像上述的例子。只是科學史上通常各個學科都有一些主 導的研究方法,於是看起來就像是有「兩類科學」,但隨著學科發展和互相滲透(跨學科),不同的方法就會逐漸由衝突(這往往就是出於門戶之見)變成互相支 持。
    二十世紀後期,西方科學兩種方法融和的例子比比俱是,教授說兩者不能融和只是偏見。

    3.2.4 更有甚者,這種論調還會令我想起偽科學。創造論/智慧設計論者其中一個攻擊演化論的著名例子,就是所謂「不可化約的複雜性」,聲稱有些幫助生物適應環境的部件,是不能拆解為更小的有功效部分,所以這些部件必然是出於有智慧的設計而非無目的之自然演化。但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錯的(科學家隨後就找到這些「零件」的功用,證明並非不可化約,零件可以自然演化而成),而更錯的是在於心態,這種論調只是訴諸無知的邏輯謬誤﹕因為沒人知道X怎樣化約,所以X是不能化約。這樣的主張,必然會不斷被最新的科學發現所威脅。當然這些人永遠不會認輸,他們永遠可以把「不可化約」的龍門不斷移動,搬去現在科學家未能處理的部分繼續叫囂(所謂「化石缺環」也是這樣,每次你發現A、B兩種生物之間的中間型C,他們就繼續問A和C、C和B之間的中間型,然後宣稱科學家找不到中間型),但這樣不斷後退有何意義﹖
    同樣地,當中醫教授在強調「系統性科學不能與還原性科學通約」,其實只不過是他們自己做不到吧了。上面已提及,現代科學在不同學科已經有同時採用「還原」和「系統」方式做研究的例子。我偏不相信中醫就不能這樣做。

    3.3 這裡令我想起之前在主場新聞跟一個中醫學生的辯論(因 為主場已死所以沒紀錄了),我同意她說大陸的中醫研究把中醫當成西醫是不理想的,但不能同意她說中醫不能以現代科學(或者他們口中「西方科學」)的方式研 究。當然,中醫和西醫進路不同,研究的方法不會完全一樣。例如她認為不能照搬西醫以「病症」為標的的研究法,因為中醫辨的是「證」。她指出用「病症」為研 究標的,中醫的效果當然不明顯,以這樣的結果說中醫沒用並不公平。我認為這樣的辯解言之成理,那麼妳就以「證」為標的吧﹖科學並不要求只能研究「病」不能 研究「證」,但會要求你為「證」訂立客觀可重複操作的標準。
    到了這一步就出問題,因為她堅持中醫是個人化醫療。「個人化醫療」這一點其實西醫也不反對(正在發展中,例如以基因測試決定用哪種藥),但如果「個人化」 的不是病人而是醫師本身(中醫似乎堅持這點),那即是等於十個中醫看同一個病人可以斷出十個「證」出來,那當然就沒辦法進行科學研究啦﹗因為這樣的斷證根 本是主觀而非客觀,亦無法重複。我要強調的是,科學並不拘泥個別方法,但有些核心還是要共通的。假如做不到客觀判斷,那麼中醫無法成為科學、亦不可能科學化的。

    3.4 這些所謂「還原」與「系統」之爭,只令我想起2008年那段論爭

    「如果傳統中醫連零散的細胞都不了解,就不要恥笑西醫組裝不到整個人了(你又組裝到嗎﹖)。那就跟一個不懂拆機的人,恥笑拆機的人不懂『砌機』一樣——至少你還要靠人家才知道CPU是甚麼樣子的呢﹗」

    在古代,「還原論」根本沒有科技支持,所以無論中西醫都以「整全」的方式去治病(再次提醒﹕四體液說其實跟陰陽五行頗相似,都是認為元素之間的不平衡導致 疾病,而且同一套分類法還同時套在很多方面)。當我們不知道機器內部的細節和運作方式,就唯有整體而言看看如何調整功能令它維持正常運作,這其實是種不得 已。但到了近代,「還原」的方法開始湧現,西醫就利用這些工具去拆解「人體」了解運作方式,正如我們把機器拆散研究一樣。當然,並不是了解所有零件就能明 白整部機器,人體也一樣。所以西醫走了百多年的「還原」路,現在也要重拾「系統」,只是以現代科學的還原成果去重新審視系統。可是,如果連零件都不清楚就 說自己明白整部機器如何運作,這種「明白」其實也是虛浮而不可靠。就像一對沒有仔細講清楚的戀人一樣,你的「明白」有可能只不過是誤會。
    中醫堅持自己是「系統性」就排斥「還原」的研究方式,這於在下眼中反而是中醫落後的原因。就像西醫在百多年前的狀況一樣,中醫正正就是欠了「還原」這一 課。中醫的「還原」方式不一定等於西醫的還原(畢竟進路不同),但如果不把中醫本身的醫理仔細拆解還原,其實是無法辨清良莠(例如陰陽五行論牽涉萬事萬 物,究竟哪些是正確描述,哪些是胡亂堆砌﹖),良莠糾纏會令中醫無法精進繼續落後。採用了還原的研究方式,不等於中醫就要放棄「系統性」的思路,拒絕「還原」其實只是一種心理上的抗拒,多於是中醫醫理本身不容還原。

