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brary

  • 電影圖書館戰爭(續)

    [本文同樣有劇透,不喜勿入]

    上一篇文,忘了提及一點。就是手塚「無端端」向笠原要求交往這一段,這段在電影中有點沒頭沒尾,既不知為何發生,又沒有交待如何收科的。當然,由於電影只是在原著第一冊中濃縮戰爭場面,自然沒足夠的文戲去交待了。

    原著雖然是以戰爭包裝的少女愛情故事(魚頭如是說,我想或者應加上「瘋狂」二字),但電影卻是以「戰爭」為賣點。我想進場的觀眾如非早就讀了原著,就是被「戰爭」吸引入場,所以愛情交待不清也沒所謂吧﹖(反正電影就連男女主角的感情都未交待到,當然,這倒不過分,反正原著第一冊中一樣是交待不到。女主角到第二冊尾才發現堂上原來就是「王子」,然後第三四冊都在鬧蹩扭。)

    當然,對於手塚和笠原這件事,原著還是有頭有尾的。(well……真的有「尾」﹖)

    手塚當然不會「無端端」愛上笠原(事實上他根本不是「愛上」笠原)。電影交待了手塚和笠原的交惡過程,亦在捉偷書良化隊員時讓手塚學會欣賞笠原的優點。不過手塚之所以「無端端」要求交往,其實是基於他對堂上教官說話的誤解。

    基於堂上教官的優秀往績,手塚簡直當他是偶像。而由於笠原崇拜的「王子」根本就是堂上的過去,簡單點說,初入隊的手塚和笠原根本在崇拜兩個形象不同的堂上教官。(這樣說他們應該是情敵才對 XD)

    而手塚本人是完美主義者,甚麼都要做到最好,亦容忍不到身邊有「蠢人」。所以當他見到經常撞板(還不時罵堂上教官)的笠原竟然跟自己一起被編入特殊部隊,自然看不順眼。(簡單點說他根本不知道玄田在搞局啦 :P )

    雖然堂上本人經常罵笠原犯傻,可是當手塚徹底否定笠原的存在意義時(圖書館地下書庫笠原跑來跑去都找不到書的那幕),堂上卻教訓手塚,說笠原被選自有其理由。你應該學會怎樣欣賞其他人,而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像你一般優秀。

    他還鼓勵手塚去跟笠原多交往,本意當然就只是希望他們「握握手做個好朋友」多點溝通少點磨擦,結果像木頭般一板一眼的手塚,卻誤會了「交往」的意思,以為堂上「指示」他去跟笠原拍拖……認為「教官叫我做一定有理由」的手塚於是依令行事……

    (原著裡後來柴崎還看穿了說,手塚因為太優秀、卻不懂與人交往,所以從來只會有很多女生「飛來蜢」,他根本沒試過追求女生﹗)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結果當然就是令人哭笑不得地完場了。

    P.S. 兩個都是「聰明人」才能惺惺相惜,別冊第二冊就是交待手塚和柴崎走在一起的過程。

  • 電影圖書館戰爭

    [本文鐵定有劇透,不喜勿入]

    「本(ほん)を守(まも)りたい、あなたみたいに。」

    (我要守護圖書,就如那人一樣。—女主角笠原郁加入圖書隊的宣言)

    星期日找魚頭一起看《圖書館戰爭》的電影版。

    雖然日文維基說在日本開畫票房不錯,不過這齣戲在香港沒有大推,所以上畫的戲院也不多。魚頭說星期日APM沒場,我在yahoo看過也沒有,結果去了德福看。星期一回校碰到KF同學,他說星期日也看了,我再問在哪兒看,他竟然說就在APM,還有戲票為證﹗這似乎可寫入另一則不可思議事件。

    但凡改編,必有走樣。
    圖書館戰爭》改編為動畫後,有些內容是小說沒有的(如「圖書隊不開槍」),而結局也不同了。不過這應該是因為當時作者只寫了頭三本就算(她自稱本來沒打算繼續寫),第三冊收尾根本沒交待男女主角的感情進展就說他們後來結了婚,所以動畫唯有另外創作(情況有點像《鋼之鍊金術師》)。需知原著的感情線直到第四冊《圖書館革命》都未說清楚,甚至要另外出兩本《別冊》交待,所以動畫大改怪不得人。
    有看過《圖書館戰爭﹕革命之翼》(動畫劇場版)的看倌應該發現連結局也改了,原著較合理的當麻喬裝入英國領事館(雖然笠原為了擾亂視線在美國領事館前亂開槍,但良化隊的槍早被自衛隊用計全數收繳這一點有點扯),變成良化隊膽敢在美國領事館前堆重兵兼開槍,笠原卻駕車載著當麻硬闖,幾乎被抓住的時候英國領事館職員突然現身救駕。恐怕只不過是為了在螢幕上比較戲劇化和有動感。
    所以與其追求完全像原著,倒不如看故事改編後是否說得通、未讀過原著的人能否明白。

    本片如果要抓跟原著不同之處,甚多,不過最大的特點是﹕動作特多。
    魚頭說男主角本來就是以動作見長的明星,她和不少朋友都是為他入場。找來這樣的主角自然不會浪費,所以方某感覺就像看二十年前的成龍電影,除了少數的文戲過場交待事件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打打。如果連那丁點兒文戲也刪掉的話,就會剩下《Pacific》或《雷霆救兵》般的子彈橫飛。當然主角有威能,就算在子彈橫飛之下滿場跑也頂多受小傷。甚至連槍都用不著的時候還真的像成龍般用拳腳功夫對打。

    當然,我也明白這就是用來吸引觀眾的。原著就算只像動畫電視版只看頭三本,要壓縮到兩個多小時內交待完畢,必然有很多細節要割捨。雖然圖書館本來就是文職機構(原著其實很多篇幅都是說圖書館日常工作、各人的親情/友情/愛情瓜葛,甚至是派系之間勾心鬥角的政治手段),但如果見到「戰爭」兩字買票入場的人,只看到「一個熱血笨蛋如何成為及格的圖書館員」的話,恐怕會割櫈。所以剩下的,就只能是濃縮大量「戰爭」場面來滿足觀眾了(至少,未讀過原著的觀眾)。

    不過令我驚訝的是,這齣戲原來也只能交待第一冊(就叫《圖書館戰爭》)的內容(而且當然已經刪了很多文戲。甚至連殺人事件後「中學生與圖書隊合作反對家長會禁書」這段跟故事「反審查」主旨密切相關的文戲,也沒提過。只提及同一事件後良化隊藉機偷書「有槍開」的那段)。可見書出了六本,不是坑錢的,就是要有那麼多篇幅才交待得完。

    由於方某寫上一篇文誤了時間,所以入場已經錯過首五分鐘的戲(抱歉﹗﹗﹗),希望沒錯過太重要的東西。

    「日野之惡夢」事件,在原著和動畫裡都是晚上發生的,所以受害者都是館員。電影版大概也是為了震撼效果,改為在日間向民眾大開殺戒。不過我想日本的右翼(那些為審查張目的暴力恐怖組織應該就是參照日本右翼組織創作的,他們甚至會拋汽油彈)只是一班宵小愛國賊,也不至於敢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殺人。這些人既然跟法務省的良化隊暗通,如果殺了平民恐怕牽連太廣,我想原著的設定較合理。

