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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e political

    華人移民史》最後一集終於做完。

    擦鞋擦了那麼多集,這一集總算略為像樣一點,提及華人始終要融入所在國。

    其實海外華人關注中國、援助鄉親,本身很自然,對自己的根源有興趣、有關懷也很正當。
    問題是「種族/族裔」和「國家認同」要分清。如果中國自恃「崛起」而打算利用海外華人在政治上支持自己、影響各國,這就是另一次的「滲透」,反而會令海外華人更不受信任、受到更多的歧視。華人可以關懷、支援故鄉,但政治上只應該是所在國的國民,效忠他們的國家(而非中國)。

    其實另一項更值得香港人吸取的教訓,就是「參政」這一項。中國人向來以遠離政治、「非政治化」只顧自己生計為自保之道。但海外華人的歷史在在說明,你不融入所在國、不參與當地政治,你不搞政治,政治也會搞你的
    (另一個對這一點很清楚的,自然是印尼華人之後世澤兄。)

    就正如菜園村的阿婆一樣,她們不是以為可以不問世事、靜養天年﹖現在不也是被迫要「搞政治」了嗎﹖

    所謂「政治化」,其實是庸官和政客迫出來的。他們不去「搞」別人,根本就不會激發出那麼多人「政治化」。但政治就是利益的分配,真的有一種政治可以不影響其他人的利益嗎﹖還是只不過是以「政治化」作藉口,把政治(=利益分配)的過程變成禁臠﹖

    奉勸那些「政治冷感」的香港人,還是那句﹕

    「你不搞政治,政治也會來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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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網摘﹕

    世澤﹕鄭汝樺呀,可唔可以俾政府個錦上路方案我睇睇﹖

    「鄭汝樺曾經向一眾傳媒高層,披露過一份政府版錦上路方案,但幾個鐘後又唔俾傳媒披露,究竟背後有乜耐人尋味嘅秘密?」

    Car and Pier﹕高鐵速度

    政府的數字遊戲,在於算最高速度而非平均速度。如果算平均的話,廣深港高鐵就不算高鐵了。」

    (方某問﹕有位網友(在twitter)說有些列車不停深圳,可以行高速。但我懷疑,由西九加速,去到深圳不停站,又可以有多快﹖你可以答嗎﹖

    梁答﹕上文從西九龍到新廣州的計算(平均每時速 177.5 公里),已假設了是不停站。如果站站停的話,平均速度會更低。)

    鄧生﹕傳媒,究竟你在支持甚麼

    「武廣鐵路全長超過1000公里,高鐵的最高速度可超過300 km/ hr,傳媒高層的熒光筆可以直立不倒,而且高鐵還配備了最新的系統,可以溶化鐵路系統的積雪,不必擔心雪災會造成影響。他媽的,這一切,跟香港現時的高鐵方案,是完全沒有半點關係。

    香港段的高鐵,只有26公里,根本不可能『被提速』到300km/hr,甚至只能在200km/hr以下行駛。而且,香港會下雪嗎?」

    (方曰﹕)
    其實我一直都不明白,為何(政府認為,傳媒亦的確)坐了高鐵就會贊成建香港那一段
    我可以坐完覺得很舒服,不過覺得香港段不應該這樣建呀﹗
    還是怕坐完不贊成,下次冇你份坐﹖

    小奧﹕高鐵計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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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鐵計算機網址)

    陳牛﹕立法會門口的音樂會

    「丁還帶了她女朋友去。世上稱得上浪漫的事情不多,送花送戒指只是一種庸俗的行為--除非花是自己每天澆水種出來的戒指也是自己親手打的;而和自己的愛人一起走上街頭抗爭,是真正的浪漫。」

    「那天是屬於我們的節日,我們手中沒有燃燒彈,沒有石頭,沒有槍砲;我們只是坐在外面唱歌、吶喊,並且痛罵那幫坐在立法會裡的無恥權貴。他們一邊拿我們的錢任意地揮霍,一邊說我們太礙事。誰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他們都不會承認:他們把城市搞砸了。他們一定會懷念過去,因為現在沒以前那麼容易了,城市的主人正在覺醒。」

    A字人﹕我們可以不是八十後嗎﹖

    「我們,是一個又一個有血有肉的個體。你們卻左一句『八十後』右一句『八十後』把我們稱呼起來。我們今時今日跟你們的鴻溝,並不是因為我們不事生產,而是因為你們拒絕聆聽我們,亦拒絕讓我們佔社會的一席位。」

