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

  • 香港證實有H1N1流感傳入個案

    都係果句,要黎既始終要黎。這是疾病的演化路程,唔驚得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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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日又去了正兄家裡玩遊戲。
    玩了三種新遊戲,其中兩種我認為極適合學生,搞到我都想私人入一套同學生玩。

    1. Pick Picnic / 雞同鴨搶

    一個農場裡雞鵝鴨爭飼料、又要小心別被狐狸吃掉的卡片遊戲。

    簡單點說﹕
    有六個不同顏色的飼料欄,每回合會自動各加一粒飼料。(飼料有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分數)
    每回合你可以選擇手上與飼料欄相同顏色的雞鵝鴨卡片,去吃掉其中一欄的飼料。
    如果「一注獨得」一大堆飼料固然好,但如果有多於一人想爭就要決定是協議瓜分還是擲骰鬥大。
    如果你認為有雞鵝鴨在某欄出現,也可以改為選擇同色的狐狸卡去吃雞鵝鴨。(雞鵝鴨卡也有分數)
    但另外有一張「雞屎卡」(上面的中文版本叫「偷吃」),不與人爭,只吃一小粒飼料。如果狐狸碰著牠,反而要扣分。
    最後依得到的飼料和出狐狸卡吃到的雞鵝鴨分數加起來決勝負。

    正兄認為「太簡單」,我倒認為因此適合學生玩。因為規則極度簡單,大家「柴娃娃」玩得興高采烈,跟女孩子玩更屬一流。(電車男必備溝女利器﹖)

    2. Owner's Choice

    一個股票遊戲。規則也不算複雜,但當中的謀算比較多。

    簡單地說﹕有四種股票,起初股價都一樣。圖板上輪流選擇行動,可以按當時市價買賣股票,又可以選擇讓大股東擲骰子影響股價升跌。四種股票的骰子內容略有不同,所以有不同的「特性」。有些股票常派息、有些波幅大、有些會幫助其他股票價格上升,有些又會推低其他股票的價格。
    除了這樣,還有兩種較為「災難性」的骰子,都會導致其中一種或所有股價都下跌。其中一顆和「股票骰」是配對關係,因為擲「股票骰」要向交易所交費用,如果交易所累積的錢很多、或者大股東本身沒錢支付費用,就可以選擇其中一顆「災難骰」。雖然災難骰會令股價下跌,但大股東自己就很大可能可以拿走所有積累的錢。這令大股東有「做市」損小股民以自利的誘因。

    我倒覺得給學生作經濟教材也可以的(非經濟學教師的意見),當是「理財教育」,讓他們提早體會股票市場有多少「大鱷」在蠢蠢欲動、隨時做市玩死小股民。
    (碰巧我們有個很喜歡玩財技,把公司炒來炒去再玩到破產也賺錢的仁兄,在下稱之為「李擲骰」)

    玩過這個遊戲,在現實世界應該知道要小心一點、不要亂信大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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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均400少女墮胎,議員倡小學性教育

    「立法會議員陳淑莊表示,有市民反映學校太遲推行性教育,而且內容多流於『人類生物學』的學術層面,她希望當局考慮到現時小學生有『拍拖很正常』的想法,應提早在小學多談婚前性行為的後果。」

    我想她忘記了去年曾有學校把科學課本人類生殖系統橫切面圖撕掉的新聞……教人類生物學﹖
    婚前性行為的後果,大肚囉,我不相信有哪所學校不會講這回事。

    我又要重複那些保守組織常常批評說「學校只教避孕」的事,因為我真的沒聽過哪所學校會這樣教。學校「只教避孕」是不可能的,「不教避孕」的學校倒多的是。

    問題是,學生真的明白「性行為」是甚麼一回事嗎﹖知道性行為中會出現甚麼狀況嗎﹖
    老師不會教,家長和保守組織更不會讓學校教(「教壞學生」喎)。

    (連大學生報講「開房」也算教壞人—儘管那些是成年人,中小學除了「不准性交」之外還可以講甚麼﹖)

    中小學的性教育會說甚麼﹖我相信自己的經驗可以反映,不就是﹕
    —小學教發育期身體變化,男生教夢遺、女生教月經。
    —中學還是教發育期生理心理變化,然後提醒未婚懷孕的嚴重後果。「開放」一點的學校會教「拍拖」如何應對、如何對性要求「說不」。(不開放那些,當然是連拍拖也不准,還教甚麼﹖)
    會考生物科教人體生殖系統、懷孕(當然不會描述性交)和生產。高考生物科還包括人體激素如何影響生殖系統和避孕方法,高考參考書對性交的描述是「陰莖興奮勃起、進入陰道,性高潮時射精,然後精子進入輸卵管和卵子結合」。(唔好話得果幾句勒,大佬,有幾多人專修生物科﹖﹗)

    結果學生只知道「性行為會大肚」,然後繼續去做。保守主義的性教育,早已被證明完全失敗,只是那幫人永遠不會承認。

    就像吳敏倫所言,迴避「性交」的性教育,根本是畸形的性教育。(你可以想像教化學不講化學反應嗎﹖)
    不教學生「如何面對性行為」也算了,連「避孕」也不教(我指的不是生物科那種「講」,是真的讓學生接觸避孕用品,學習怎樣用和優點缺點、失敗原因),我只能想起孔子那句﹕不教而殺謂之虐。
    「教避孕會鼓勵學生性交」這種低水平的胡說八道,不要再用了吧﹖(教人用安全帶是否鼓勵魯莽駕駛﹖)

    我們會讓學生玩模擬投資遊戲,為何讓學生拿個避孕套學怎樣用,會是個問題﹖

  • Diplomacy, museum & others

    星期六跟《聯合報》、功課和校友會文件搏鬥了一天,老媽又問了幾次最近博物館有甚麼節目,所以今天跟老媽去了尖沙嘴一趟。

    本來打算先去歷史博物館再去科學館,怎料買了票後才發覺那個「滬港展覽」原來未開始(我還剛剛才寫完節目預告﹗),於是廿元唯有當捐助康文署了……

    那就唯有乾脆去科學館看「時間之旅」這個我想對老媽難度太高的項目啦。
    不過,原來這個展覽跟上次那個德國展覽不同,由日本仔搞的,難度低得多。

    一入場就是一個銫原子鐘(我拍了照,不過對大家沒甚麼好看的,所以不貼),和這個生物鐘﹕
    令我想起之前介紹那本《現代幾點鐘

    用噴泡來顯示不同基因在某時間點的活躍度,的確是有創意的方法。不過我覺得要同時留意四支水柱的泡作比較,實在很難。這個展示吸引有餘,供學習則不足。
    如果改為較傳統的光柱,例如每個基因用四盞垂直排列的LED燈表示,越活躍的亮燈越多,要比較就容易得多。