    男主角固然「好打得」,跟女主角搞笑打鬥那段也如原著一樣。儘管我要投訴上山訓練時竟然沒了「殺熊」那段梗。(大概是為了讓笠原有機會跟堂上單獨說話而改編﹖)

    魚頭說男女主角的身高相差太遠。原著中男女主角的身高其實只差兩寸(女比男高5 cm),可是在電影中看起來差半個頭。不過差兩寸在鏡頭下可能根本看不到,要找誇張一點的對比,觀眾才看得出來。

    (有趣的是,如果根據經理人的「官方」資料,兩位主角高度差近乎零。可是根據網民的看法,兩人其實差13 cm之遙,只是官方數字男方報多了而女方報少了。那麼鏡頭中的高度差就說得通了。魚頭說榮倉奈奈真人比她高,如果根據網民的數字就合理,因為榮倉的身高跟我一樣,自然比魚頭略高。有178 cm高的女生,只能說,她真的很高。)

    至於女主角嘛,樣貌相當清秀。魚頭說她完全表達到那種天然呆少條筋,在下沒意見。
    相對於魚頭說為了男主角入場,在下雖是為了捧原著而入場,不過倒有興趣看看女主角身材如何。因為原著裡描述過,笠原的特色除了天然呆、高佻、有長而結實的美腿之外,還有一點就是胸脯很小。

    (原著第二冊,笠原被手塚的哥哥陷害接受審查時,眾人就在她的制服襟袋藏了錄音筆,以便在審查會後給眾人翻聽,分析局勢是否不利。
    當時玄田大隊長突然又有橫蠻念頭,建議說為防搜身,不如放在乳溝比較安全。當笠原想抗議說「這根本是性騷擾」的時候,堂上班全體男組員—即是堂上、小牧和手塚—卻一致反對,說笠原根本沒乳溝。笠原氣著說「我擠擠也有的﹗」
    更爆笑的是,到原著《別冊》第一冊,當笠原跟堂上交往後,向來只穿運動胸罩的笠原為了不想「失禮」而找柴崎帶她去買內衣,以為可借整形內衣調整身材。怎料內衣店員出盡九牛二虎之力,始終是甚麼都擠不出來﹗店員對柴崎的說法是﹕妳朋友身材太標準,全身肌肉一點贅肉也沒有,我們只能把脂肪推進罩杯內,肌肉可推不動。於是笠原徹底絕望。)

    如果跟動畫裡的笠原相比,榮倉其實似乎還是顯得略大了(鄙人閱人不多,不敢評她擠不擠得出……)。當然,明星圈本來就偏好大胸脯,想從中找個太平公主(而且還要長得夠高大的太平公主),恐怕也不容易。所以她的身材已算很接近原著的了。

    男女主角的性情和重要事件大抵還交待得到,不過其他角色在電影裡卻變得很平面。因為只有兩小時多的劇情,很多原著裡鋪陳配角背景的文戲都無法交待。(其實就連女主角和家人的糾葛都沒提過,當然在電影版刪了這個可以理解,因為反正連茨城縣展也不提了,既然不會說女主角回鄉自然就可以不提家人了。)

    因為文戲刪得太多,所以柴崎麻子在電影版裡也沒甚麼角色(反正就是業務部的,打仗不關她事)。「業務用笑容」仍然燦爛、放生電的能力也有交待,只是減了戲份失色不少。
    當司令被虜時柴崎說得出義肢會發放訊號,令旁人嚇了一跳。觀眾可能只會發現她「八卦到連司令的義肢也研究了」,而不知道她根本就是司令秘密籌組「實驗情報部」的候補生。不過原著第一冊好像也沒交待過這個身份(這樣才懸疑嘛),所以如果只以第一冊內容製作,沒交待也說得通。

    不過柴崎這個「圖書館之花」的角色,飾演她的栗山千明跟榮倉奈奈比,算不算「特別漂亮出眾」呢﹖很難說。不過這也是小說改編戲劇的永恆問題,就像誰演小龍女都有人不滿一樣,小說裡留白任人幻想的沉魚落雁,到現實怎可能有人可以令所有人滿意﹖

    (不過栗山的眼鏡娘樣貌不錯,有分加。XD)

    只能突出主角,於是號稱「正義笑匹」的小牧(香港版只是叫姓就好,千萬不要叫名字 :p)除了「笑」和幫男主角解圍之外就沒甚麼自己的事可做。

    就連笠原面試時大言不慚地讚美王子(卻沒發覺王子原來近在眼前)的那段,也只剩下玄田和小牧在看著堂上偷笑。原著裡其實因為當年堂上「為救女高中生摃上良化隊」的事引起軒然大波,所以整個圖書隊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於是當大家發現當年的少女就在面前時,其實是整個 board 的面試官都忍笑忍到肚痛,只有笠原自己天然呆不知發生甚麼事,大概還以為面試官只是笑她幼稚。

    (當然,把笠原編給堂上也是玄田故意的,簡單點說玄田是抱著「食花生等睇戲」的幸災樂禍心情為之,這點電影也有交待。
    反而沒交待的是,其實笠原認不出堂上不單是因為對方位置背光,而是因為笠原本人過於「大頭蝦」。因為原著中她可以連司令也認不出,誤以為穿便服的司令只是個坐輪椅的讀者老伯。XD)

    手塚光也只提及是圖書館協會會長兒子,他大哥製造的問題因為電影劇情不包括,自然也可刪掉。最令我驚訝的是,戲中甚至沒提及他畏高這回事。
    因為在原著裡,笠原和手塚追捕偷禁書的良化隊員時,有個良化隊員游繩跳樓逃跑,笠原想追上時本來被手塚叫住(大概他認為不應讓女兒家冒險,想自己去追)。笠原不想浪費時間,當場揭穿他畏高的事實,說既然他射擊精良,倒不如留在樓頂幫手狙擊敵人掩護她。
    電影裡只是在游繩訓練時,給了一個手塚「面有難色」的鏡頭,到追人時笠原也只說了後半句(你開槍準不如幫手狙擊)。我想如果觀眾不留心或者沒多想,可能根本不會發現手塚其實是畏高的,亦未必明白為何笠原會搶著去追賊。

    跟動畫裡高頭大馬(他本身就像隻熊)、氣如洪鐘的玄田大隊長相比,電影版裡演玄田的橋本潤看起來好像比男主角還要小一號。XD 不過演「蠻幹胡鬧」的性格倒是及格有餘。

    最奇怪的是折口瑪姬,電影裡固然沒法交待她是玄田的舊情人,我倒是覺得連雜誌《新世相》的背景也沒交待,更為奇怪。
    因為沒交待到新世相的背景,其實很難解釋小田原資料館一役,為何只有折口和新世相的攝影師在採訪。如果說其他傳媒怕了良化隊,那麼為何偏偏新世相不怕﹖
    有讀過原著的人就知道,因為過身而引發小田原資料館爭奪戰的那個財主,根本就是出版新世相的「世相社」大老闆﹗向來有說「新聞自由就只是傳媒老闆的自由」,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大老闆,所以新世相才夠膽一直針對良化隊作報導,而且還在自己大老闆的物業(資料館)頂樓做戰地記者。

