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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wo lectures about 1911

    [百年舊事的兩場演講]

    星期天家長日,甚麼金銀花革命都與我無緣(之後警方無預警鎮壓李少光如何厚顏無恥,網上有大量討論,看倌請移玉步圍觀)。倒是星期六順勢聽了兩場演講,竟然互有相通。

    一早先去香港大學聽丁新豹博士講「為中國而立﹖為香港而立﹗港大創校百年反思

    下午先過尖沙嘴吃午飯,再去歷史博物館聽卜永堅博士講「百年前寧靜的一個夜﹕三個人的辛亥革命經驗」,時間剛剛好。

    (順便一提,卜博士或因成書倉卒,初版時錯誤較多的陞官圖一書,想必銷路仍屬不錯,已準備好第二版。經過多方更正,這次應該好得多了。此外,新版另加付有不同版本陞官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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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博士很出名,又掌歷史博物館多年,吸引很多人去聽可以想像,更可以想像的是場內一定很多名人校友。主持聲稱說現場似乎以「三十歲以上校友居多」,驚覺自己也被包括在內

    港大成立,是始於一位澳洲籍港報編輯的提議,認為中國人多到日本留學,將令日本對中國影響日增,不利英國。所以英國應在香港設立大學爭收生員。港督盧押極為同意,認為自己身為「帝國的傳教士」應投身於此,在聖士提反書院畢業禮中提及香港應創立一所大學。而且為了讓清廷放心,盧押特別強調香港大學只著重實用學科(尤其香港已有西醫書院和工業學院,合併成立大學更省事),西洋的哲學、政治、甚至歷史這些「不合中國國情」的統統不教,免得「教壞」中國學生,影響清朝「穩定」,說得相當露骨。

    有趣的是,之所以在聖士提反書院提出建校,因為這是香港華人富商成立的(當時於今香港大學校址),他們會支持成立大學給他們的子弟升學(去英國留學很貴)。反之英人反應很差,當時皇仁書院校長甚至公開認為不需要成立大學(理由是香港本身沒足夠學生),英商更認為讓中國人上大學,只會令他們最終反抗英國管治,犯不著做這種傻事。

    根據港大籌辦的捐款紀錄,英商捐款甚少,捐得最多的匯豐銀行也只有五萬元,英商合起來還捐不夠十萬。捐得最多的是華人,海內外華人籌了二十幾萬,時任兩廣總督的張人駿亦捐了二十萬(看起來跟現在的「配對捐款」有些像 ,只是丁博士沒說那筆錢是否公家的),合共接近五十萬。另一批捐得很落力的是在港的非英國外商,例如麼地(他是拜火教徒)個人好像捐了差不多十萬,部分原因是他們跟華商一樣不是英國人,不能繞過港督直接向英國政府施壓影響政策(於是英商對盧押不大「畀面」),所以要以「支持長官施政」討好殖民地政府。捐款較多的英商有太古洋行,因為不久前曾有輪船失事,令大量華人死傷而致被杯葛,為了挽救生意大力支持這間主要為中國人而設的大學。搞笑的是,據聞張人駿得知太古捐出鉅款後就出榜造勢,請大家「多多支持太古」。

    張人駿搞笑的地方還不止於此,他得悉為創辦港大而設的勸捐委員會董事名單後致函盧押,直言對名單內包括陳少白關景良這兩個跟孫中山過從甚密的「革命分子」非常不放心。盧押回信,說據他所知,兩人都早已沒有牽涉革命活動。關景良在名單內,因為他是(即將併入港大的)西醫書院的畢業生。而陳少白雖然在西醫書院沒畢業,但他多年來義務為殖民地官府從事翻譯。盧押更寫道﹕就連回給您的這封信,都是由陳少白翻譯的呢(聽到這句哄堂大笑 )。
    丁博士說,盧押嚴格來說也不算說謊,因為兩人在革命中的確沒甚麼角色,陳少白在民國成立後也少有參與。但張人駿除了連「陳少白幫港督翻譯」也不知(還打算篤他背脊),更大的問題是他在董事名單裡看漏了更重要的兩人。其中一個是李煜堂(另一個我忘了),兩個都是商人,但暗裡資助革命,李煜堂在辛亥革命後還當過財政部長(反正孫中山「莫財」,不如找商人來籌錢),比陳關兩個「得把口」的人重要的多。可見清廷的情報網絡實在不行。