    至於其他的展品,基本上都沒甚麼難度,都是「玩具」。老媽其實已多次評曰﹕

    D人(尤其細路)根本冇睇說明牌,見到有郁得既野就「亂舞」一輪,咁樣學到D乜野﹖

    這也是在下對不少科學館展品和參觀者的看法。這次例子尤其多。

    「生命的節奏」有一個轉盤,讓觀眾自己調節速度去看一天各種生物的活動變化。可以想像的是,有很多人只著意把那個盤轉到最快為止(這就是科學館展品多破損的緣故)
    當然,轉得快不算是錯,這本來就是展品的功能之一。但這只是「之一」,好像沒幾個人想過要看慢鏡的。(看來在下那篇《小熊維尼的道》介紹,一百年後也適用的)

    更離譜的是「時間全史」,大屏幕前面劃了三格﹕過去、現在、未來。
    其實如果有點好奇心+觀察力的話,應該可以望到大屏幕側有個webcam,很明顯是用電腦軟件確認哪一格有人,才決定是倒播或順播。但幾乎所有小朋友都是「跳」進格裡去的,甚至見到沒屏幕反應就不停在跳。

    我﹕「你跳都冇用,人地唔係接觸感應架。」
    (心想﹕如果是接觸感應,早就畀你班塞豆窿踩爛了。)

    每當有小朋友跳到「過去」這一格時,就會很快倒帶到宇宙誕生之前。經過多次倒帶之後,終於有一個比較有耐性的小朋友,一直站在「未來」那格上面,想看看會出現甚麼。我當然也繼續抱「等睇戲」心態看下去。
    當時間「慢慢」流逝,連家長也不耐,但小朋友還是有耐性(難得﹗),一直站到「二十億年」。

    某大嬸問小朋友﹕「依家去緊未來呀﹖」
    我插嘴﹕「唔係,宇宙誕生左百幾億年,依家係第二十億年。」
    大嬸﹕「咁咪有排播﹖﹗」

    可想而知那段片播得有多慢。
    大概去到「二十七億年」後,又有一個小朋友跳進「過去」那格不動,片段立即歸零……

    你可以想像到我心裡不是想爆粗,而是想打人的心情。
    算了,我不看了。連我也沒法看下去的片,我懷疑究竟有誰可以看到「宇宙大結局」。
    不過,那對母子看過「時間全史」後,至少學到 1 billion 是十億,不是一億。

    希望小朋友們推過那個「相對論時鐘」走一段路,有留意到那個鐘走慢了﹖

    展品當中,這個心跳時鐘尤其美﹕
    不過展出的版本線條都是水平線,沒有打斜的。

    科學館多年前搞完《鏡花緣》展覽,可能留下一堆鏡子沒用,所以現在搞了個鏡子世界

    (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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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信的盲點—《神探伽利略﹕疑犯X之獻身》插曲)(播放完畢)

    一月尾的《Diplomacy》棋局,當然我已說過﹕

    本來我就覺得自己「唔識講大話」,不適合玩這遊戲。不過當時見到有這副棋賣(戰棋不易買),又想研究棋例(棋例翻譯見此),於是買了回來。

    正兄終於寫了回顧。在下榮膺「規則王」,又有何怨焉﹖

    「俄國雖有心與大英爭雄,奈何『規則王』只重規則、不善交際的弱點在《Diplomacy》當中又在突顯出來:雖然他一直客觀陳述奧土兩國與其結盟的好處,然而『出賣王』思力早已用甜言蜜語把『鬥心王』的奧匈帝國拉過來組成反俄同盟,所以最後俄國單是抵抗兩者的入侵已需大花腦筋了,對北邊防線自難再兼顧。

    「『規則王』方潤雖能看出戰略全局,然而每當進行外交談判時,正直的他卻不能以花言巧語的誘導對手往對他有利的想法走──雖然對於桌上幾位賤人而言,可能早起看穿這些手段,但對於初段的混沌狀態或中局的關鍵時刻而言,就可能起著關鍵的影響了。」

    正兄在局中批評在下連謊話也懶得講。但在下認為,撒差劣的謊,後果還差過不撒謊—既騙不少人,連信任都失去。如果自認為騙不了人,不如說真話取信於人,更為上策。當然,輸了的人其實沒多少爭辯的餘地。
    在下一向都說,自己頂多只有當參謀、幕僚的能力,而沒有當司令、政客的才能。算是丁點兒的自知之明。

    個人評論﹕

    在這一局中,其實「俄奧土合攻德義」和「英俄合攻德奧」都是可行的。前者尤其可令奧國不至於一開場就捱打。
    實行不到是個人因素而致。

    英國聯法、借海權食糊當然是合理,但去得太盡削弱俄國這個陸權國家的生機卻是敗筆。如果不是因為有時間限制,俄奧兩國都會被土耳其打到崩潰(尤其因為奧國一直不肯跟俄國結盟抗土),到時土耳其的分數應可以與英國相較。
    所以就戰略而言,只要俄艦隊不出北海與英國相抗,讓俄國保留實力向南擴張是合乎英國利益的。

    只是英國選擇了支持德國攻俄,雖然這個對英國一樣有利,但德國在抵抗南方的潛力不及俄國,亦無力阻止土耳其崛起。法國因為行動遲緩,搶佔義大利後似乎也未有餘力攻土了。

    又,原版沒有標示佔領者的標記,的確是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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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話之出口轉內銷﹕C.M.—軼事之後講環保

    我倒有點失望,因為那個廣告太像宗教恐怖片,不是說地球末日就是人類絕種。

    上次有個朋友諷刺林超英是「死亡台長」,我不同意,但今次似乎被他說中了。
    身為一個科學部門的頭頭,說話應該平實一點才是。雖然廣告是路雪通的製作,卻可能令台長(或者應該說,天文台)的形象受損。

    形勢的確是嚴峻,所以說真話就夠了,根本不需要再加鹽加醋。

    (後話的解畫﹕全球暖化會導致降雨失衡、農作物失收、傳染病增加都是科學界公認的,只要告訴大家這些事對香港人有多大衝擊就夠了。人類不見得會絕種、地球也不見得要末日,只是情況差起來有很多人要死,尤其是窮人。就算人類真的絕種,地球也不會末日,就算是核戰之後,至少還會有「蟑螂和野草」。只是人類未絕種之前就已經有很多物種被人類滅絕了。)

  • diplomacy

    星期六,正兄再約試玩diplomacy
    (維基)

    其實這副棋買了過十年,幾乎沒玩過。
    本來我就覺得自己「唔識講大話」,不適合玩這遊戲。不過當時見到有這副棋賣(戰棋不易買),又想研究棋例,於是買了回來。
    本來想把棋例譯成中文,怎料說明書的文字太不清晰(not user friendly是也),譯了大半就沒譯下去。直到正兄邀約,才在之前一晚努力把餘下的譯完。