    4.1 一牽扯到宗教就更糾纏不清了(p.161)。這裡說中醫跟神學都屬於形而上學,後面(p.165)又說中醫是科學,就顯示作者和那個神學生其實根本不知甚麼是科學(正如上面3.1所示)。如果在幾百年前牛頓那個還叫「自然哲學」的時代,形而上學跟科學的確是未分化的。但後來科學方法逐漸發展,形而上學已經只限於不依賴經驗證據(如實驗和觀察)的哲學思索。如果到了今天還把形而上學當科學,那麼你就是停留在牛頓的時代。

    明白了這種過時的科學觀,就容易理解他們為何喜歡把「科學主義」掛在口邊。
    我認為用「唯科學論」比「科學主義」貼切,因為如果科學主義是指「科學是研究物質世界唯一正確的方式」(也是一種自然主義), 那麼科學主義是正當的。可是只著重能夠以科學方法得到的知識,把其他「非科學」的東西都視為毫無意義,甚至把科學勉強套在本質上非科學的範疇中,這樣的唯 科學論就是謬誤了。後者的「科學主義」(實質為唯科學論)當然也是現實存在的,例如我那些認為「中醫不科學所以等於廢物」的版友就是科學主義。
    可是,把「科學主義」掛在口邊的人,通常不純粹是因為「被當成沒意義」而反彈,很多人是當自己的信仰(p.166說對中醫要先信後學嘛,口吻正正跟護教一 樣,換言之他們當中醫是種信仰)被人以「科學」駁斥的時候,就會反批對方是「科學主義」。其實這只是不爽被人以「科學」挑剔自己而已——儘管互相挑剔根本 是科學界的常態,甚至是科學研究和進步的基礎。而當你的「信仰」內容與物質世界的運作有關(人體就是物質世界),被科學挑剔是遲早的事。

    4.2 同樣地,既然神學本身就是「非科學」,當然也就沒必要以科學方式來研究。那些所謂「祈禱功效」的研究,其實根本與神學無關,因為它們並不是討論「神」的性 質,就純粹是對一種聲稱療法的科學研究而已。(當然事實上也證明了沒有療效。但如果教徒視之為侮辱其實是很無聊的,因為祈禱本來就不需要有生理上治病之 效,祈禱所治的是心靈。令人心靈得安慰就是祈禱之效。要不是有人勉強拿聖經中的神跡來聲稱「祈禱可以醫病」,根本就不需要做這樣的科學研究。)

    5. 神學生提到西人傳教士翻譯時亂套中醫名詞,這個批評在病名方面是正確的(西醫說傷寒的確就不是中醫的傷寒,其餘的霍亂、中風、風濕之類亦如是),不過評論臟器卻是錯誤的。
    中醫講「心肝脾肺腎」的確並不等於西醫生理學上所指的心肝脾肺腎,中醫的「腎」的確不只是腎臟,而是包括了很多不同功能的一個「名牌」而已。可是在解剖上而言,中文的「心肝脾肺腎」的確就是西方人所指的心肝脾肺腎,要不然你去街市怎樣買豬心鴨腎呢﹖
    如果說觀念混淆,器官名稱方面的觀念混淆,其實不是翻譯的錯(因為解剖上中英文的確都是指那些東西),問題是歷史帶來的。因為中醫本來就沒法拆解研究人體 的部件和功能(3.3,這甚至不是中醫的錯,古時沒有這種技術嘛),所以把一些看來有關係的功能,都以有關的臟器命名(例如「腎」),簡單點說,其實是中 醫本身把器官和功能混淆了。這種混淆在古時沒問題,但到了今天解剖認識進步了,而市民也慣於以「器官」來理解那些名詞(例如腎就是指腎臟),這樣才有混淆的問題。

    P.S. 當然我要補充﹕批評書中有些觀念不符科學,不等於說整本書無可取之處。例如書中教授說病人應該由醫生決定吃甚麼藥、不應亂吃補品(p.147),和開藥太 多等於大包圍反而混亂(p.149,其實西醫研究也有同樣批評)之類,其實都是很合理的。當然在下挑剔的是「科學」,就不逐一點出來讚賞了。

    (方某人其他書評書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