    (丁博士指出名單中贊助人 patron 譯為「贊成員」很有趣。
    其實這稱呼在古文中是合理的,因為「贊」在古文中是協助之意,「贊成」即是「協助達成」的意思。朝鮮的議政府亦有「左贊成」、「右贊成」兩職,他們當然不是只負責說「贊成」的。)

    那時期在內地成立的大學,多是由美國教會主理,而且多用中文教學。有人建議港大也用中文,但盧押非常堅持,認為要學英國的學問,必須用英文才行(當然這也是為了散播英國的影響力)。但正因如此,在大部分中國學生都不愔英文的時代,港大注定很難招收學生。大部分的學生不是本地人,就是上海人,並不符合盧押廣招內地學生的原意。

    雖然港大後來成立中文學院(前清遺老主理,擺明是跟革命後的新文學打對台,直到許地山出掌後才改變),但港大招生和財政困難、亦難以延聘優質師資的情況,一直如是。到淪陷時,英國在還打仗的時候已在計劃港大復校,但港大的困境一直拖到六十年代中,開始改革才轉變。主因是國民黨戰敗、中共封鎖邊境、還搞了很多政治運動,令港大不可能再「為中國而立」(六十年代中的修例乾脆把這句刪掉),而香港的常住人口亦大量增長,港大轉而「為香港而立」,適應香港社會的需要。

    但「英語教學」的堅持仍然不散,當有大量接受中文中學教育的學生累積,有人建議港大增設中文教授的課程,結果港大因難以調配資源為由反對。結果當然就是成立了中文大學。

    港大畢業生議會的頭頭,明言搞這場歷史講座的目的,是為了「梳理」港大歷史,以便大家討論港大未來的路向(中大評議會在支持大學搞擴張之時,有沒有想過這些﹖)。今天的港大,除了為香港而立,是否又再次為中國而立﹖還是為世界而立﹖

    會後提問和發問很踴躍,其中佔大宗的應是洪清田。洪清田質疑,其實港大從未走出盧押那個「重實用輕思想」的鳥籠云云。而事實上,歷史上港大的定位和轉向,都是由政府指定,從來不是港大自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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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到歷史博物館,驚見排隊人龍甚長。想必是辛亥革命與課程有關,有老師要求同學來當成學習活動了(事後果然見到一位認識卜博士的老師)。

    卜博士演講,包括了不同人士的日記,有武昌城內逃難的學生,有其他不同地方的人,也有台灣人(這人的日記側證當時訊息不通,台灣報紙竟有傳言說革命軍攻佔北京,溥儀逃亡美國)和日本人(當然就是支持孫中山搞革命的那批,跟日本政府關係密切的「外國反華勢力」)。

    細節不說了。有趣的是,先前丁博士提及的張人駿,此時再次出現。

    主張實業救國的張謇(音gin2),亦是立憲派,武昌起義後就逃往金陵(即南京)。聯絡當時兩江總督張人駿,指南京位處武昌下游,若革命軍順流而下就很危險,應立即派兵逆流而上,便可「撲滅革命於萌芽狀態」(這場起義本來就急就章,是因為謀反未成就有革命黨人被捕,才急忙發起,湖廣總督瑞澂竟棄城而逃才成功。雖然瑞澂逃走可能是因為主力已調往四川鎮壓保路運動的緣故)。但張人駿卻說這是瑞澂自己搞出來的禍,應該由他自己收拾,不願出兵。之後發生的事當然大家都知道了。