    更氣死人的是,現在去官方網站看最新版棋例,規則差不多,但那本新棋例易明得多﹗
    (網上還有教學短片,儘管我沒看過,但這年頭學棋真的容易得多。)

    功課還未做,沒心情寫玩成怎樣(反正就是輸嘛)。照片正兄拍了,就待他上載試玩記錄,再行連結吧。

  • [雜談]

    本來正在寫書介(其實還有功課要做),不過先貼一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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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有關淫審

    1.1 某教會學校派發家長信,但只准家長簽名「支持管制」,見高登報道
    又一個做壞見證。(當然,如果你去問他們,他們一定說自己沒有強迫家長簽署交回的。)

    確實有些人憎恨基督教,但其實他們沒能力讓其他人討厭基督教。只有基督徒可以令人討厭基督教。

    1.2 女同學社一人一信大行動 (尚有其他相關文章可供瀏覽)

    1.3 有些人振振有詞,說他們不反對修例,只是要改名、把其他非親密的同住關係也納入其中。
    這樣的修訂,之前張達明也提過,並非不合理。但問題是,我們要小心有人玩「拖延表決」的伎倆
    因為突然要求擴大保障,條文等於要重新擬訂,立法時程可能最少拖延一兩年。於是某些不欲見到同性戀者受保障的人,就可以消除眼前「危機」了。他們更可以在研究擴大保障的過程中玩手段,令原本已擬好「保障同性戀者」的條文一起拖下去,最後不了了之。

    可以試試反問他們﹕「既然你們也支持保障同性戀者,再進一步擴大保障的條文需要時間研究,那麼不如先支持通過保障同性戀者的原修訂案吧﹖我們可以同時通過表決,要求政府立即開始研究擴大保障範圍,稍後交立法會通過。兩全其美。」

    如果他們不接受的話,就可見他們所謂「擴大保障」的用心,並非因為他們對其他同屋同住的人充滿愛心、唯恐他們不受保障﹔只是他們對同性戀者充滿厭惡,唯恐他們受到保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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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關於大富翁。

    星期三 last day,是活動日。既然學校鼓勵師生同樂,方某當然又拿大富翁回去玩。

    學校開放下棋的房間,也有一副大富翁。不過看見玩的人,顯然都是不懂玩。
    於是我坐在旁邊,教他們怎樣玩才正確。(這確實有討人厭的危險,幸好他們也不怎樣拒絕我,不過他們日後會否繼續用不正確的方法玩,就沒人知道了。)

    中途見到 W 老師,他說「大富翁玩好耐架喎﹗」
    很明顯也是不懂玩。懂得玩的就知道,一小時內令人破產並不困難,就是公開賽通常也是兩小時左右就玩完。

    有另一個同學都過來,指出同學玩法不正確之處。
    我﹕「既然你咁叻,不如同校長講開返個『大富翁學會』,我請你做助教丫﹖」
    眾人叫好。
    某生﹕「全年都玩大富翁﹖」

    畢竟不懂玩,所以到收場之時候,他們還沒玩完。

    到下午,輪到高年級的學生回校(早上是低年級學生回校)。由於助理去了家政室參加烹飪比賽,我就在圖書館開局。(這一天明明是同樂日、不是上課日,但下午來圖書館溫習的人不比平日少。)

    邦少不見了,於是和 M、另一位組員開一局。
    之後又有個以前的女組員想加入,於是大家同意下讓她中途插入了。(其實「冇著數」,因為大部分地給我們買了)
    還有兩個舊組長想加入,說不如乾脆再開一局。M 反對,於是就旁觀算了。

    S 老師見到,問我﹕「你有冇玩過世界版﹖」
    我﹕「冇,據玩過既人講那個電子卡交易系統很浪費時間。」
    S 老師﹕「唔係呀,玩到訓覺部機都可以記低聽日繼續玩嘛﹗」
    單是這一句,恐怕同樣是不懂玩的表現。(如果你話玩 Axis and Allies 玩過夜都仲叫合理)

    令人遺憾的,就是 M 的態度還是沒學好。

    雖然不至於「心靈受傷害」,不過向他收租時他竟然說「畀你買藥呀﹗」這種詛咒話,我還是很驚訝。玩遊戲而已,怎麼要口出惡言呢﹖

    不過,大富翁向來是個不能霸道的遊戲,他很快就「現眼報」。

    話說有一次,我擲骰時出了個「五」,另一顆斜擱在機會卡上面,所以我拿那顆骰重擲,變成「雙五」。M 立即反對。
    我問反對甚麼﹖他說一擲就要兩顆一起重擲,不能只擲一顆。
    哪有這種規定﹖他說雙骰可以重擲,不能讓我跑得那麼快。
    既然他堅持,就讓讓小朋友吧﹖結果我兩顆一起重擲,竟然讓我買了紅色組最後一塊地﹗(我已經有兩塊了,就差這塊集齊一組)
    佛家「與人方便,即是與自己方便」的道理,恐怕他還不明白。

    (其實這一局我開局時運氣也很差,不停跟著他們走,他們買了地我就走上去交租。我買的地也比他們少,後來運氣才慢慢變好。)

    更搞笑的是,他第一個被我收租收到破產出局。

    M﹕「…乜又係輸畀方sir架……﹖」
    我﹕「唔好講技巧,你咁既態度,就算出去玩公開賽都係死路一條。」

    玩遊戲要認真,但也要有平常心。玩得開心,贏輸也開心。如果玩到心生怨憤,不如不玩。

    這件事,我知道跟老媽講,她一定叫我不要再跟他玩。(果然)
    不過在我眼中,遊戲也是一種修養人格的訓練。

  • (剛剛被助理關了機,打的文章全沒了,嗚嗚……)

    與其為沒有結果的爭執勞氣,不如在這裡問一條問題,更能造益我的學生。

    話說圖書館的組長,考試後來問我一條問題(其實是maths, phy, chem, bio多條…)﹕
    (至於為何他不乾脆去問物理老師﹖不要問我)
    phy1
    有一件5kg物件在30度斜坡上停留,要用35N的力才可以拉上去,求摩擦力。

    之前說過,如果我的數學物理讀得好,早就跟湯川一樣去報物理系。所以只能「勉為其難」分析如下﹕
    phy2
    重力加速度已設定為10kgm/s^2,所以垂直向下拉的重量是50N。
    要35N的力才可以拉得動,與之相抗向後拉的力亦相同。當中應包括重量導致向後拉的力(d)和摩擦力(f)。
    m和w之間的夾角也是30度(不用再證吧﹖),所以d=w*sin30=25N。於是f=35-d=10N。
    於是我就這樣答了他。