    曾瑞明(報社前老總)﹕1月8日雜感 (面書)

    「政府、議員這些受薪人仕要一群青年人花他們汗水、青春,勞累,無償付出(當然有一點正義感的感覺良好鼓勵一下吧)。如果普羅市民還把他們視為搞事,那就真的太無天理了。

    朱凱迪︰80 後很激進?(《明報》,2010年1月8日)

    「現在的討論把『激進╱ 基進(radical)』與『激(violent)』或『激烈』混淆了。從字源上以至近年的用法講,『激進╱基進(radical)』是從根本或本質上作出改變。就這意義上講,無論你話2012,還是20 幾幾好,任何對雙普選之追求, 都是『激進╱ 基進(radical)』的。而保留功能組別,肯定是保守。另外, 『激進╱ 基進(radical)』相對的,是『保守』;與『激(violent)』或『激烈』相對的,是『溫和』。」

    「我希望指出,這一系列被視為激烈的『青年行動』,甚至包括元旦遊行的所謂『衝擊中聯辦』(實際只是突破了警方的界線,到比較接近中聯辦的位置示威而已)事件,都是類似的非暴力越界行動。這類行動的目標和效果都很清楚──把自己置於制度不容許的地方,突顯矛盾,並且盡量延長時間來吸引關注。這不是反社會暴亂,卻是在目前的體制困局下有節制的行動嘗試,政府或傳媒以為這將會演化成劇烈的暴力事件,並沒有根據。」

    羅永生︰快樂頑鬥:人人都是「80 後」(《明報》,2010年1月9日)

    「年輕世代的社會流動機會減少,趨勢惡化,金融海嘯使其變本加厲,這是『80後』青年人對時局不滿的大氣候。可是,當你真正走近那些以行動來表達不滿的『80後』,你又會發覺他們並無意像那些年長世代的中產階級,爭取補貼緩助、優惠退稅,以政治表達來牟取短期利益。這種『非物質主義』的價值取向,不單令政府束手無策,也令老朽的『泛民』政黨感到錯愕,因為這些政壇老手自己所習慣的政治手段,幾乎全部都是用來爭取利益,以功利計算。」

    「事實上,近年來香港掌權者的低水平表現,已經積累到一個侮辱正常人智慧的程度。而互聯網的出現,正好提供了政治資訊、嘲弄,和各式各樣顛覆性文化創作不斷流傳的地方。青年人在網上顛覆性文化創作經驗日積月累,愈來愈向專業水平邁進,並形成強大的反抗性次文化與藝術創作的無形團隊。當一個社會的體系權威(例如政府、議會、學校),被社會上存在的另一個空間不斷瓦解的時候,這個社會的常態運作,其實已變得非常脆弱。」

    「在香港,為了反對『後極權體制』下令人窒息的犬儒文化氣候,『80後』的致勝武器是『致命的認真』——認真到以血肉之軀去以數日數夜的苦行去喚醒大眾;認真到在每個角落都不惜以肢體去捍衛說話和表達的權利;認真到一票一票地做著專業『政治公關』公司都會汗顏的議會游說工作,在各種官僚程序與官樣文章的迷宮中,找尋權力運作的秘密和漏洞。不是因為他們相信這些制度條文公道正義,而是要突顯它的荒謬。」

    「要香港掌權的階層,真正解決社會存在的不公、政治制度的腐朽、人民生活的困苦,誠懇地聆聽反對的聲音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過分長久的特權,已使他們變得無可救藥地庸劣和卑鄙。但對於種種民間出現的異動,不合體制規範的動作,都視為病態或離軌的現象,然後加以打壓、規管與『治療』,卻又是駕輕就熟。這就是為什麼『青年』總是和『青年問題』扣在一起才能被討論。官樣文章地把青年捧為『未來主人翁』之餘,就是對青年人爭取個性自由和自主權的打壓。」

    「筆者暫且相信《明報》報道的『公信力』,但你天天讀一讀這類時空倒錯,荒謬而又幼稚的『廢話』,30 後都會變成80後! 『80 後』能不壯大嗎?」

    (方按﹕咪話,我就係其中一個咁樣既「30後」)

    星島﹕學者指不應標籤「80後」為激進份子

    「浸大社工系主任黃昌榮……他批評政府研究年輕人無法上位,是未能掌握年青人脈膊的做法,又指當局對年青人提出的不同意見束手無策。……他希望,政府以寬鬆態度處理集會,給予他們宣洩空間,多聆聽他們聲音及訴求,與他們加強溝通,亦呼籲青年集會時應遵守秩序。」