    官僚搞山頭主義,本不出奇。不過連封疆大吏也沒有維持大局的心,那麼清朝滅亡自是必然。

    卜博士引述武昌起義時上海 North China Herald (北華捷報)的老外社評。他們自稱同情革命,但寧願清廷勝利。期望清廷勝利後各省諮議會繼續推動改革,但革命如果成功,將會展開漫長血腥的互相殺戮。當然,很明顯是外國人為了維持現狀方便賺錢的主觀願望,不過革命成功後等待中國的是漫長殺戮這一點,倒是沒錯。

    不過反過來,若如其所願,武昌起義真的被清廷撲滅了,那又如何﹖中國真的會順利走上君主立憲之路嗎﹖卜博士自然不願意回答這個假設性問題。我卻想,既然「皇族內閣」令立憲派大失所望、民眾傾向革命,那麼武昌起義失敗,也只不過是等待下一次的起義成功。後來的「十次革命才成功」會變成「十X次革命才成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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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天氣有點變態。早晨有點冷,穿了較保暖的內衣和厚上衣。怎料到下午卻熱到焗出一身臭汗。

    不要問我,離開博物館走路去搭車時,為何會突然想起想有隻手給我拖拖……我是絕不認為自己應該這樣做。

    心情之歌﹕HERO電影版插曲《癒しの瞬(とき)》(播放完畢)

  • 雜事﹕

    1. 蒙編輯接納,上次回應一月號明報月刊那篇把「獨生子」污名化的文,已於本期(三月號)明報月刊p.80刊出,網上有全文。(這次算刪得很少)

    2. 電腦堂上,學生談起財政司改為向所有成年市民派錢的事,這班中五的同學因為只差一年就拿不到,覺得非常不滿。

    (答曰﹕你地又去上街抗議囉 )

    (又﹕施老闆,你還是算漏了這批人呀 XD)

    3. 董建華腳痛,下台了﹔曾蔭權胸痛……呢﹖

    4. 謝偉俊跟其他親建制議員相比,至少有娛樂價值﹕

    立法會主席就吳 靄 儀 議 員 、 鄭 家 富 議 員 及 謝 偉 俊 議 員 擬 對《 2010年立法會(修訂)條例草案》提 出 的 全 體 委 員 會 審 議 階 段 修 正 案 的 裁 決

    「謝偉俊議員擬修正第15條的修正案, 旨在規定合資格參加區議會(第二)功能界別選舉的人士,必須符合3項額外條件,即其身高不超逾5尺4寸、月薪不超過10,000元, 以及學歷不高於高等會考程度。」

    4.1 我有理由相信這議席是為曾志偉和王祖藍度身訂造。
    4.2 議員酬金遠高於一萬,那麼即是說超過區議會議席的所有議員都不得連任囉﹖估唔到咁民主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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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片雜錦﹕

    DSC00369a
    (在餅家見到的盛放桃花,原來餅爸說開得夠大才好)

    DSC00368a (誰可以告訴我,這是中國的還是泰國的﹖抑或其實是秦國的﹖)

  • Peanuts!

    [花生﹗]

    來幅圖點點題﹕
    (香港網絡大典)

    上次說過忘記買花生,這次也是。其實我真的有想過買一罐紳士牌或者一包萬里望花生拿去會場的。

    這天不知搞甚麼鬼,巴士等了很久(46X / 47X 都沒有,最後上了 40X),二時出門竟然三時還未到沙田市中心。幸好之後72號來得快,否則也不知能否趕及開會。

    (後來得知吐露港公路發生奪命車禍,不過似乎我坐的路線全部都不經吐露港的吧,而且到沙田也不見市中心有塞車……)