    有一點大家如果看電影公司網站也應該知道,戲中原有的稻嶺司令變成了仁科司令。因為作者本來是以兒玉清(即是《HERO》裡的老次席檢察長)為稻嶺司令的藍本(說是這樣說,但動畫裡的司令看來不像兒玉清…),電影裡可以出現稻嶺的制服「遺照」,似乎是籌備時已經找兒玉清拍造型照了。只是兒玉清2011年過身,作者要求乾脆保留這個角色不用,另外創作一個角色、另找演員飾演。
    於是故事就由原著的「日野惡夢的倖存者稻嶺館長創立圖書隊」變成「稻嶺館長也在日野惡夢中犧牲,倖存的仁科副館長創立圖書隊」的平行時空式設定。(這位演員跟動畫中的司令相比,面形略為胖一點)

    原著裡去到第三冊「稻嶺勇退」那一章,才表達出司令既要守護圖書、又為了讓年輕人流血而內疚的心情。在電影裡自然也沒法真正交待,變成仁科司令那句輕描淡寫的「這次又要血流成河了」。

    拯救司令的那一段,在原著中其實解決得相當清脆利落。追蹤到司令位置,堂上帶領特殊部隊靜靜包圍營救,給笠原打了個暗號後,笠原抱著司令伏地後眾人就衝進去一網成擒。
    只是大概又為了打鬥場面吧,硬是變成堂上和小牧兩人獨闖龍潭。然後要小牧揹著跛腳司令和笠原逃跑,堂上就「我要打十個」般跟一大堆恐怖份子槍戰完又拳腳相往(相當007或成龍feel)。最後竟然變成事旦台式結局﹕眾人彈盡之後被幾個敵人包圍,「睇黎好似死得」的時候才有一大堆同袍掩至解救。
    不過這一段倒有一點改得不錯,原著中笠原在茨城縣展一役(第三冊)才面對第一次要開槍打人的震撼。電影就乾脆在這一幕中給笠原有機會為堂上開這「第一槍」。反正電影說不到第三冊,那麼找個位置把「笠原開槍」加進去,這一幕應別無他選。

    由於手塚的哥哥沒有出現(劇情也沒時間用文戲交待他帶來的麻煩),所以結尾乾脆用「摸頭」動作讓笠原發現「堂上就是王子」。只是在原著中,其實由進隊訓練到實際工作,堂上一向都會亂摸笠原的頭,而由於笠原一向都認為堂上很討厭,所以根本沒懷疑過這就是當年對她摸頭的王子……(而圖書隊其他長官也為了尊重堂上沒揭穿)……於是才要等手塚的哥哥來踢爆……

    ---

    電影版的改編,大概不會妨礙觀眾理解。不過在場有些觀眾的反應,似乎覺得「為D書使唔使去到咁盡」,我想這會是很多香港人的典型反應。

    當然原著本來就是誇張化的說法,不過在自由未消失前,很多人是不懂珍惜的。故事裡的人,不就是在媒體良化法悄悄通過後,才發覺原來想讀一本雜誌都非要去圖書館排隊輪候不可﹖
    相對於這些觀眾,方某自然感受甚深。固然是因為由中學起就以守衛圖書為志,更因為經歷過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方某雖然不直接在前線協助處理,只是在後方日以繼夜夜以繼日搬彈藥擴大影響,但經歷過這一役的人,很難不發現審查根本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沒有真正流血但同樣血腥,要不是當時大家擋得住,早就有人被犧牲祭旗。
    所以到幾年後讀到《圖書館戰爭》,我已經不會覺得有甚麼誇張了。那些死光人就只差在未真的去放火開槍而已。

    ---

    有個發現就是,原來動畫化的時候(電視版),他們看來已經不是憑空創作,而是參考了現實中的軍事基地和機構。所以電影裡看見的場景,竟然跟動畫裡面的場景相差不遠。(尤以圖書基地為最,應是直接參考自衛隊基地畫出來。小田原資料館跟動畫版則相差較遠,作為總館的武藏野第一圖書館亦比動畫裡的華麗得多。)

    片中良化隊隊長的相貌,一看就有印象,到散場我才記起在《仁醫》出現過。

    但到底是哪個角色呢……﹖
    直到當晚上床等待入睡,才突然記起﹕就是那個看南方仁不順眼,甚至找徒弟混進去套情報,但見到南方仁被誣陷時又很公正沒踩一腳的漢方御醫多紀元琰﹗(這位演員叫相島一之。)

    ---

    P.S. 連圖書館戰爭都有精品賣呀陰公……香港買得到的話一定要買個「二等圖書正」領章 XD

    -------------------------

    補充﹕忘了提及一點。就是手塚「無端端」向笠原要求交往這一段,這段在電影中有點沒頭沒尾,既不知為何發生,又沒有交待如何收科的。當然,由於電影只是在原著第一冊中濃縮戰爭場面,自然沒足夠的文戲去交待了。

    原著雖然是以戰爭包裝的少女愛情故事(魚頭如是說,我想或者應加上「瘋狂」二字),但電影卻是以「戰爭」為賣點。我想進場的觀眾如非早就讀了原著,就是被「戰爭」吸引入場,所以愛情交待不清也沒所謂吧﹖(反正電影就連男女主角的感情都未交待到,當然,這倒不過分,反正原著第一冊中一樣是交待不到。女主角到第二冊尾才發現堂上原來就是「王子」,然後第三四冊都在鬧蹩扭。)

    當然,對於手塚和笠原這件事,原著還是有頭有尾的。(well……真的有「尾」﹖)

    手塚當然不會「無端端」愛上笠原(事實上他根本不是「愛上」笠原)。電影交待了手塚和笠原的交惡過程,亦在捉偷書良化隊員時讓手塚學會欣賞笠原的優點。不過手塚之所以「無端端」要求交往,其實是基於他對堂上教官說話的誤解。

    基於堂上教官的優秀往績,手塚簡直當他是偶像。而由於笠原崇拜的「王子」根本就是堂上的過去,簡單點說,初入隊的手塚和笠原根本在崇拜兩個形象不同的堂上教官。(這樣說他們應該是情敵才對 XD)

    而手塚本人是完美主義者,甚麼都要做到最好,亦容忍不到身邊有「蠢人」。所以當他見到經常撞板(還不時罵堂上教官)的笠原竟然跟自己一起被編入特殊部隊,自然看不順眼。(簡單點說他根本不知道玄田在搞局啦 :P )

    雖然堂上本人經常罵笠原犯傻,可是當手塚徹底否定笠原的存在意義時(圖書館地下書庫笠原跑來跑去都找不到書的那幕),堂上卻教訓手塚,說笠原被選自有其理由。你應該學會怎樣欣賞其他人,而不是要求所有人都像你一般優秀。

    他還鼓勵手塚去跟笠原多交往,本意當然就只是希望他們「握握手做個好朋友」多點溝通少點磨擦,結果像木頭般一板一眼的手塚,卻誤會了「交往」的意思,以為堂上「指示」他去跟笠原拍拖……認為「教官叫我做一定有理由」的手塚於是依令行事……

    (原著裡後來柴崎還看穿了說,手塚因為太優秀、卻不懂與人交往,所以從來只會有很多女生「飛來蜢」,他根本沒試過追求女生﹗)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結果當然就是令人哭笑不得地完場了。