    鄧生﹕含淚勸告香港權貴

    「你們越不了解我們,越想『扮』了解我們,便越顯得出你們的懦弱、無知、可笑。你們越發得多自我陶醉,似是而非的『偉論』,便越顯得出你們的低能、反智、蒼白。你們越用那些機關權力越過公民人權的界線,我們便越會站出來手牽著手抵抗你們的暴力。你們越想急切地以言論抹黑、打散我們,我們便越會團結一致,不為誰、只為手中那共同的理念站在肚滿腸肥的你們面前,告訴你們我們的信念是甚麼。」

    庫大﹕我們今天都是陳巧文

    「襲警的控方證人是誰呢?就是聲稱被襲的警察本身。至於『襲警』的動作,在很多案例裡面,是幾個警察箍一個示威者,當示威者發力扭動身體的時候(有時甚至是什麼也沒有做過),便是『襲警』

    都是那些日子﹕拘捕陳巧文、社運人士背後虎視眈眈的警權

    「《明報》引述警方官方回應:『警方發言人表示,這次是審閱證據後作出拘捕行動,是依法行事;又強調警方沒有拒絕她(即陳巧文)與外界聯絡。』

    那Youtube的上載錄音、以及港台的相關報道,警方發言人,又怎樣解釋?難道,香港已成了警察國度,法治要靠邊站?反正,陳巧文有名有姓,總有點知名度,又是『女人仔』一名,可以走到那兒?神勇特區警察,為何用上重案組抓陳巧文一名小女子?

    林忌﹕重罪組捉拿陳巧文搞笑過程

    「香港特區真係愈來愈可悲,南早的記者被津巴布韋的保鑣打,律政司不予起訴;同為民間電台的嘉賓,律政司只起訴司徒華,不起訴土共的蔡素玉;香港市民示威被警察插眼被傳媒公開相片,警方當冇事發生過;香港市民在羅湖被內地公安越境執法,鐵證如山李少光卻走出來說,沒有足夠證據;到今天,終於要為香港年輕一代催生一位烈士,警方的『重案組』,居然走去迫害一位手無縛雞之力,只得八十幾磅,身高只有五呎一吋多的嬌小港大女生陳巧文,說她『襲警』」

    高登cap圖﹕鄺佐輝﹕警犬和警察都是一樣


    (方按﹕本來我不贊成這種侮辱,不過警隊越來越像衙差,當政府打手比保護市民更努力,所作所為就越來越不值得尊重了。)

    冉雲飛﹕劉大生﹕愛國學生害國﹕五四運動不為人知的細節

    「如果五四是追求憲政的,中國當時就有可能實現憲政。當時的政府對民眾是很溫和的,是願意傾聽民眾意見的。軍隊中一些將領對民眾也是開明的,吳佩浮還發表通電,主張對學生要寬大處理。中外“反動勢力”根本就沒有鎮壓民主訴求的意向和行動。更重要的是,當時已經確立了言論、出版自由,遊行、示威自由,集會、結社以至組織政黨的自由,如果五四運動的領袖集團和骨幹力量真心誠意地要求實現民主憲政,是會取得極大成果的。
    遺憾的是,五四運動的主力僅僅空喊民主口號,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的民主訴求,比如改善民生,元首直選,改選國會,擴大選舉權範圍,公正選舉,裁減軍隊,軍隊國家化,保障司法獨立,行政公開,嚴格財政程式,等等,一個也沒有提出。不僅如此,他們的民主口號也僅僅裝在手電筒裡,只用來批判別人,不用來要求自己,在自己內部沒有任何民主表率行為。

    更有甚者,他們歪曲事實,栽贓陷害,挑撥是非,煽動暴力,這樣,運動的發展就與他們高喊的民主口號南轅北轍,相去十萬八千里了。」

  • blame on RTHK / Journey to the West 3

    這一集《華人移民史》,看完真的一肚火。

    東南亞排華,固然有種族歧視和眼紅華商生意長袖善舞等原因,但更大的政治因素是當時中共正直接向東南亞華人招手,動搖各地政府,馬共的顛覆活動更是在中共支持下進行﹗(馬共甚至曾雲南有電台)
    於是,東南亞各國政府遂以「有與共產黨勾結嫌疑」名正言順歧視華人。