    拖了大半年,果然少了很多人,連世澤兄也沒來。倒是見到堂兄(我倒不知原來他也是中大校友)和敝系方教授,還有幾位很久沒見的學生會同僚。

    由於上次的混亂,評議會用了這大半年來處理,結果搞出很複雜的程序(單是報告這件事就用了六頁紙)。在入口要拿身份證登記就很自然啦,然後拿到的不是選票,而是一張「選票換領券」,到選舉時才可以換選票。應是為了避免有人質疑選票可被拿走偽造,不過其實只要選票上蓋上印章或編號,已可避免。

    評議會決定,只有上次會議已登記並準時出席的人,才可以在這次續會上投票和表決。理由是續會無論相隔多久,都當同一次會議處理。有位學生會同僚上次委任他人投票,這次改為自己來也沒辦法投票了,自然不滿。不過依我看,以校友事務處的處理能力,如果在續會讓人更改委任或新增登記,他們肯定會搞到一團糟,然後再被人挑戰,沒完沒了。所以斬釘截鐵式處理亦非無法理解之事。不過續會相隔太久,原本出席的人可能無法出席、無法出席的人又碰巧可以出席,那就自然引起不滿了。

    這位同僚很不滿意,後來在會上提了「不信任主席議」。我卻不很明白,因為不信任主席議主要是針對主席在會上裁決不公,處理選舉失誤應該是用「遺憾」的吧﹖不過莊耀洸說遺憾動議可能被阻截提不出來,唯有提不信任主席議。
    但因為不信任主席議是「毋須辯論立即表決」的,所以你在想什麼根本無法讓大家知清楚,最後無法通過也很自然吧。

    方教授竟然還記得在下的名字(死,我連正在教的學生名字也記不起 ),還讀過拙著(大概是同學來給他看吧),提起我才記起一直沒把書送給跟他共用實驗室的畢業論文指導教授吳教授 (雖然畢業研究做得太爛,我也不好意思見他)。

    方教授說記得在下常在 cuhk.forum 討論社會事務,印象很深 (大概是因為敝系大部分學生都專心讀書做研究,不像在下躲懶不溫習卻去跟人辯論 )。其實在下對方教授的印象一樣深,因為當年就是他負責入學面試的,他直言「你的成績我們早就知道」,所以乾脆只問我填報的「大富翁季軍」。他說既然成績已知道,應該多了解學生其他方面的興趣和志向。這種態度很讚。

    教授說我們那班一位 1st hon 學生,大概是初時無法進醫學院才來生化系,但很努力讀、讀完碩士後再轉讀醫(應該是MD吧),他說那時的學生很有志向,現在的學生似乎不太知道自己想怎樣(有點像《四代香港人》對第四代人的形容)。我說敝校的學生也是這樣,通識獨立專題探究是資質較好的學生才做得來,對於很多學生,他們根本連「想」做什麼題目都想不到。

    教授說,想不到我們畢業也近十年了,真的不認老也不成。

    我說,真的不覺得教授老了呀,樣子還跟當年差不多。
    教授﹕咁即係我果陣已經老啦﹗
    (其實多了一點白頭髮,這句沒說,自以為很「識做」,點知都係畀人反將一軍……)

    教授說連足球也不敢落場踢啦,我就說其實現在經常對著電腦,我也會頸膊痛呢。
    (轉個頭就忘了在長輩面前認老,是大忌 ,好一個亞斯伯格)

    下面的投票結果,果然,三位被視為「改革派」的候選人落選,親校官的當選。雖然其實最後一名只差幾十票,可見拖久了的確對缺乏組織票的不利。(不過相比當年一人拿五十張授權票已算沒那麼離譜)