    P.S. 兩個都是「聰明人」才能惺惺相惜,別冊第二冊就是交待手塚和柴崎走在一起的過程。

  • 立法會公開資料及檔案政策諮詢

    不明白為何獨媒昨天才通知大家,立法會有關於公開資料和檔案政策的諮詢,那是今天就要截止的。

    立法會提供了電子問卷給大家方便填寫,請把握時間發表意見。

    ---

    在下的額外意見如下﹕

    1. 雖然內容不公開,但所有保密檔案應編製目錄索引,讓公眾知道有這些檔案。

    1.(b) 保密檔案可考慮跟隨非保密檔案的公開年期,於20年後覆檢。

    1.(d) 不同類別的保密檔案應有不同的保密年期,並非所有保密檔案都需一致。

    2.(b) 既然是擔憂可能影響司法程序,民事訴訟和輕微刑事案件大多有訴訟年限,在年限過後應可公開。而非豁免變成「永不公開」。

    2.(d) 申訴檔案對歷史研究也很重要。如果怕侵犯個人私隱,可以設定較長的保密期,或者把可辨識當事人的個人資料塗去才公開。甚至可要求在申訴人在世時,只准個別獲批准的人員(如歷史學家)檢視檔案。

    2.(e)(f) 既然是認為「過早披露」會造成損害,那麼只要遲點才披露就可以了。這只需要設定保密期,而非豁免公開。

    2.(h) 同樣地,只要保密年期夠長,屆時這些檔案已與現實無關,就不會因為公開而造成損害。

    2.(i) 沒有具體例子很難理解有甚麼情況公開檔案會不利保護。如果是檔案的紙質會因查閱而損毀,則先行由專門人員影印一份副本以供查閱就行。

    2.(j) 這個規定太虛無,議員認為不適宜披露,可能純粹因為政治運作的理由而非公眾利益。我們充其量可以接受委員會決定把某些檔案列為保密類別(而非豁免公開),而且應定期(如四年)覆檢一次。

    4. 鑑於這份政策內容與保密檔案的建議有關係,如果實施後立法會正式制訂的保密規則有出入,本政策亦應因應修改。

  • New books for me and the library

    (寫到xanga最後一刻﹕請看倌記得bookmark後備blog﹕http://fongyun.blogspot.hk/)

    ---

    是的,書展不去買,於是在外面買。

    這些是買回去學校的﹕

    誰說人是誠實的》Dan Ariely著、齊若蘭譯,台北:天下文化,2013

    這本其實我也想看,不過正如前著《誰說人是理性的》和《不理性的力量》,我認為這些「行為經濟學」的研究對學生了解人類行為有幫助,所以就放在學校好了。

    空想科學讀本6.5》柳田理科雄著、談璞譯,台北:遠流,2013

    這本雖然改為作者自問自答,不過正如上一本一樣,那些作品大部分我都沒興趣,所以自己不買,只買一本放在學校就夠了。

    謠言粉碎機》果殼 Guokr.com,香港:萬里,2012

    這其實是大陸科普網站果殼網的一個欄目,顧名思義。


    日理萬機—航空交通全解碼》藍一樂,香港﹕經濟日報,2013
    投考懲教署全攻略》陳Sir,香港﹕文化會社,2013

    很明顯都是當職業介紹買的。前一本還只是簡介。
    後一系列早就出了「考警察」和「考消防救護」,這年頭出這種書也夠煞食的。

    CIA教你識人術》Phil Houston等著、毛佩琦譯,台北:麥田,2013

    Well,出完FBI就出CIA了啦,不過這本不是講動作表情,主要講內容分析。

    九巴同行八十年》高添強,香港﹕三聯,2013

    很明顯是買給巴士迷看的。

    這本自奉﹕

    TOMICA超圖鑑》POPLAR社作、林子傑譯,臺灣東販,2012

    為甚麼要買﹖因為方某小時候雖然窮,但久不久買一架,其實也收集了一盒玩具車。只是後來搬屋時被老媽一併送了給工友的小朋友……之後她每次看報紙見到小車被炒到好貴時告訴我,我就回應她「反正都被妳全送出去了」。

    這本是買來哀悼我那些「消失的車仔」的。

  • New books for me and the library

    為了替同事找推介的書,結果當然又是買了一堆。有些歸圖書館,有些歸我。

    錢買不到的東西:金錢與正義的攻防》(What Money Can’t Buy: The Moral Limits of Markets) Michael J. Sandel著,吳四明、姬健梅譯,台北﹕先覺,2012

    其實之前已買了《正義﹕一場思辨之旅》和《反對完美:科技與人性的正義之戰》放在學校,難得前者也有幾個人借過(後者未留意),但在下還沒時間拿來讀(其實連那段片我也沒看完)。既然讀書會下次很可能講這本,所以乾脆買了這本,和借下《正義》快快讀。

    其實單是《錢買不到的東西》這個名字就值得推介每天被中環價值荼毒的香港學生讀吧﹖

    擦擦史:一部關於溫柔呵護我們胯下的輕薄好夥伴─衛生紙的趣史》(Bum Fodder:An Absorbing History of Toilet Paper) Richard Smyth著,蔡宜真譯,台北﹕商周,2013

    這本其實令買了《大便書》的「變態」方某人很頭痛,究竟應該留給自己還是放在學校﹖

    最後我決定這次放在學校,我想他們會對「未有廁紙之前大家用甚麼」有興趣吧。

    世界中心的貧民窟:香港重慶大廈》Gordon Mathews著,Yang Yang譯,香港﹕青森,2013

    為何要買這本,應該沒疑問吧﹖通識科的課題有「全球化」又有「身份認同」呀,重慶大廈不就是這兩個課題的焦點舞台嗎﹖

    法醫才看得到的人體奧祕》上野正彥著,陳嫺若譯,台灣﹕如果,2012

    方某頗喜歡上野正彥的《聽聽屍體怎麼說》,所以一見到作者名字就立即拿起來。不過內容其實是生理學知識居多,法醫只是順帶一提,所以留給學校好了。

    香江有幸埋忠骨》丁新豹著,香港﹕三聯,2011

    書本身包起了,見到丁新豹三字才敢沒看過內容就買。何況封面也把書的內容表達得很清楚﹕就是葬在香港墳場、跟辛亥革命有關的人物傳記。

    (或者,我潛意識是故意在這個時候買這種書的。)

    萌える!思想主義一本就讀懂:將63種著名主義擬人化!》吉岡友治監修、YOSHIOKA YUJI作,高詹燦、劉淳譯,台灣﹕瑞昇,2013

    很明顯是買給學生看的。近年日本人甚麼都拿來萌化的作風,萌化論語我都頂唔順,不過如果說那些「乜乜物物-ism」經常在傳媒出現但學生不大了了,那麼找本書吸引他們看點簡單的介紹,也不錯。

    --------------------------(以下是私伙的分隔線)--------------------------

    帝國:大英世界秩序興衰以及給世界強權的啟示》(Empire: The Rise and Demise of the British World Order and the Lessons for Global Power) Niall Ferguson著,睿容譯,新北﹕廣場,2012
    (這位譯者的名字竟然只能在預行編目才見得到,出版者好像覺得是不值一提般,很不尊重。)

    大概好像只在《新國富論》看過對殖民帝國的整體評價。英國這個最大殖民帝國,有趣在於非常「地方智慧」,比其他帝國都更樂於放手給總督因地制宜管治。這段歷史對我們其實很有用。

    鐵路大比較》川邊謙一著,薛智恆譯,台北﹕台灣東販,2012

    主要是為了看鐵路系統、路軌和訊號那部分。份量其實不多,還是想起小時候看光復科學圖鑑鐵路篇的時候,總是很喜歡訊號那部分。如果有人寫本通俗向的書,專門介紹各種鐵路訊號就好了。