    周恩來為何要跟印尼就雙重國籍簽協定﹖為何排華高潮是六七十年代﹖為何不敢講﹖﹗
    為何大陸改革開放後,很多排華和歧視措施陸續在九十年代撤銷﹖為何不敢講﹖﹗

    (就只是因為「中國崛起」了嗎﹖發夢﹗
    你一不搞共產、二不搞滲透顛覆,人家就放心跟你來往了啦﹗)

    選擇回中國的印尼華橋說「見到五星紅旗掉眼淚」﹖
    之後文革時因為「與外國有關」而被批鬥得多慘﹖為何不敢講﹖﹗

    說馬來西亞華人被隔離在如集中營的新村很痛苦。但馬共做過甚麼恐怖事﹖為何英國人和馬來西亞政府做得那麼絕﹖為何不敢講﹖﹗

    對於那些被迫害的華人,我當然很同情他們,迫害他們當然是不對的,但港台拍節目有責任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如果只是讓觀眾看到「人家迫害我們」,而看不到「赤化」當年對東南亞有多可怕,這樣除了挑動民族主義情緒之外,還有甚麼用﹖可以令我們鑑往知來嗎﹖

    最離奇的是,印尼九八年排華,「婦女被凌辱」﹖明明是強姦、姦殺,為何不敢講﹖﹗﹖﹗
    歷史就是歷史﹗是否像六四鎮壓一樣,我們遲點連「南京大屠殺」這個詞也要「和諧」一下﹖

    我們「撐港台」為了甚麼﹖為了搞多一個中央電視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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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星屑醫生在面書裡說﹕

    「推跌一排鐵馬就叫騷動... 要抹黑,也要有個譜。做傳媒沒有良心,做差人又沒有良心,香港,成了『沒良心港』。」

    在下答他﹕

    「做差人只需要鐵石心腸﹕
    公安武警穿上絕情裝甲當戰袍……過去盜亦有道,到了明日制度……未來全是鐵石做那心腸』—動警察主題曲

    (後補﹕「未來警察今天要出發,未來警察變人大護法﹗」)

    (你有冇求愛不遂﹖歡迎加入「我在2010元旦遊行刻意挑逗過陳進」群組)

    繼續轉貼各位的西(環)遊(行)記﹕

    庫大﹕2010元旦遊行後,我問自己……

    如果推開警察的鐵馬就是騷動,那麼03七一的人群做的也沒太大分別。分別是那地方叫中.聯.辦,北京政府在香港的代表的辦公室。中聯辦這個地方代表著的是一個怎樣的政權?那是一個發起聯署呼籲改革的學者也要監禁十一年的政權啊。這個政權比起康有為公車上書時的滿清還要霸道啊。

    遊行路線的設計如何九曲十三彎、如何神經,已有很多人說過,這裡不多說了。那個中聯辦後門的佈防,就好像動物園睇熊貓一樣--遊行人士行了差不多四小時(多得警察的安排),來到抗議的目的地,只能流水式地在隔開六條行車線在鐵馬後「觀賞」中聯辦後門。那樣的安排,一些人可能覺得很合理,但那是抗議嗎?那只是觀光

    政府動用過千警力佈防,把中聯辦後門佈置成無人地帶,就是不想得失北京政權。部份示威者要求到中聯辦門外示威不果,引發衝擊鐵馬事件,這無疑是妨礙了附近的交通,引致很多人的不便,但希望市民會明白示威者這樣做的原因,他們反對的,是每天都在鎮壓無辜,害異見者妻離子散的暴政,就像大家當年一起上街高叫李鵬下台一樣。」

    Tommyjonk﹕不要挑逗我,好不好﹖

    「是的,你們真的可以繼續和主流傳媒合作把抗爭者說成暴民,你們甚至可以在下次部署更多的警力以示威武,但你們就是不可以說首先挑釁的是遊行者!