    回家後才突然覺得不妥,如果摩擦力是10N,而向後拉的重量有25N,那件東西豈不是一早滑走了﹖但問題設定是停留在斜坡上的。

    那即是我計錯了,所以請看倌幫忙解答,讓方某不致誤人子弟。
    (應該從法線 n 的力著手計算摩擦力﹖但我已記不起這樣的算法……總之 n = m = w*cos30=43.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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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報》介紹一個網上遊戲「農場狂想曲」,待我研究一下是否適合當成地理科網上資源(甚至自己玩埋一份)的時候,發現只接受@cuhk.edu.hk的電郵登記。換言之,只限中大人參與。
    那麼,明報向家長介紹有甚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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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師會﹕
    庫大﹕現在不是舊約時代What would Jesus do﹖
    Tommyjonk﹕Where is love之一之二
    Johncoal﹕上篇下篇

    星屑醫生﹕保護,絕不等於鼓吹(一)(二)

    Alone in the fart﹕孿孿的基督徒無題基督徒應該反對同性戀嗎﹖
    重審淫審條例(一)(外篇)(二)(外篇.二)(三)(外篇.三)之齊審章子怡

    世澤﹕恐怖分子死咬權力不放

  • 廣告﹕保八92年校入學校友飯局 (非校友會活動)

    HKU PCEd 2002-2003 Biology 同學 facebook group (歡迎當年同學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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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絞殺—《神探伽利略》插曲)(播放完畢)

    聖誕假期(尤其是後一星期)真的很忙,不是去探老爸,就是約了不同朋友見面。
    甚至開學後,因為上主有大手術,所以相信有一段長時間都會頂替。

    元旦就跟正兄、思考君等(其餘兩人不大記得,原諒則過),試玩 Axis & Allies 五十周年紀念版
    (正兄提示﹕50周年是指 AH 廠,不是 Axis & Allies)

    其實 Axis & Allies 我有副舊版

    也有太平洋版

    不過都沒玩過兩次,因為要有時間、還要有棋友,實在太難了。所以近年都只玩大富翁就算,在香港花那麼多錢買戰棋,著實划不來。

    這是當日實戰情況,已是柏林被攻佔前夕,日本卻被拖在亞洲(即將攻陷印度)的時候﹕

    這一戰由十一時多開始,單是介紹新規則就用了一小時,然後玩到晚上九時才停止。柏林被攻佔我們就收棋了,如果還要等盟軍「調轉槍頭」攻佔日本,恐怕要玩多兩三小時。更恐怖的是,為了方便未玩過的思考君熟習遊戲,我們已經沒有玩「科技研究」這部分、「國家目標」的新玩法也沒有理會……
    (如果要捉學生去玩,就算有人肯,也恐怕要開個兩日一夜「戰棋營」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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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沒有規則在手,所以不比較。(包括新玩法,因為我們沒有試過)

    如果比較地圖(看上面),太平洋版和紀念版都比舊版分割仔細得多(尤其是東歐和中國、東南亞),比較符合現實。否則日本攻兩格就可以佔領全中國,未免太易。不過後果就是地圖變大了、又要花更多時間。

    比較佈置,舊版一開始就是1942年紀念版分為1941和1942兩款開局,各有不同佈置。(我們試玩1941開局)

    比較陣營,舊版就是英美德日蘇五國,分為同盟(Allies)和軸心(Axis)對戰﹔紀念版則加上義大利(五人局歸德國掌管、六人局則獨立一人負責)。
    跟舊版比較,雖然中國仍由美國掌握,但已有獨立的兵種代表物(miniatures,樣子十分像八路軍),不再使用「美軍」。不過只有步兵,沒有其他兵種,亦無法建兵工廠生產軍備。太平洋版的中國靠土地生產力點數(IPCs)計算生產士兵數目(和美國合計),紀念版則以中國自己「有兩塊地可生產一單位步兵」計算。紀念版的中國土地仍有IPCs點數,但乃供佔領它的其他國家(如日本)計算收入用。
    (註﹕其實紀念版裡中國生產步兵比其他國家便宜。其他國家生產步兵要3點,但除了早已淪陷的滿洲與江東外,中國全部土地都是1點,所以等於只有2點就可以生產步兵。)

    我們開玩笑說﹕這副遊戲雖然相信於中國製造,但中國應該禁售。因為﹕
    1. 只有國民政府,沒有紅軍。
    2. 就算中國光復了香港,仍然是英屬。(「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不過倒與歷史相符)
    (最奇的是,香港跟其他中國土地一樣,只值1點。似乎不鼓勵日本人攻佔。)
    3. 如果正兄的「中國不干涉外國論」屬實,中國軍隊完全不能走出國境,連駐印新一軍的史實也不能出現。

    當中以第3點,最為令人費解。以下是我們遊戲中一些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建議﹕

    1. 增設「赤色中國」(也有一種新代表物),由蘇聯控制,就在最北方的兩塊領土(邊區﹖)。計算兵源方法跟「中國」一樣,但日本佔領區也計算在內。可以直接在日本佔領區生產步兵,配合共產黨打遊擊的習慣。
    2. 國軍和紅軍會互相開打﹖凡中國領土被軸心國佔領,如果由蘇聯光復,自動轉屬紅軍。
    3. 中國軍隊可以出國,但不能佔領地方。(佔領的地方點數歸美國或英國)

    儘管在下考慮過不如加設「自由法國」。不過這就跟「維琪法國」一樣不成氣候,地盤比義大利更小,加了也沒甚麼好玩的。(跟加了偽滿洲國和汪偽政府有何分別﹖)

    至於兵種,加入了一些新元素﹕
    1. 陸軍沒有新兵種,但每一單位炮兵可以「帶挈」一單位步兵,把後者攻擊力由一增至二。
    (步炮協同,奇就奇在沒有「步坦協同」)
    2. 海軍新增了巡洋艦,價錢比戰艦便宜得多,也可以支援登陸作岸轟,但沒有戰艦「被擊中兩次才死」的優惠。(給不懂 A&A 的讀者,如果用運輸艦把陸軍載到另一處登陸作戰,則該回合中沒不需參加海戰的戰艦和巡洋艦,都可以先向岸上敵軍攻擊一次。是為「岸轟」。)
    3. 海軍的運輸艦變成非戰鬥艦隻,沒份參加海戰。缺點是不能再用它們作「炮灰」,而且如果一旦遇上敵艦(而你沒有其他軍艦護航的話),連骰也不用擲就死掉了。
    (正兄說現在一單位運輸艦是可以搭載兩單位步兵、或一單位步兵配一單位炮兵或坦克。我記憶中以前炮兵、坦克和防空炮都可以單獨運載,每次只運一單位,紀念版大概也可以吧。)
    4. 據聞空軍(相信是轟炸機)也可以擁有傘兵功能,但為免複雜我們沒玩這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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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這次試玩,正兄和一位朋友(甲)都是熟手,方某跟另一位朋友(乙)都是只玩過三兩次,而思考君是完全沒玩過的新手。所以思考君「理所當然」手執美國(因為美國錢最多,犯錯問題也不大﹔而且回合順序排最後,足以觀摩),在下建議前兩者一人帶領一方(從同盟國和軸心國中各選一個),後兩者亦各選一方。
    最後抽籤,回合順序是﹕1. 德國(朋友甲)、2. 蘇聯(朋友乙)、3. 日本(方某)、4. 英國(正兄)、5. 美國(思考)