    教授說來開會,主要是想聽聽大家對列入討論的「大類收生」和「新民主女神像」有何新意見。不過我想在這種混戰場面,他一定要失望了。
    不用說主持混亂,就是兩類人的心態根本湊不來。在學生會呆過的校友,慣了互相質問,說話反覆長篇大論(所以學生會開會總是開到半夜),來評議會就是為了「評議」校政的﹔那些老派/「成功人士」取向的校友,就覺得這些是「人身攻擊」,他們似乎把評議會當成公司會議,快點解決正事(籌款﹖)就好,理念的事不用多說。這兩種人恐怕總是看對方不順眼的。

    個人對那些「書院精神」沒甚麼感受,反正到我入學的時候,已經覺得沒甚麼特色可言,倒是「大類收生」有意見(只是場內雙方爭論太激烈,沒機會說)。

    大學之所以分「系」,正是認為這些是不同的學科(discipline),無法放在一起管才要分開不同的系。既然每個系都有不同情況(我並不認為應該只說某些系有「特色」),自然應該讓他們自己選擇怎樣教、收甚麼學生。如果學院可以代屬下的系選學生,那麼為何不乾脆把所有系都合併了算﹖(港大教育學院正是這樣,當然教育學院本來就較容易這樣做的,反正學生也會讀遍各系教授開的課)

    商學院可能容易一點,就算不說藝術系、音樂系那類非常講「天分」的系,就是看理學院,讀生命科學的學生跟物理系、化學系、數學系的學生不是分別很大嗎﹖文學院讀哲學系的,難道跟中文系、英文系的可以一併處理﹖怎可以用一條隊收生呢﹖港大這樣做不代表中大也要這樣做,教資會雖然是「米飯班主」,但不合理的要求總要反對一下。

    如果只是把性質近同的系和課程(例如生物、生化、環境、食物、分子生物、生物科技這一堆)一起收生,還說得通(現在正是這樣做),但整個學院一同收生,卻始終不太合理。

    細節不多提了(看倌想吃花生應該自己買 ),只是拖了很久,到六時的book場時限,只解決了「大類收生」一題。於是主席宣佈「散會」,然後又被謝學長更正,議程未完成只算「休會」。

    突然,上次大鬧會場的神奇阿嬸級校友,站起來高呼「好囉﹗唔好再講,走囉走囉﹗」(大意)
    這一叫又引起大家不滿(有看上一篇的看倌會知道這人的態度本來就難頂,也許等於他們討厭對家「人身攻擊」一樣),在下也忍不住大聲叫下去「妳唔想開會咪走囉﹗又冇人迫你坐o係度﹗」
    對這人,只能想到孔夫子那句﹕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總之整個會議,又是在混亂中、不清不楚地完了。(新民主女神像個動議討論去左邊呢﹖)

    後話﹕在會議途中,有學長說既然主席認為討論已「差不多」就應該表決,沒理由還讓人說話。我就提出一個程序問題,說正在討論的是實質議案而非議術議案,更沒有「立付表決」的規定,沒理由主席自然「認為差不多」就不讓人說話。

    不過後來我再翻查手上的章程,卻發現有此一句﹕

    「20A. 倘主席認為某項議案的討論已經足夠,或該項議案已通過第26(e)段立付表決,主席必須將該議案付諸表決。主席已宣佈付諸表決議案,不得再行討論。」

    沒想到竟然有這種威力強大的條文。(中大學生會會議常規沒這種事,議案未進入表決之前,只能用「立付表決議」對付冗長發言)
    會後才找到學長告知,他說沒所謂。我倒覺得事實問題應搞清楚。

    補﹕黃俊邦@獨立媒體—新民女討論被腰斬,選舉不公照去—相隔八個月的中大評議會會員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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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的時候,同樣巴士不來,49X竟然等了半小時(我懷疑先坐來了兩架的 249X 回家再轉 43 出荃灣更快)。到荃灣找老媽,之後去了 Italian Tomato。薄餅很普通,老媽還說三文魚不新鮮。不過餐後那塊咖啡蛋糕倒十分好吃,有濃郁的合桃味,而且外面的咖啡忌廉亦有咖啡的澀味——聽起來似乎不好,但剛好去除薄餅上大量的芝士的滯感。