    日本家徽圖典》,丹羽基二監修、鈴本亨等著,黃碧君譯,台北﹕商周,2008

    其實買這本是因為下面那本﹕
    完全圖解戰國武將家紋軍旗事典》大野信長著,孫玉珍譯,台北﹕遠流,2011
    邦少買了一本,然後我看頗有趣(方某向來對旗幟徽號之類有興趣),於是有次特價買了。

    不過那本充其量只介紹武將的家徽,《日本家徽圖典》卻不是旨在武家、更不是哪一家,而是解釋日本家徽裡的元素。更合在下所需,所以買了。

  • Reading promotion in 2 schools

    謝教授講解 PIRLS 2011 研究結果後,就是分組聽介紹。

    在下聽的兩組,見解剛好相反,相映成趣,亦不乏值得思考仿傚之處。

    ---

    A. 基督書院是中文科主任和圖書館主任一起介紹。他們是收 band 2 生為主的學校,老師認為學生聽話,願意看書但不懂選擇。只看流行書對想像力和語文能力都沒幫助。所以除了自由閱讀的計劃外,在初中各級推行指定閱讀書籍的計劃。

    1. 中文科的指定閱讀書籍計劃,由中文科老師選取一些他們認為學生可能不會留意到的好書。規定一年讀五本,由圖書館購買、全班一人一本(我想他們是幾班輪流用吧)。他們的書單分別是﹕

    中一﹕
    傅佩榮《聽傅老師講論語》、《幾人相憶在江樓—豐子愷漫畫》、《幽默是一種智慧》、《追蹤錯別字》、阿濃《中國人的幽默—古典今趣

    中二﹕
    傳佩榮《聽傅老師講莊子》、《余光中幽默文選》、《張曉風精選集》、董啟章《練習簿》、《世說新語

    中三﹕
    傅佩榮《聽傅老師講孟子》、龍應台《目送》、梁實秋《雅舍文選》、《新說文解字》、《小狼小狼

    另外,對於一些讀書較快、程度較高的學生,每級另設一本「加辣版」﹕

    中一﹕張曉風、林治平《如果你有一首歌
    中二﹕李怡《細味人生一百篇
    中三﹕小思《豐子愷漫畫選繹

    初中學生課外看這些書,當然很可能不求甚解,只是水過鴨背。但這書單也不是讀了就算,因為高中中文科的選修課程,同樣會延續、重新有系統地讀部分書籍﹕

    小說與文化﹕《世說新語》(暑假讀)、《唐代傳奇》選五、《聊齋志異》選三、《三言二拍》選二、《水滸傳》選讀、《西遊記》選讀、老舍《月牙兒》、魯迅《祝福》、白先勇《我們看菊花去》、西西《像我這樣一個女子

    文言﹕《桃花源記》、《陋室銘》、《賣油翁》、《湖心亭看雪》、《六國論》、《師說》、《馬說》、《曹劌》、《廉藺列傳》、《出師表》、《蘭亭集序》、《論仁論君子》、《孟子》選三、《莊子》選二、《荀子.勸學》

    文化專題﹕《聽傅老師講論語》、《聽傅老師講孟子》、《聽傅老師講莊子》、《雅舍小品》、《目送》、《張曉風散文集》

    中文科推廣閱讀既有硬售亦有軟銷。
    硬售就是課程要求的評核。初中指定閱讀書籍要交報告,但老師強調「評閱首重交流」,並不是去捉病句或錯別字。而且「交流不忘指導」,引導學生思考和寫作,發展與日後公開試考評要求相應的能力。到了高中,則為校本評核的一部分。

    2. 至於軟銷,則分為兩部分。首先是很多學校都有的老師推介和伴讀課節,學校每天午讀時段,要求老師跟學生讀同一本書。
    另一方面,則由師兄姐或級中人際關係較佳的同學帶動同儕推介。

    3. 學校多年來都把「推廣閱讀」列為學校重點關注事項,而各科都有閱讀報告要交。圖書館主任其中一項工作就是負責協調,避免各科的閱讀報告功課一起出現。

    中文科亦聘請外界機構,負責閱讀技巧課程,對象是中四級學生。老師需與機構合作擬訂課程內容,令所教技巧與課堂相呼應。

    至於英文科的閱讀計劃,因應班別程度不同有不同要求。對於弱班只要求閱讀短篇小說集的一兩篇文章,以建立成功感。而學生每年最少需作一次閱讀分享。

    4. 學校的大規模閱讀推廣,一年一度於初中周會中舉行。節目是仿傚NOW節目《撳錢》的「閱讀大作戰」,有八條問題(題目聽起來跟當年港台讀書王差不多),全部答對的同學可均分大獎﹕一千元書券或一千粒朱古力之類 。比賽由老師親自主持,除了師生互動之外,亦可以視乎同學反應即場「加料」。
    老師表示,為免學生中途改答案,所以要求同學在答題紙上的答案插孔,情況有點像玩 Bingo

    可以想像這樣的比賽反應應該不錯,而且老師認為好處是同一模式可配合不同科目內容。例如同樣的方式用來搞科學問題比賽也可以的。

    至於高中周會,亦有類似節目,不過問題就不是問書籍內容,而是跟老師扯上關係。例如問某位老師讀書時喜歡看哪類書(答案可能很出乎學生意料之外),或者某老師喜歡的作者寫過哪本書之類。是跟老師的分享搭配的有獎問答遊戲,例如老師可解釋一下自己為何喜歡那類型的書籍,或者跟心愛作家見面的經歷。

    同樣的周會活動策略英文科也有使用。

    5. 這些計劃不限於中文科,是人人有份的。而且圖書館另有「閱讀馬拉松」計劃,同學參加圖書館活動可獲印章(為免學生遺失,印章頁乾脆印在手冊中),每集齊五個可換小禮物、集齊32個又可以換大獎之類。由於各科都會有類似的活動,所以後來就直接把所有計劃合併,例如學生參加某科閱讀活動、或者某次閱讀分享做得好,其他老師可直接給印章。甚至臨時指定某日是「最紅星期X」(擺明是抄信用卡推廣策略 ),借書有印章之類。

    由於獎品要不時更新,因此圖書館主任變成頻密前往深水埗「入貨」的人。

    6. 大規模活動的另一炮就是「話劇比賽」,因為學校派出話劇組的兩組同學參與教協「閱讀嘉年華」話劇比賽。試後再在校內向其他同學公演。

    7. 除了大規模活動外,圖書館亦邀請不同老師(甚至校友或退休老師等)在圖書館作分享環節。老師可跟學生分享他們喜歡的事,不一定是讀書,化學科老師也試過把圖書館變成實驗室作示範。以擴闊學生視野為目標。