    加入義大利是配合史實,不過似乎令德國更難玩。因為義大利是弱家,開始時只有10點,卻分薄了德國的點數(舊版只有德國,就擁有較多點數,可統一運用)。
    由於採用1941開局,「大英帝國」仍然風光,所以跟舊版的1942開局不同,英國的點數多於美國(但開戰後很快就會因為各地被佔領而減少,反映大英帝國衰落的史實)。

    由於德國(+義大利)由熟手掌管,所以「邱吉正」號召盟國採取「先歐後亞」策略(跟歷史一樣),先打德國,後打日本。(當然也好減輕英國的壓力)
    遠在日本在「東條英潤」因為「冇王管」,所以立即以優勢兵力突襲珍珠港(剩下的美國航母立即調去大西洋)、消滅英國太平洋艦隊、攻佔東南亞島嶼(先搶10點),然後再橫掃中國。

    (以下對白經過修飾)
    東條英潤﹕其實我志在南洋,打中國都只不過係因為佢每個回合增兩隻兵,威脅到我o者。
    邱吉正﹕你個東條英潤,要打人就打,講咁多大話做乜﹖
    東條英潤﹕o拿﹗我對國民政府係充滿誠意架,只要佢唔增兵我就唔打佢架勒﹗
    眾﹕唔增兵﹖
    東條英潤﹕係呀,打到佢得番一塊地,增唔到兵,我咪由佢留o係度囉。

    後來其實皇軍還是「順手一刀滅中國」,把整個中國佔領了。

    本來根據《日蘇互不侵犯條約》,日本跟蘇俄不開戰(事實上打蘇聯對日本也沒好處),蘇聯可以將士兵調去打德國。可是在這個時候,邱吉正提示「羅思考」把一隊美國戰鬥機調到蘇聯遠東的堪察加,好威脅關東軍和日本海。
    方某當然向蘇聯抗議,但蘇聯沒理會,所以又去攻打蘇聯。
    (因為不為意「運輸艦不是軍艦」,所以後來幾隊運輸艦在日本海被擊沉……)
    最後,為了反制美國,乾脆登陸阿拉斯加,迫美國留兵防守美洲大陸。

    唯一忘掉的,是印度。這個大英帝國的東方據點,被邱吉正建了兵工廠,不斷生產軍備,最終成為日本側翼大患。

    另一方面,在歐洲,德國和蘇聯打來打去。雖然德國已經盡量集中力量攻擊一點,但中間很多塊地仍然不斷易手,可見這塊新地圖足以把德國拖下泥沼。德國仍然是打不贏。
    德國和英國沒有玩「不列顛空戰」,戰略轟炸倒是不停。德國和英/美的轟炸機不停炸來炸去。
    原本虛弱的義大利倒是發展良好,由於英國對中東自顧不暇,為保存實力把部隊撤到東非,於是義大利和德國聯手,佔領蘇彝士運河

    諾曼地登陸」倒發生多次,英國幾次登陸法國,但又被德國消滅了。

    當羅思考的大艦隊終於由大西洋彼岸趕到西非,軸心國的結局就開始了。
    義大利的艦隊為免被消滅,躲到東地中海。本來想日本調兵接濟(當時我有三隊航母六隊戰鬥機在印度外海),但因為我想「臨死」攻佔印度,所以沒理會。(但後來進攻輸了,再之後抽調所有兵力才打下來)
    結果義大利艦隊被消滅大半,剩下的運輸艦逃往東非。盟軍在義大利登陸,義大利人從此「冇糧出」(不能收集點數)。雖然德國後來幫義大利復國,但仍然免不了最後被消滅的命運。
    但不理本土淪陷,由於英國部隊在非洲躲來躲去,最終義大利竟然統一了非洲(於是點數比德國還要多,雖然收不到錢)。

    可是在盟國不為意之下,義大利那隻死剩種運輸艦,竟然帶著步兵,偷偷經好望角進入大西洋,再經合恩角去了南太平洋。最後攻佔紐西蘭﹗義屬紐西蘭人從此要吃義大利粉了。
    既然同伴也動手了,戰局艱難,我也率日軍攻佔澳洲、搶兩點兼養養澳洲和牛

    但更滑稽的事陸續有來,義大利人竟然搶在日本人之前順道攻佔夏威夷,再登陸墨西哥﹗於是義大利粉添加了夏威夷果仁和辣醬。
    後門受襲,又無法吃到tortilla的美國人當然無法忍受。於是隨即收復墨西哥。

    到最後,由於時間已晚,在日本攻陷印度、美英蘇聯手攻佔柏林之後,遊戲宣佈結束。

    ---

    事後檢討(其實臨近終局已在檢討),日本的錯跟現實歷史一樣﹕目標太多。
    南洋、中國、蘇聯三路都打,結果就打得不好。
    南洋沒一早攻佔印度,留下大患。
    中國雖然完全佔領,但其實利錢不多。又因為用盡兵力,兼佔領了接壤的新疆(威脅蘇聯腰側),以致蘇聯反撲,前功盡廢。
    蘇聯遠東,本來就不想打,只是為了阻止蘇聯威脅側翼,就算打了也沒多少益處。

    不過,要決定只打一邊,也有困難﹕
    南洋地域太闊,英國在印度或澳洲都可以開廠,但要很難同時佔領兩處。(優先大概是印度,因為可以跟義大利在中東會師,同時威脅蘇聯高加索。)
    中國是雞肋,不攻打就會每個回合增兵兩隻,遲早也會攻打日本已佔領的滿洲和江東。(當然,如果日本認為那區區五點不值堅持的話,放棄亦可。可是沒有大陸據點,日本就需要更多運輸艦。不過因為中國地圖劃得太細,也許用運輸艦直接運兵到印度支那會更方便。)
    蘇聯的遠東不攻打,永遠會威脅日本。但如果打這個方向,也沒有好處,因為離蘇聯的核心有很多塊地(但每塊一分),打來打去都只是消耗兵力(就像中國一樣)。還不如先攻富庶的印度再北上高加索有賺頭。

    這一版本中最難為的,似乎還是被義大利瓜分點數的德國。

    ---

    後話﹕其實 Diplomacy 我都有(當然不是紀念版),不過恐怕也是花一天未必玩得完。

    補充正兄的記述

  • education and gaming 2

    被學生「唆使」之下,決定在聖誕聯歡會後開設一個「圖書館棋聚」。

    先說大富翁﹕
    monotab (自行繪製)