      (幾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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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回中大總會拿《中大學生報》,今次有篇文讀給老媽聽,笑得她標眼淚﹕

    某女同學﹕「我覺得勃起左嘅陽具好似好嬲咁,現晒青筋,勁核突囉。」

    (服了,我真的沒想過用「嬲」來形容…… XDDD)

  • 教協這次出了甚麼問題,Johncoal大Tommy大已經說了,我就省點時間了,反正近來都不方便寫太多。

    只能說,一見到那則遊行通知,我想的是﹕「我寧願不要那六千元,轉而爭取小班教學吧﹖﹗」

    (不過也許願意出來遊行爭取六千元的老師,會多於遊行爭取小班教學的呢……如果真的是這樣才慘 )

    @面書﹕

    1. 教協以前連罷課都夠膽搞,依家點解搞唔起﹖

    我覺得最大的原因是當年人數最多的babybloomer已經上晒岸。你地班八九十後老師,就算被剝削,你人數都唔夠多、比例唔夠大。所以惡唔出樣,亦唔敢惡。

    2. 與其要果六千蚊,我寧願佢推行小班教學。教協另一核突係成日將小班同教師飯碗扯埋一齊講,結果畀人將返佢軍。根本就算唔講飯碗,趁學生減少,畀返廿幾人一班都係香港學生應得既。

    仲有,如果你睇維基百科,軍隊一個「」通常只有十幾廿人。依家三四十人果D,叫「」。班主任應該改名叫排長就差不多。

    3. 個人認為,最好的方法是「彈性小班」。

    受歡迎的學校可以繼續收三四十人一班,普普通通的可以廿幾人一班(教協的建議),學生成績最差的十人開一班也可以。如此家長可以選擇最喜歡的學校,學校又不用無端被殺,對任教band 3學生特殊需要富有經驗的老師又得以保留。

    有人可能會認為不公平,為何有些人可以只教十個人﹖
    首先,那十個人是特別難教的,如果有人覺得易教的話歡迎轉校。
    其二,既然那些是學習進度特別差的學生,本來就應該給予額外資源去「補底」,教師比例也係資源之一
    其三,最壞的看法﹕那些人通常都是家庭環境/關係最差的人,為免他們因為讀書不成學壞/離家出走,多提供教師社工關心他們是防患未然。這一批人就算讀唔成書,如果令佢地行條正路都已經算功德無量。

    在這種情況下,band 1學校遲早都會要求全面實行小班教學(廿幾人一班會較合理)。所以「彈性小班」充其量只係過渡,減少家長阻力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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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面書開了個玩笑﹕為六千元起鬨,這樣與其叫「洋紫荊革命」,倒不如「金銀花革命」更貼題吧﹖

    在下絕對沒說大家(包括但不限於教師)遊行不對,香港人為「錢」革命才是「正路」喔……

  • 頸膊仲痛緊,但老媽子話流感高峰期未過唔准睇醫生(囧)。
    電腦盡量少用,連人地d blog都唔得閒睇。所以利比亞、預算案鬧翻天我都唔得閒理。

    只係要提醒中大校友,如果已經登記左的話(上次大會登記左既今次一樣可以出席,不用重新登記),記得出席星期六的會員大會續會。上次搞到花生唔夠派的時候,已是去年六月,可見他們拖了大半年了。你們忘了去的話,親校官的那批人就得其所哉矣。

    又﹕世澤提及「百無一用是書生」(即時昭)在元維基的監管員職務現正重新覆核(我想是續期重選之類吧),監管員是個很重要的職務(比管理員更重要、權力更大)。如果你對這人繼續擔任監管員有任何意見的話,請檢查自己是符合資格,然後去投票