    8. 前述學校每天有午讀時段,以自主閱讀培養興趣為主、指定文章擴闊視野為副。午讀文章是由各科組負責選取的。

    9. 圖書館亦與視藝科合作。例如在豐子愷展覽期間,學生參觀後的分享篇章就跟豐子愷畫作印在同一張海報上,貼在教員室門外當眼位置,吸引學生借書。

    而且,圖書館主任也發揮「老薑攝石人」式精神,四處見縫插針「黐」別人的壁報作閱讀宣傳。例如學務組有塊壁報作「考試日期倒數」,他就在空白處加貼考試參考書的推介。

    10. 早會亦經常做「一分鐘」閱讀推廣宣傳。

    11. 正如閱讀馬拉松、四處貼宣傳和早會宣傳,都是試圖令圖書館宣傳鋪天蓋地,令學生無時無刻不受閱讀訊息影響。

    12. 圖書館另與校園電視台配合,以二次創作(如廣告改拍)宣傳閱讀。

    ---

    B. 另一間德信中學是男校,所以分享提升男生閱讀興趣和能力的方法。

    1. 該校圖書館主任認為,傳統的閱讀都是工具性重,要求得到一些「教訓」。男生通常喜歡看一些資訊性的書,其實本質上跟女生喜歡看時裝雜誌沒分別。

    男生通常對情感表現不在行亦興趣不大,喜歡看的電影通常是戰爭災難片。他向學生推介小說時就試過有學生直接答「冇拖拍做乜要睇愛情小說」。(當然男生並非不看小說,當然大家知道他們通常喜歡的是武俠小說或科幻小說)

    所以大家只要觀察大熱電影(如鐵達尼號、珍珠港、阿凡達之類),會發現通常都是「災難+感情線」,大概是片商為了同時吸引男女觀眾而設。

    老師引用龍應台的《目送》為例,有一段提及龍應台送兒子上機的情節,恰好與校內學生暑假短期遊學的經驗相對照。龍應台的兒子安德烈就跟這些男生一樣,都不喜歡母親擁抱,亦不明白為何母親要一直望著他。於是就很難理解書中的某些引喻。

    老師同時播放了一些同學閱讀分享的內容,給大家了解一下男生的讀書感受﹕

    我在茶餐廳品嚐到愛》是個感動故事,不過學生分享的內容集中於茶餐廳的食品歷史或者術語。

    再見了.可魯》對女生來說很催淚,不過除了留意導盲犬的工作外,某男生的感受就是「從前有隻狗,後來牠死了」。

    (至此,老實說我認為這一節分享其實只需要女教師參與,大部分男同工應該都會理解 )

    老師總結,認為男生相對於女生而言,對人情世故通常不太著重,而且專注力較短暫,喜歡硬資料多於情感。簡單點說,是「永遠的大孩子」。

    2. 因此,要鼓勵男生閱讀,應更開放包容。不要總認為閱讀一定是語文科活動、或者追問學生「學到什麼」。於是,其校舉辦的閱讀活動,也是比較動態的,例如叫學生設計遊戲給其他學生玩。而且獎品要即時滿足(例如食物之類),要等待兌現的書券可能也太慢了。

    男學生已是如此,要鼓勵男老師照顧學生同樣有難度,所以學校乾脆編排課節讓老師帶同學去參觀書展。

    3. 學校設立的班級圖書館,是老師帶學生到圖書館選借一批書放在課室,有時也有同學拿自己的書回去分享。但很少要求讀了的學生寫報告,以免阻礙他們享受閱讀。

    課內的閱讀活動,選書有指定、但內容多元。同一批書(幾本)在班中輪流讓同學看,令同學有所期待,而學生反應不好的,日後會換走。
    由於同一批書在班中流轉傳閱,為免有學生失了書拿同學的還,所以每本書都要獨立編號,指定在某段期間給某同學讀。

    4. 學校同樣著重師生分享時段,邀請不同老師作閱讀分享。學生亦可自選課外書分享,形式由學生主導。

    5. 老師認為,不應把教科書凡內容視為必教、經典文章亦不代表是必讀(與上一間學校觀點恰好相反),閱讀並非為了覆蓋考試範圍。所以老師應了解學生特質,就他們的能力和興趣選取材料,只要能夠建立出所需的能力就好。

    老師舉聞一多的《也許》為例,指要讓男生理解那些比喻涉及的情感,也不容易,要多點預備才做得到。甚至會順便介紹喪葬禮儀,引導學生回想自己經歷過的場景。

    當然,分享個人經驗有時會很敏感,亦可以選取他人的經驗代替。
    亦可善用流行曲,不過建議同工真的找一些「現在」流行的歌 。他用的例子是蘇打綠《小時候》和報紙上「小琳琳的故事」,讓學生理解父子/父女情。

    老師甚至試過播《殭屍先生》教《子不語》的文言文。

  • PIRLS 2011

    星期六沒有去博物館,因為要去聽課。可惜記錯了在九龍灣,發現擺烏龍後要趕過去銘賢書院,幸好不太遲。

    通常每年的「閱讀薈萃」我都不會報名參加第一節,因為我一想多睡一會 ,二是有興趣的經驗介紹通常在後面兩節,第一節通常是正規致謝之類的東西懶得看。

    不過今年我報了名,因為這次找港大教院的謝錫金教授講「雙語閱讀」。

    謝教授講的是2011年PIRLS小學生評估結果,值得跟中大搞的PISA中學生評估結果對照一下。

    ---

    學界對閱讀能力的發展區分,認為一般而言在不同歲數能力發展的專注點是﹕

    0至9歲﹕Learning to read
    9至13歲﹕Reading to learn
    13至18歲﹕Functional reading (學科閱讀和學習)

    (當然這不代表其他歲數就跟這些能力無關……)

    所以兩個研究針對的年齡不同,PIRLS 是九至十歲,而 PISA 則為十五歲。

    PIRLS 把閱讀時運用的能力分為四級

    1. Information retri
    2. Inferencing / Interpreting (推論 / 理解內容)
    3. Integration (綜合)
    4. Evaluation (評價)

    比「評價」更高的就是創新了。

    在四種能力中,較低層次的第一二級分數反映的是學生閱讀(得知文意)的速度,較高層次的第三四級分數則反映學生閱讀的深度。

    ---

    PIRLS 要把同一篇文章(原為英文)轉為各國語文給學生做母語閱讀能力測驗。為了確保文章的難度和意思大致相若,翻譯後的文章會再被反譯成英文跟原文比較。如果原文和反譯的文章一致,即是翻譯沒問題。

    香港卻發現小學中文課文一般只有 PIRLS 所用文章的一半篇幅。即是說香港課文太短,其實應該更長一點。

    (方某問,一般而言中文的訊息密度比英文高,同一句英文比中文長,把中文文章加長到英文的篇幅,會否塞了太多的東西呢﹖
    教授表示,中文翻譯的確會比英文短,但並不會差一半那麼多。由於 PIRLS 不同國家地區用的文章都是譯自同一篇,所以並不會造成內容難易有別。)

    至於學生的答案,由於有些涉及個人評價,如果單看評卷員的意思,就可能變成「大家都在猜評卷員心意」。所以 PIRLS 會先隨機抽取一些學生的答案,參考學生的看法才決定評分準則。這樣可以減低「代溝」的影響,亦得以了解青少年的想法。

    然後教授介紹研究內容﹕

    1. 這次2011年的PIRLS,香港得分是全球第一。教授認為傳媒只會聚焦於香港人欠閱讀習慣、學生沒興趣欠信心之類,但學生得分仍然高,證明香港的教育系統效能很高,老師的努力應該得到認同。

    2. 相比前兩次的測驗(2001, 2006),香港的表現一直有進步(分數和名次都是),但差異擴大了。

    3. 在2010年,隨機抽樣參與的香港學生當中有26%英文得分超過500分的「及格線」,即是已追上英文母語者的水平。而12%學生的英文分數甚至高於香港學生的中文平均分(561)。