    每局五個人,而且不懂玩的人太多(算得上玩家的大概只有在下和邦少),還有個女孩子(根據「畢氏定理」,是「死好彩」之徒)。
    儘管我骰運還是一樣的差,第一局連地也沒幾塊,於是把心一橫,把黃色組放給「十郎」一搏(順便給莫少下馬威)。自己很快就乾脆死在邦少手上,去另一邊開副 scrabble 玩。可恨這十郎,我給他好地和先機,竟然不懂起屋,否則最後贏的未必是邦少。(這也引證了大富翁運氣重要,但技巧也很重要)

    第二局,骰運更差,只拿到三塊地,一塊黃色兩塊綠色。(後來才得到一塊橙色)
    於是我把心「二」橫,放黃色組去換來一整套「綠色巨人」,起樓去也。
    用綠色巨人,一是機遇,二也算讓小朋友,因為綠色巨人太難玩。可是,這幫小朋友還是執念太重,見到我齊了一套,竟然還不懂得立即互相交換集齊一組迎戰。邦少的桃紅組不夠錢、十郎的棕色組來得太遲,都威脅不到我。
    於是我竟然拿著綠色巨人,也可以起酒店,贏了……(如果對高手的話,我該一早掛掉。)

    然後是戰國風雲﹕
    (維基)

    我不知道為何上次玩過,有些人還是不懂玩,還是以為每人先佔一洲然後才開打。(這樣還有甚麼好打﹖拿弱洲的一定死啦。)
    兩個未玩過的小妹要求我「指導」,被莫少指責是「傀儡」。這當然沒錯,但其實誰都可以問我嘛,可是你聽到我教她們兩個,就把她們當成我般針對,我就唯有只幫她們囉。

    所以很「戇居」地,我還是讓咖哩小妹佔領澳洲、國慶小妹佔領南美,然後再去阻止莫少統一北美和十郎統一亞洲啦。(我倒是奇怪,比較有經驗的邦少,為何不破壞我讓兩個小妹統一一洲的計劃)

    開局之後,更加戇居。
    當我著兩個小妹繼續原有的戰略方針行動時(還讓咖哩小妹分點兵去騷擾阿拉斯加),邦少在掃平非洲,原定佔領歐洲的「教車師傅」卻不去統一歐洲(留下了邦少佔領的西歐一隅)而去攻打亞洲的十郎。
    而主力在亞洲的十郎卻又不全力統一亞洲,而把兵力分到北美洲「援莫抗方」。

    除了我、邦少和莫少以外,他倆忘了統一全洲有額外加兵的麼﹖

    十郎更戇居的地方是,他說支援莫少打國慶小妹(即是打我),但其實他在格陵蘭,國慶小妹只有三兩隻散兵游勇在亞伯達騷擾後方而已,莫少沒理由對付不來。莫少和國慶小妹的前線是墨西哥。他在北美增兵,只會阻礙莫少統一北美。要幫忙的話,倒不如只留下散兵兩隻,請莫少快快清除自己的部隊。增兵反而會幫倒忙。
    (如果十郎真的要幫莫少的話,更好的方向應該是在亞洲攻打咖哩小妹在蒙古和堪察加半島的部隊,佔領阿拉斯加然後撤兵讓給莫少。順道離統一亞洲近一步。)

    結果因為十郎胡來,他自己在亞洲的主力被咖哩小妹步步蠶食(咖哩國於是由阿拉斯加到暹邏、印度連成一線)。而莫少也不懂得阻止他「增兵支援」,於是跟國慶小妹在墨西哥拉鋸。(國慶小妹骰運跟在下一樣的差)
    然後,邦少已經突然統一了非洲。為免國慶小妹被兩邊夾攻,於是我又著她攻打北非(其實兩面開戰也很危險,不過不打會更危險)。如果不是夠鐘散水,我甚至會讓咖哩小妹從中東夾攻過去(反正十郎已半死,在亞洲不足為患)。

    莫少憤憤不平,但除了先前提到他敵意太強的問題,就是他們看不到這是戰略方向的必然。
    在南美洲的,自然要打北美洲(除非非洲更軟弱可欺)。遇上同一局面,換了誰問我都是同樣答案。就正如如果他問我,我也會叫他打南美洲一樣。
    戰場無父子,更無師生。棋盤上只有戰略目標,沒有特定的「人」。

    還是那句英國人的名言﹕
    「政治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

    之前說過不少,這裡只有幾個總結﹕
    1. 莫少還是好勝心+怨氣太重,看不開。也許跟邦少一樣,讓他去參加幾次公開賽,才會學乖。
    2. 看一個人起樓時放在哪裡,就已經知道這人懂不懂得玩大富翁了。
    3. 玩得高興是好事,但大家實在沒必要連收八元過路費也大呼小叫。此非大將所為。
    4. 不要再玩結盟包庇這回事(經過也故意不收錢、又借錢給人交租),這樣的大富翁誰贏都不好玩。

    有人說這天要聯合大家一起圍攻我,好把我踢出局。(想洩忿嗎﹖)
    我的回應是﹕你單挑不夠李小龍好打,找十幾人拿機關槍手榴彈殺了他,那就很高興了麼﹖

    李天命口吻﹕哲道行者不屑於「八十大漢圍斬一人」的勾當。
    方某人口吻﹕以武證道的叫大師,街道圍毆的叫混混。

    這不是勝負問題(我早說了贏小朋友,勝之不武),是境界問題。
    想這種歪路,棋品和棋藝都不會有進步。

    (又﹕邦少說不如讓地鐵站也起樓,其實我早就這樣想。可以嘗試讓地鐵站起樓,租金照同價的橙色組第三塊地計算。我甚至覺得連公用事業也可以照樣起樓,租金亦照同價地段計算。處處皆可起樓,十分之「香港地」。)

    邦少從公開賽已經學到畢華流的「款誠策略」,知道敵意太強只會迫對手也以你為敵。贏比賽重要(儘管我覺得「好玩」更重要),但贏人品也重要。在棋盤上玩恩怨情仇,只會妨礙得勝。
    (我相信有公開賽的刺激,邦少也會比較願意看我影印的大富翁資料,不會再當成垃圾吧﹖)
    看來也要鼓勵莫少參加公開比賽了。

    ---

    前文﹕education and gaming我不是玩,是教我和我的山頂

  • (帝都大學—《神探伽利略》插曲)(播放完畢)

    聽到有東西派,老媽自然不甘後人,於是上星期日再去。我補了幾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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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載著渡渡鳥的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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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再去看葛量洪號滅火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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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身的白色凸塊相信是用來避免鏽蝕的鋅塊