    姑且不論警方在沿途的安排是否有意阻礙示威者(遊行時我不在現場,沒資格就你們佈防作出評價!),難道我們眼見的近千名警察都是吃飽撐的?」

    鄧生﹕元旦遊行紀事

    「晚間的新聞報道都偏向指遊行人士『激進』,衝撃中聯辦的後門,予人『示威者很橫蠻』的表面印象。這不得不讚嘆傳媒、警方、政府等各方龐大的機構致力營造的既有印象,以致潛移默化地令人有先入為主的錯覺。

    對的,這個「示威者很橫蠻、警方很克制」的印象,是虚假的。

    遊行表達訴求,原本在文明社會中就不罕見,直接到中聯辦的門前表達聲音,更是遊行應達到之目的。警方在西環佈設了極大量的警力,真正是『一步一哨、一步一崗』,將遊行的路線嚴限在橫街小巷之中。

    這様一來既可以令遊行人潮分散,營造『遊行人士數目不多』的印象,也可以令小街的交通受阻,令其他道路使用者心生厭惡,警方也就搶佔了道德高地

    為甚麼不開放德輔道西?那是一條寬廣的馬路,只需要封鎖一條慢線(或最多兩條),便可以讓遊行人士順利在中聯辦的門前集會了。原因也許只有一個:那是中聯辦的正門,爺爺不想有人在門前吵,便著龜孫子封鎖前門了。」

    電鋸﹕野貓七一精神

    「去年七一,我建議從下年起,七一遊行不應再由一個泛民聯盟所 籌辦。民主運動,勢必走向野貓化。……就算如反高鐵保菜園,本來是泛民團體無意關注的。經過市民野貓式的抗爭,泛民政客才開始加入。
    當我見到元旦遊行後的衝擊行為,遊行的發起團體竟然要求衝擊者反思。似乎,這個是數人頭年代的舊民主運動及新一代的野貓、直接參與的新民主運動的正式決裂。」

    壓軸,不是euyak一引,我也看完忘了在這介紹冉雲飛﹕自由的香港也是我們的

    「這是一次大陸與港地網友的合作,這種合作對大陸和香港推進民主自由,都有極大的好處,只是將來如何改進得更好,以使資訊得以更為廣泛的傳播而已。爭取自由民主,不單是香港人或者大陸人的事情,而是所有中國人的事情,我們沒有理由,不充分利用現在的一切手段加以合作。……香港不能沒有自由的大陸,大陸也不能沒有自由的香港,自由的香港不僅是香港人的,自由的香港也是我們大陸人的。」

  • "oversea Chinese" on RTHK

    推薦港台新節目﹕華人移民史

    其實香港跟東南亞和歐美各地華人一向有很多連繫。在下曾提及,香港大學「陸佑堂」紀念的,其實是一位捐助港大的南洋人﹕

    「南洋人會來援助香港大學,其實不值得奇怪。只不過是香港人太習慣北望神州(無論高官平民,老是以為可以融入大陸,但霍老的遭遇說明大陸永遠不會當你是自己人),忘記了東南亞有很多同胞。」

    在那個時代,整個東南亞(含香港)的華人其實有如一體。

    我們與大陸加強關係是有必要的,但如果因此忘記自己,那等於自殺。(這句我已經說了太多次)
    只有保留自己的特色,與大陸有所不同,香港才有「特區」的價值。
    提醒香港人和香港的小朋友,我們跟東南亞和全球華人的傳統連繫,其實很有必要。所以這個節目很有意義。

    (另外﹕如果我們的大學校長可以更有遠見,在歐美以外,跟東南亞的大學也加強交換交流,對於下一代建立東南亞的聯繫,繼續維持全球華人交流中心的角色,當有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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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給明報非常簡單的評語﹕香港仔—別人的畢業禮

    「這是公信第一報典型的人格分裂:又要當民主派,又要夠中產夠溫和讓報紙派到入中小學,問題是香港的中產和教師往往比建制派更保守,搞不好有不少葉劉支持者。從不知何時開始,香港的示威就只能在示威區和諧地進行,示威也不能干擾參與場合活動的人士,否則就是不尊重不文明。……近年社會,覺得所謂部分示威人士變得激進暴力,實在是環境迫出來,建制的既得利益者只容許反對者在遠至眼不見的遠處叫叫口號,但由始至終沒有理會反對者的意見。」

    (嚴格而言,這也不算是人格分裂,只不過是各打五十大板。以溫和持平為由漠視更大的不公義。)

    出口轉內銷@euyak

    反對示威的人,與其說是站在道德高地,倒不如說是站在「禮儀高地」。他們認為儀式就是禮貌,禮貌就是道德,不守儀式就是不禮貌,不禮貌就是不道德了。
    中國傳統有很多這種人,否則不會發生兩次「大禮議」事件。中國人又很奇怪,有些人目無制度,但又有些人只看到制度。用西方術語來說,是知法條而不知法意。