    4. 中文的資訊類閱讀得分(578,全球第一)仍是高於文藝類閱讀得分(565,全球第四)。

    5. 男女差異方面,當然仍是女生平均表現較好。教授認為是因為閱讀材料、以至語文老師都較女性化的關係,未必配合到男生的學習需要。
    男女差異主要是成績最差方面男生較多,而一般或較佳的成績以女生偏多,到了成績最好的所謂「尖子」範圍,男女生比例其實相若。(方按﹕換言之男生的表現較極端)

    6. 香港學生成績很高,但學習興趣、動機、信心都很低。這點跟東亞各地(如日、台、新加坡)相若。
    但香港學生問卷填報的課堂投入(engagement)同樣低,甚至低於台灣和新加坡。

    (方按﹕2, 3, 6這三點或可與 PISA 的結果相對照,PISA 指出香港學生及格率高,但達到最高水平的卻少。換言之香港教育系統能夠令大部分學生學到基本知識,卻未能令能力較高的學生更進一步。這一點跟 PIRLS 顯示的小學情況可能很有關係,如果學生在小學表現很優良,為何到中學卻不能繼續﹖如果小學現在搞那麼多「大龍鳳」都不能令學生有興趣,那麼到中學就更不大可能了。)

    7. 中文成績方面,本地出生的學生平均表現比大陸或海外出生的好。
    英文成績方面,則海外出生的學生平均表現比本地或大陸出生的好。
    (聽起來很正常﹖)

    8. 家長問卷填報家教合作的程度越高,學生成績也越好。

    9. 香港家庭的補習開支,已多於政府的教育開支,但補習的效果如何﹖
    諷刺的是,無論是中英文成績,有補習的平均成績都比沒補習的差。(方按﹕雖然差異在標準差內,代表其實不是顯著差異,但至少說明了補習沒有令成績更好,錢是白花的。)
    教授認為,補習老師大部分只會給學生做練習或別校的測驗題,對學習效果不大,甚至只是種「deschooling」令學生更討厭學習。教授笑說,不如讓補習老師帶學生去圖書館、或者領學生講故事可能更有效。

    10. 課堂仍集中於用課科書。使用教科書並非不好,但為了照顧市場大部分人,所以內容通常只會是平均(或稍低)的水平,未必能提升學生能力。而學校亦多用「閱讀系列」作輔助。

    教授指出,學習中文(尤其是高階思維的訓練)對學習第二語言有幫助,所以是不應該輕視的。

    問答環節,有老師問到國際學校用簡體字教中文。教授認為那是不必要的,因為香港是繁體字社會,用簡體字學中文等於放棄社會資源、抽離生活去學中文(教授指單單辨認港鐵路線圖已可以學到二百字)。何況學了繁體字再學簡體字,一定比先學簡體再學繁體容易。
    同理,所謂「普通話教中文」的問題,其實一樣。都是把學習中文抽離於生活情境。

    台灣方面,他們中文成績比香港差,學者就認為是因為台灣學生先要在小一花一年學注音符號,而香港學生已直接學中文。學注音符號反而阻延了語文學習,而且台灣的童書都附上注音符號,閱讀時眼睛要多掃一行,大腦負擔反而多了。所以台灣學者在爭辯是否要廢除注音符號,但這是很困難的決定。

    ---

    之後就是分組介紹其他學校的推廣閱讀經驗。

  • 數碼時代的閱讀

    純粹轉載+摘錄﹕数字时代的阅读:纸质书和电子书背后的科学

    http://www.36kr.com/p/202596.html (上)、http://www.36kr.com/p/202629.html (下)

    「实验、调查以及消费者报告的证据均表明,屏幕和电子阅读器无法重建纸张阅读的那种“直观、愉悦”的感观体验,尤其是长文的阅读。这种阅读上的困难从而也会微妙地妨碍对阅读的理解。与纸张相比,屏幕阅读还可能会消耗我们更多的精力,而且记忆也会更加困难。」

    除了将单独的文字当作物理对象以外,人类的大脑还会将整个文本当作某种物理景观。我们阅读时会为文字构建心理表征,从而将文字的意思与结构挂钩。此类表征的确切性质尚不清楚,但是有可能与我们为地形(山脉、路径)及人造物理空间(公寓、办公室等)建立心理地图类似。比方说,我们往往很容易记得某段文字出现在哪里。大多数情况下,纸质书的地形特征要比屏幕文本明显得多。」

    「数字化文本的读者是可以无缝地滚动阅读文字,也可以点击一下翻页,或者使用搜索过程即刻定位到某一段文字,但是却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我们可以做个类比,如果 Google Maps 允许你单独浏览一条条的街道,也可以让你马上跳转至某一个地址,但是不允许你缩小地图看到周围的邻居、省份或者国家会怎样。」

    「若干研究表明,由于限制了人浏览文本的方式,屏幕会损害对阅读的理解。2013 年 1 月,挪威斯塔万格大学的 Anne Mangen 发表了一份研究,在试验中他们让 72 名阅读能力类似的 10 年级学生各自学习一则故事和一篇说明,长度都是 1500 字左右。这些学生被分成两组,一组看的是纸质文字,另一组则是在 15 英寸的液晶显示器上阅读 PDF 文件。然后再让这些学生各自完成阅读理解测试,结果表明,电脑阅读组的成绩要比纸张阅读组稍差一点。」

    「由于这些偏好,以及由于屏幕的多任务容易让人分心,大家一直都承认自己会在纸质书上面进行精读。2011 年对台湾大学的研究生进行过一项调查,受访者大部分都报告说自己会先在网上浏览几段,然后再把整篇文字打印出来深入阅读。」

    「调查和消费者报告的结论也表明,通常与阅读相关的感官体验(尤其是触觉)对人的重要性也许是你意想不到的。」

    「2003 年莱斯特大学的 Kate Garland 领导的一项研究发现,学生在不同媒介(屏幕、纸)上阅读后做题的成绩基本一致,但是在信息记忆上存在差异。

    在心理学家眼里,记东西和认东西是有区别的,前者是在有上下文细节(如某个人学习东西的时间地点以及方式)的情况回忆一段信息,而后者则是在不记得如何掌握信息的情况下认为某事是真的。总的说来,回忆属于一种较弱的记忆形式,如果不能转化为此后变为“已知”的更稳定的长期记忆的话,很容易逐渐消失。在屏幕前研读材料的志愿者在进行测试的时候,更多的是依赖于记忆而非认识,而在纸张上面阅读的学生则是同时依赖于记忆和认知。」

    「结果表明,尽管两组人均能很好地完成阅读测试,但是阅读不分页文本的那组人注意力和记忆力表现都要逊于分页组的。 Wästlund 认为,由于滚动要求读者有意识地把注意力同时放在文本和文本的移动上,从而会消耗更多的精力,相比之下,分页浏览只需点击页面这个更简单和自动的手势操作即可。中佛罗里达大学 2004 年的研究得出的结果也类似。」

    「除了强调屏幕阅读占用更多注意力以外,一些新兴的研究还指出对于大家并不总是会在屏幕阅读上投入相当的精力。许多人会下意识地认为在计算机或平板电脑上阅读的重要程度不如看纸质书高。圣何塞州立大学的 Ziming Liu2005 年曾对 113 人进行过调查,得出的结论认为,进行屏幕阅读的人会走很多捷径,他们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在浏览、扫描和搜寻关键字上面,相比之下,阅读纸质书的人更有可能是把文档通读一遍,而且是只有一遍。在屏幕上阅读时,大家对心理学家所谓的元认知调控(metacognitive learning regulation,设定目标、阅读困难部分、检验理解程度等)的参与意愿也会更低。」