    水炮角度原來是用蝸輪(worm gear)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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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排隊上駕駛台(我總有衝動稱之為艦橋)參觀﹕
    P1000646aP1000655a
    老媽問這是啥。估計是放訊號旗的格子。

    老媽又說,舊時的消防徽章比回歸前的最後那個合理,畢竟消防員是用斧頭的……
    P1000670aP1000672a
    儘管我知道那隻獅子是英王的象徵,但怪就怪在,香港消防隊從來沒被冠上「皇家」。

    (記憶中香港只有五個部門有「皇家」﹕皇家香港天文台皇家香港警察皇家香港輔警皇家香港軍團(義勇軍)、皇家香港輔助空軍(即政府飛行服務隊前身)。天文台是唯一有「皇家」的文職機構,其餘都是紀律部隊。)

    然後去太古城,經過反斗城見到 scrabble scramble。頗有趣,也不算貴(不用一百塊),於是買了。
    (見到排隊付鈔那副陣容,你會以為「金融海嘯」是謠言來的)

    P1000686a

    不過玩起來,發現比原版難。因為原版抽了字卡,用不完會保留,可以留起某些字組增加拼出長字或用上高分字母的機會。但這個骰戲是每次都要擲七粒骰,於是所有字都是隨機而來,沒有保留字組的機會。如果擲出的六輔音元音,或者六元音一輔音(似乎相當常見的結果,遲點再分析),恐怕連劉家傑也拼不出長字矣。於是常常只能拼出三四個字母的短字(當然這也可能是方某英文差勁的結果)。

  • 先替一位朋友找資料﹕

    香港有一個視網膜病變協會,提供不同的資源和資訊,可以隨時去查詢。
    裡面有很多不同的文章,其中「視網膜退化病變」、「視網膜色素變性」及「病理性近視黃斑病變」是簡介。

    「大部份RP(視網膜色素變性)病人的病情是逐步惡化的,通常為期數年甚至數十年,往往很難通過每年的眼部檢查而察覺到視覺功能是否有減退。」

    「病理性近視黃斑病變分乾性和濕性兩種。乾性的患者視力會慢慢退化,中心視力越來越糢糊,通常經過二、三十年才會變差。」

    除此以外,有一篇文章說﹕「Peripheral retinal degeneration:由於眼軸拉長,視網膜被拉薄,而造成周邊retinal degeneration,嚴重者更可能會RD或產生vitreous opacity。」
    換言之這裡說的是周邊視力退化,中心視力仍可保持。跟上述「病理性近視黃斑病變」造成的中心視力退化不同。

    有一篇介紹色素性視網膜退化症的遺傳諮詢廣告,介紹的病徵同樣是周邊視力退化。當中說﹕|
    「事實上,大部分的患者,視力的下降與視野的缺損,是漸進式的。往往一年檢查一次都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也就是說,這是個進行極緩慢的疾病,可能到了七老八十,都還「等」不到失明。」

    所以,還請問清楚醫生和檢查清楚。雖然有個「陰影」,但對可見將來造成的影響,可能未必有那麼大,這可能到老年才成為大問題。

    ----------------

    講完病,不如講下遊戲。在 Alone in the Fart 那邊見到這個網上 flash 遊戲

    玩了幾局,相當不錯。
    當然,方某這種自閉人士跟電腦玩仍不亦樂乎,如果是熱衷與人玩心理戰、大呼小叫熱熱鬧鬧的玩家,未必收貨。

    模式跟在另一邊玩的 World Conquest (其實即是 Risk 的改版)差不多,不過分別是﹕
    1. World Conquest 採用與 Risk 相同的世界地圖。World Wars 的地圖是隨機虛擬、每局不同的。
    2. World Conquest 分了洲,佔領全洲可以額外加兵。World Wars 純粹計算地塊數目,沒有佔領全洲這回事。由於沒有額外加分,所以電腦 AI 可能會攻出一條狹長「走廊」來。(AI 通常會攻擊兵力薄弱處,但有時也會故意打兵力多的,所以暫時不肯定規則。)
    3. World Conquest 容許玩家自行分佈兵力,預先計劃從哪裡「起家」。World Wars 的兵力分佈完全是電腦隨機決定,玩家要臨場觀察敵我形勢,才決定從哪裡開始發展。
    4. World Conquest 容許調動兵力。World Wars 不容許,所以要「引誘」電腦 AI 攻進大後方,才可以讓後方累積的兵力開上前線。
    5. World Conquest 有加兵卡、每回合增兵地點由玩家決定,一格可以無限累積兵力。World Wars 沒有那些卡片,每回合增兵由電腦決定(暫時不肯定規則,但佔領較久的似乎可累積兵力),每格最高兵力是「八」。(如果某格兵力增至八,就不會繼續增加,兵力會加到其他格上。)

    不過,我的玩法還是跟 Risk 有點相似之處,就是找地盤。
    先找一個附近敵人無大軍的地方拓展勢力,放棄其他「不能守」的地方,務求把其中一角完全佔領。(打成「走廊」狀可以短暫增加地盤博取加兵,但這種領土十分脆弱,很快就會被電腦奪回。)
    這一點就像玩圍棋一樣,先佔領一角,因為接鄰的地塊較少,所以靠近邊緣的地點比較安全。如果地圖是不規則的,有一些「角位」則更方便死守。領土圍成一塊,跟敵人接壤的「邊境」比較短一點。
    如果整體兵力不足,則攻擊時盡量避免與敵方大軍接壤,否則稍後就會被人一直攻進來。(因為不准調動兵力,所以如果對方「前線」只有一隻兵的話,就算後面有「八」也開不上來。)
    如果兵力在大後方而前線不夠兵力的話,可以乾脆在「大軍」的前面故意留下一堆只有「一隻兵」的脆弱地帶,吸引敵方攻打,待與我大軍接壤後,我大軍便可殺出來。

    這是暫時的遊戲感想。

  • 馬嬲﹕忍奧運忍左幾個禮拜,終於又有 George 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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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睇完George,繼續講書。真的,這本書正是講「書」的﹕
    讀者—梁文道書話II》,梁文道,香港﹕上書局,2008

    首先要連上一篇文﹕書痴的目錄學。這是對上一本《弱水三千》的書評,相當有趣。

    喜歡看「談書的書」,不過不是每本都會買。倒不是為了看完可以冒充讀過,而是為了借別人的眼光看到更大的書海,而且書以外的故事也可以很有趣。
    如果你比較本書和拙著,很明顯會發現道長閱讀比方某更深更闊。不過,有些書反正我都不會有興趣看的,例如(大部分的)小說和新詩,「得個知字」就好。(就是看了道長引的詩,我還是不明白有甚麼好看。就是沒感覺,沒法。)