    當然,如果你問我的話,我是絕對不信任這人的。就算不講任何政治審查議題,單是他面對他自己不熟悉的事物的傲慢態度,根本連管理員也沒資格當。

  • 法官大人,我冇野講勒﹕

    庫大﹕朱門酒肉臭,路有死N無 (提名曾俊華角逐搞笑諾貝爾經濟學獎)

    高登﹕[有數得計] $6000 MPF 退休時可以拎番 $4163

    唉,話派糖o者,唔通真係當大家係細路咩……﹖

    不過都要同情下佢,曾蔭權係面對一個余若薇,佢尋晚面對六七個。

    (網絡大典)

  • 可能又是對電腦太久,近幾日頭頸又痛。下班後就無謂用電腦,除了玩撳錢 ,所以這幾天都沒寫文。


    馬嬲﹕叫仔仔多d四圍爬,好似我咁健康就唔使周身病痛啦﹗
    依唷﹕仔仔學我咁dup低個頭,就冇咁痛啦。所以叫佢唔好學你咁頭岳岳就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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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去了太空館聽館長陳己雄講「阿拉伯的科學與天文」。
    小時經常去太空館,大學畢業後就越來越沒時間,所以很少去。讀完碩士時間自由一點,所以又去了。(唔……我還是要去看看教育局有甚麼專業進修講座…… )

    沒想到,可能因為在回教圈子傳開了的關係,這次人很多,而且還是平時很少在博物館講座見到的回教徒。灣仔有間清真寺的教長還帶隊來聽。

    由於認為香港人對中東世界認識不多,所以花了相當時間簡介阿拉伯歷史和地理。講座的內容其實不深入(何況館長說阿拉伯科學史的論述不多),主要都是簡介阿拉伯的科學遺產(單是在英文裡就留下不少)。我想在英文維基百科也可以找到不少,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抄筆記。

    最後講到星盤的原理和應用,算是比較深入的部分(館長介紹前還特意問有多少人「識少少天文」,結果百多聽眾中,連同在下應該只有十幾隻手)。館長介紹的星盤是太空館藏品,來自印度。他說自己不懂梵文,所以解讀很慢,講座上只介紹所有星盤共通的簡單應用方式。

    問答時間,在下問他們有沒有打算研究後出一本小冊子,像《中國古星圖》那類的,向市民介紹一下﹖館長也說「想」這樣做,而且想為太空館裡的星盤藏品造複製品,給參觀者親手嘗試做測量時間、緯度之類的應用。總好過現在只收在箱裡給人看,介紹又不多。

    (其實我很羨慕館長,可以做這種一般人看來很「無謂」的研究。儘管不是甚麼重要研究、就算研究完也應該不是甚麼獨創的東西。看倌看方某之前搞李時珍達爾文的展覽,就應該知道方某是專做這種「無聊」事的人。)

    有人問及麥加朝聖時逆時針方向走、和圍繞天房七次,那是不是有天文原因呢﹖
    館長自己不敢作實,問現場回教徒的意見。那位教長就出面回答,他們相信也有天文原因,但表示學者有很多種解釋,所以他也不敢說實。「七」在各國文化中都有意思,例如一星期七日之類。

    有個一開始就覺得他「神神地」的男人,舉手問館長「阿拉丁神燈係真定假﹖」

    (因為館長一開始由香港較多人認識的《一千零一夜》講起。)

    (我﹕)

  • tsui kuk strangenesses 9

    [翠谷怪談之九﹕當亞斯伯格遇上弱智人士]

    方某放工時,在街上遇到一位戴了頭盔的弱智人士在不停問人「有沒有兩毫」,手上拿著兩個兩元和一個兩毫硬幣。

    他問我時我也答「沒有」。
    但後來我想起可能有,於是翻出零錢包,真的找到兩個一毫。

    於是我跑回頭,在兩個一毫放在他手上,拿起那個兩毫。
    他﹕「多謝哥哥。」

    正當我轉頭走的時候,他突然問我﹕「可以畀我兩毫嗎﹖」
    (我﹕)
    我﹕「我不是給了你兩個一毫了嗎﹖」
    他﹕「多謝哥哥。」

    (我﹕他不是連帶有癡呆症吧……)