    「随着态度的转变,纸张阅读和屏幕阅读的差异有可能缩小。上篇中视频的那位主角现在已经 3 岁半大了,据她父亲说,现在她已经不再把报纸杂志当做触摸屏了。说不定等到她这一代成长起来时,这些人对屏幕的偏见就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那么大了呢?微软的 Sellen 从研究中了解到,由于电子书的暂时性和无形,许多人对电子书的拥有感并不强。这些人认为自己是在使用电子书而非拥有电子书,一旦这些人喜欢上一本电子书,他们往往就会去买上一本纸质的。这一点令 Sellen 回想起自己以前研究过的数字音乐的发展轨迹。在早期的时候大家也是心有抵触,但是现在人人都热衷于收藏、管理和分享数字音乐了。对电子书的态度可能也会逐渐发生这种转变,尤其在电子阅读器和平板电脑在未来可实现更多的分享和社会化互动的情况下更是如此。比方说,Kindle 上的书只能借出一次。」

  • 圖書館戰爭﹕革命之翼

    最終買回來看了,很滿足。(劇透注意﹗)

    (巴哈姆特,日本竟然有紅茶送角色卡片,犯規呀……)

    圖書館戰爭》系列頭三本早已改編為動畫電視劇,固然改到七彩。第四集《圖書館革命》劇情跟頭三本不大一樣,倒一直令人好奇改編後會是怎樣子。

    大體的進程當然不會有大分別。結尾笠原在美國總領事館門前遇上一大堆良化隊被截住,但後面突然有英國總領事館的車上前營救,這點很突然(尤其是他們怎麼敢在美國人面前陳兵、而那輛英國車未被看清楚前怎可能沒被射到)。不過對比原著當麻藏人喬裝後順利潛入英國總領事館,笠原佯動到美國總領事館門前開槍擾敵而良化隊的槍竟然早被自衛隊收回,後者倒是更不可思議,而電影版則更具戲劇性。

    不過這改編倒是有一點令在下不解。電影中讓眾人暫時藏身的書店店長(兒清)被描述為堂上篤曾協助的店員,基本上是重複了笠原郁的故事。如果說是為了營造另一條感情線來起衝突(裡面的確提及店長以前曾向堂上表白但卻拒絕了),那就似乎落墨很不夠,一點也看不出有甚麼醋味來。
    回去翻原著,才發現原著中的店長根本與堂上沒關係,而是當麻藏人的相識。知名作家跟書店店長相熟,反而更合情合理。這點改編反而有點畫蛇添足的感覺。

    倒是令人更好奇的是,那兩本《別冊圖書館戰爭》會不會也改編上映﹖畢竟那兩本內容有少許香艷獵奇。

    這電影有一點不錯的是翻譯,以往小牧幹久的綽號「笑う正論」通常會直譯為「大笑正論」或「笑著講大道理」,好像都不那麼順暢。
    因為小說中描繪說他雖然笑點低而且總是笑臉迎人(跟堂上這個易怒的矮子相反),但他笑著說的話往往正中重心,就算他笑著批評你,你也會被刺得膽戰心驚。這種狀況有點像中文的「笑臉虎」,不過那是貶詞,而且小牧雖然批評嚴厲但不害人,所以也不合用。
    這個電影版,終於有個看起比較順的譯法﹕「正義笑匠」。

    不過柴崎麻子的「情報屋」卻很多時候都譯得不妥,直接就用「情報屋」三字。但日文「情報」跟中文意思不同,日文「情報」指「information」,即是中文的「資訊」。中文的「情報」在日文應是「諜報」(現在用英文intelligence直譯的「インテリジェンス」表示)。雖然柴崎的確是從事收集情報的「實驗情報部候補生」(正如這名字顯示的,情報在日文也有兩重意思),但總不會在綽號中公開大搖大擺說自己搞情報的。所以她的綽號「情報屋」只是指人人皆知她「消息靈通」而已。
    原著《圖書館戰爭》台灣版譯成「包打聽」反而比較合原意,再不然方某認為以廣東話稱之「八卦妹」也可以。

    電影版也邀請了為電視動畫唱片尾曲Base Ball Bear參與,不過這次的《初恋》(歌詞)感覺上沒有《Changes》那麼棒。

    ---

    後話﹕方某說過圖書館戰爭系列其實很容易改為電視劇,近來才知道今年四月尾就會出映電影版呢。

    (電影網站還有多兩條預告片呢)

    這個故事不找自衛隊可真的拍不成。

    我想,這種傻大姐角色似乎找綾瀨遙也很適合嘛。只是豐滿的她扮演被隊員嘲笑「不可能找到乳溝塞錄音筆」的笠原郁倒是太難了吧﹖
    於是再去搜尋真人版女主角榮倉奈奈的身高和三圍……啊……難怪啦,單看數字的確是非閣下莫屬呀……

    最難理解是不知為何真人版的稻嶺司令要改名,電影網站有解釋但看不明白。結合日文維基的說法,好像說因為這角色本來是原作者有川浩以兒玉清(HERO配演老次席檢察長那位)的形象塑造,所以電影版也套用了兒玉的照片,但兒玉後來過了身,所以乾脆把電影角色也改了名。

  • [司書伽里略之二]

    上星期五,新助理告訴我,有一個收到遲還通知的女生說自己已還了書。

    這樣的事本來不奇,因為學生組員做事常有疏忽,還書沒掃瞄到條碼就當還了也是間中發生的事。
    這種情況通常是請學生自己來望望書架上有沒有那本書,我們也幫手望望,亦請學生回去檢查清楚有沒有搞錯,書還在儲物櫃或家裡之類。

    但這個女生聲稱那本書是在下幫她還的。
    (這陣子考試,少有學生幫忙,所以都是助理和我在做)

    不是說方某不會錯,只是如果連這也錯,似乎太匪夷所思了點。
    我在這方面出了錯自己又沒發現的機會應該很低。

    助理之前已看過。我也到書架相關位置掃讀一次,見不到這本書。
    於是我說,請她自己來看一次。

    助理﹕你也找不到她怎會找到﹖整間圖書館那麼大。

    我分析如下﹕

    1. 她自己讀過這本書,至少會比我們更認得清楚,如果書在架上她比我們更有可能見到。

    2. 這本是教人作文的書,不算是熱門書籍,不大可能被放錯書架或被偷走了。
    而這本書此時碰巧被人借出而又再「走漏眼」的機會更低。
    所以如果在相關位置都見不到,出現在其他位置的機會相對較低,我們更難見到。

    3. 還有,雖然現在考試期間儲物櫃停用了,但也請她回家再看清楚。因為有可能她本來借了幾本書,還了一些但有一本未還,於是收到通知就說自己「還了啦」。其實已忘了還有一本。

    助理說,星期六會再仔細看一次。

    我說﹕如果竟然給妳找到,那即是我衰、抵死 ,應該請妳吃飯。

    ---

    星期二,助理說那女生昨天回報已在家裡找到,面色頗尷尬。

    我﹕唔使尷尬,叫佢請番我食飯囉————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