    有些人會覺得很驚訝,一個自稱圖書館員的人,竟然不讀《哈利波特》。
    不過,這樣想的人,其實不知道讀書是一種興趣,更不知道讀書並非圖書館員的工作內容。
    (誰要支薪給你去看書﹖)
    書海之大,喜歡的書一世都讀不完(尤其興趣比較雜的話)。如果還要費神去迎合潮流,豈不是跟自己作對﹖

    是呀,書是讀不完的。對於我們這次讀書雜而不專的人,本書的序〈正常讀者〉可以說是切中我們的共同感受。

    不過,這本書我只是買給自己,還沒有為圖書館買。原因不是不好,是怕學生不識貨,因為本書的範圍繁雜,恐怕學生會嫌棄。
    儘管聲稱是「推廣閱讀」,但拙著也有同樣的問題﹕就是沒興趣看書的人,未必有興趣讀一本「談書的書」,哪怕你說故事像道長那麼有趣也好。有些人可能一看到就覺得眼花﹕看一本書,裡面竟然還有那麼多本書﹖
    恐怕到最後,讀者還是本來就愛看書的人,而且還是本來就讀得很雜的人……有多少個﹖

    ---

    當介紹到 Harry G. Frankfurt 的《On Bullshit》時,梁文道這樣說﹕

    而且吹水要比說謊還糟。說謊的人雖然違心地作出虛假的陳述,但他起碼還曉得真相是什麼,心裡頭有真假是非的判斷,因此才有說謊的可能。在這個意義上,一個騙子還算尊重真實的價值。吹水的人可不同了,他根本不在乎事實,不關心真假,純純粹粹就是為了應付場面而吹,甚至為吹而吹。這個吹水的時代很像蘇格拉底在世時的雅典,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很有知識,對什麼事情都有想法,既自由且民主。結果全是遊談無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p.264)

    身為《吹水無邊》的作者,這一篇讀起來簡直一步一驚心。
    不過,讀完之後,發現原來梁說之「吹水」與在下自況之「吹水」有所不同,才算釋然。(如果不關心真假,我才不去讀書,打機好過。當然,更有可能是在下對「吹水」的理解有偏差。)

    我在想像,當初書局找他為《吹水無邊》寫推薦的時候,不知道他是否一邊寫一邊偷笑﹖主持座談會時,見到一個小子在高談「吹水」,是否要忍笑﹖

    ---

    對於近日這場「混」戰,碰巧書中介紹胡恩威的《香港風格2—消滅香港》也有一段,一語道破政府和不少香港人的思維起源﹕

    在《香港風格2—消滅香港》裡,研究空間政治經濟學的邵健偉引用了林區(Kevin Lynch)等大師的理論,判定「香港政府認為『開放性』(Openness)等同『不穩定』(Uncertainty),而這正正是政府不願意看見的,因為任何『不穩定』因素都有利於弱者進行游擊戰」。也就是說,像順興茶檔這種在小巷子裡早開晚收的舖子對城市管理而言太沒規矩太過危險,在他們的眼中,道路的唯一作用只能是交通,而唯一可以合法容納商業活動的就是尺寸固家的街舖或商場。除此之外,莫非雜音,莫非亂像,必除之而後快。

    (p.280-281)

    這對極啦,你看看獨立媒體那幫「反政府分子」那麼喜歡吵「公共空間」,便可見這的確是「兵家」必爭之地。對於喜歡「穩定」的政府和市民而言,最好每個地方不是政府管,就歸商家管,那麼「搞搞震」的人就無處可去,市面自然一片「河蟹」。

    其實不只「政府」,在今次事件中(除了針對好戲量表演手法問題的投訴),可以看到有不少市民都抱這一種邏輯。
    有些人說,道路就只能行車、專用區就只能行人,其他用途都算「阻街」。他們不投訴街頭推銷只因為「斷人衣食有如殺人父母」,對於「沒價值」的藝術(或偽術)表演,不喜歡的話當然就大可投訴趕絕之。
    於是,在他們眼中,最好的藝術表演形式,若然不是在表演廳,就是在康文署劃了格子的「藝墟」(就像廟街女人街的小販一樣),這才是「獲得容許」的。

    香港人向來不聽政府話,但「把香港變成保安管理的大商場」這一點,相信是少數得到市民背書支持的施政方向。他們不會覺得這樣有問題,因為他們從來不認為有需要容忍一些自己不認識或不認同的事物。
    所以,像死光社這種「除惡務盡」、專門對付性小眾的偽善機構,才一直得到支持。

    是否只有香港如此﹖非也,這可能是中國人(甚至人類)的特性﹕

    「我們這個社會裡的論戰大多要從平等的討論轉為一方對另一方的批判,這是因為討論的方式決定的﹔根據我的觀察,這些討論裡不是爭誰對誰錯,而是爭誰好誰壞。一旦爭出了結果,一方的好人身份既定,另一方是壞蛋就昭然若揭﹔好人方對壞蛋方當然還有些話要說,不但要批判,還要揭發。」(《論戰與道德》王小波)

    ……為什麼看見學妹學弟的慘況(方按﹕情色版事件)會聯想到王小波身上去呢﹖請回頭參閱前兩段的引文,你不覺得我們眼下的討論也是場辨忠奸的討論嗎﹖只要判定了我這幫弟妹是壞蛋,他們說的一切就都是不用再聽的歪理

    (p.189, 190)

    何止是批判﹖批鬥還差不多。
    我們一日不對文革進行徹底的清查、批判(此處指思想上的批判,不過把人拿去批鬥)和反省,文革的種子還在國人心中,這隻心魔隨時都可以再走出來。

    ---------------

    世界版大富翁香港入選,對於大富翁玩家而言本來就不是甚麼重要的事。(哪個版本都是這樣玩的)
    不過,報道中竟然有這一句﹕

    不過,玩開大富翁嘅人都知道,「地價」愈高就愈矜貴,香港出名地價高,雖然今次喺棋盤上嘅地價,及不上最貴嘅加拿大蒙特利爾,亦不及開普敦同巴黎等,不過都能列於第三貴嘅區域,貴過北京、倫敦、紐約同東京等大城市,都算相當架勢。

    我倒肯定不是「玩開大富翁」的人,才寫得出這一句。這記者應該連畢華流那本《蒙地卡羅戰記》都未讀過。

    如果把北京放在比(香港所在)黃色組更貴的綠色組,北京的玩家見到,肯定不會感到「矜貴」。

    (給非大富翁玩家的註﹕綠色組是每個遊戲最「中看不中用」的組。建屋開支貴過最貴的深藍色組,但收租又不及後者,再加上因為就在「入獄」格後面,影響被踏中的機率。於是發展綠色組,特別容易破產收場,老畢稱之為「綠色巨人」。)
    (又﹕根據公司網頁,雖然北京在香港前面,但這兩格其實是同價的。如果記者有玩大富翁就會知道,三塊一組的地,頭兩塊的地價和租金都一樣,最後一格會略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