    一直到我回了家洗澡時,才想起﹕其實他可能是不夠錢坐車,想問人送他兩毫,而不是要找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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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抱歉太遲見到 小P君的留言,以下謹覆﹕

    我非Xangan,不能留言,但也不欲另開Xanga。為什麼你會prefer「賴永祥法」呢?香港公共圖書館是用劉國鈞法的。

    1. 現在 xanga 已可以給外來人留言了,歡迎使用。

    2. 劉國鈞法應該除了香港公共圖書館外已沒人使用。賴永祥法是源自劉國鈞法的,對一般學校圖書館而言,賴永祥法在這幾十年來一直有更新和公開發行。劉國鈞法已沒有人更新,有也只是香港公共圖書館內部做的,並沒有公開,亦可能因為版權問題無法公開。

    香港一般的學校圖書館都是用賴永祥法的,各更新版本從台灣買來用。

    香港公共圖書館不用賴永祥法的另一原因,應是政治理由——賴永祥法是「中華民國法統」的東西。

  • 星期日到了「餅家」拜年,又食又拎。

    楊桃好吃到不行,完全不是外頭買到的貨色,冇「筋」而不「澀」。「餅爸」說香港水土不算好,但就近栽種、不用化肥、有好品種、豐富的知識,仍然可以種到好的水果。(還有桃花,不聽不知,原來花蕾全開才是好,下次別給人騙了——儘管在下從不買花。)

    可惜香港農業衰落,連餅也謀他業,無人能發揚光大,市民也吃不到最新鮮最靚的水果。
    香港如果只容得下地產業服務業,雖然有一批人會發達,但其實是很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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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華金句﹕

    「最衰都係董建華」

    昨日金句﹕

    「成日放閃光,好易畀人con

    是日笑點﹕

    問中一組員﹕「你知不知道誰是王丹﹖」應曰﹕「…女人﹖」

  • Waglan Island

    星期六去了天文台聽兩位義工講橫瀾島

      (古物古蹟辦事處,連地圖)

    其實在《風雨人間》裡已經交待了一些天文台人員在橫瀾島工作、生活的情況,不過對前文後理,有人介紹一下總是好的。

    沒有抄筆記,所以不詳細寫了。雖然其實有很多歷史的東西,是可以想像得到的。例如一開始時燈塔是聘請外國人(德國人,從民族性而言可以想像)駐守之類。
    只是住在城市,沒想像到原來颱風肆虐之時,浪高到足以把較矮的北島淹沒,這就是島上寸草不生的原因。(所以所有設施都在較高的南島上,而且住人的設施和碼頭都在島峰的西邊,避開更當風的東側)。)

    直到七十年代左右,島上增加了發電機(以前發電機只供燈塔的射燈用),於是島上人員的生活較以往舒適一點,派駐的人也頗多,而且來自不同部門(海事處、天文台、大東電報局、民航處和英國海軍)。

    橫瀾島自從九十年代起,燈塔和氣象站都轉為自動操作了。從此不用再派人上島當值,只需不時派人登島維修就可以。原來的宿舍已荒廢,除了水渠口長出一棵樹之外,裡面竟然還留下一副麻將。

    令人驚訝的是,原來當年有個燈塔管理員,「心繫橫瀾」得要求死後葬在橫瀾島。港英政府也夠人情味,批准其骨灰下葬這個禁區。遺孀也同樣有情有義,每年坐海事處的定期船班登島拜祭。
    直到自動化令人員撤離,不再有定期航班,無法再登島祭祀,家屬才把其骨灰遷葬。

    三月尾又有天文台開放日了。雖然在下參加了天文台之友那麼多年,也沒幫他們當過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