    另一個盲點,就是覺得人家「破壞」了他們的畢業禮。
    其實人家只是反對唐英年而已,又不是反對你兒女畢業,關你甚麼事﹖你又何必把自己的畢業跟唐英年掛起鉤來呢﹖中大只不過把你的子女和唐英年放在同一場地之中罷了。你又不是膠樽校長,何必把所有人攬上身﹖
    如果可以明白這點,人家抗議唐英年,跟你畢業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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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創造傳奇一刻﹕

  • Being 4

    [活著之終章]

    今次只講兩點﹕

    1. 製作班底的生物水平恐怕真的平平,否則不會拿史賓莎那句「survival of the fittest」當生物理論般講。

    達爾文本來沒說過這句話(雖然後來這句話太流行,他也不得不用),史賓莎也不是生物學家。史賓莎借演化論搞那套「社會達爾文主義」,用了達爾文的名,說的(如支持弱肉強食和種族主義)卻不關達爾文的事。

    在達爾文的自然選擇而言,「弱」如兔子跟「強」者獅子一樣成功。只不過兩者的成功之道不同﹕獅子靠孔武有力,兔子則靠走避獵食者和高繁殖率彌補損失。
    如果兔子不是「適者」,牠們早就被吃到絕種。)

    這套論說帶來的惡劣影響(如種族清洗)更被某些人當成反對演化論的理由之一。根本沒必要把這種流氓理論扯上去達爾文的生物學說上。

    更有甚者,這句話本身就是套套邏輯(適者即生存,生存即適者),亦是某些教徒用來批評演化論的藉口之一。但其實生物界根本絕少用這個詞,而演化論亦不是建基於這句話。

    2. 片集最後提到其他古人類滅絕後,只剩下智人「僥倖」生存。這兩個字用得好。

    應該告訴人類不要太自大,以為自己很厲害。(正正中了前面「適者生存」那種毒,以為自己跑出就是「適者」)

    當然,在很多時候,自然選擇的確是看生物個體是否擁有提高生存和生育機會的特性(這才是「適應」的真面目)。但遇到某些歷史關口,過關或過不了關卻可能有很大的「運氣」影響。
    舉例就如恐龍絕種,當初一顆大隕石跌下來,尚可以說改變了環境令恐龍難以適應。但隕石跌在南美洲,難道就等於那裡的生物特別差﹖
    一場大災難發生,可能有很多死者只不過是「不幸」在現場受波及而已。而生還者亦不一定因為「比人強」,可能只不過是「好彩」不在現場、或者碰巧受某些因素庇護而已。

    為了跟「survival of the fittest」相對,有人擬了「survival of the luckiest」這句話。

    題外話﹕之前提到有些人以踐踏弱者為榮(),這些大可視為社會達爾文主義(或者我覺得更應稱之為「弱肉強食主義」)的信徒。

    雖然略嫌「事旦」,但仍然為無線拍拍手掌,因為它願意拍攝這樣的一個節目。

    ~~~拍拍拍~~~

    (活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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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題外話﹕是日呂sir駕臨敝校佈道,有他在當然沒冷場。

    佈完道,當然要等人決志。在下自然看得到決志過程中有甚麼「心理小把戲」。
    小把戲倒沒所謂,有趣的是見到某些「決志」學生的心態和反應。因為我知道有些人「決志」是為了「快D決志快D散水唔使坐咁耐」或者「放學唔使留堂」(因為決志的會被帶去另一間房,有其他「跟進」工作)。
    看著台上台下各有盤算,真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和博弈。

    不過見到那些只打算用「決志」作工具逃避這一天留堂的人,我只會想起無間道
    每天只想著如何逃避這天留堂的人,表面上看來很快樂,其實只不過是在虐待自己。

    為何這樣說﹖如果你一開始交齊功課,就不用留堂,也就根本不用花腦汁想如何逃避啦。留堂是正式的懲罰,要天天想著逃避留堂還不過是另類的懲罰﹖
    (不是真心決志,之後還要再去應付團契的「招呼」和「關照」,這不是附加的懲罰嗎﹖當然,我們也可以看成是上帝給他們—又或者團契職員—的機會和磨練﹖)

  • Being 3

    下午記得去反高鐵遊行

    做功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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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著之三]

    又提《活著》。

    今次想說何B訪問中國古人類學家的事。報導他們說「我們是北京人後代」沒問題,但是否應該引述遺傳學家的研究結果呢﹖(如Y染色體比對)

    現代人單起源說多起源說一直有爭拗,遺傳學家和古生物學家的齟齬亦早已有之。當年古生物學家覺得遺傳學家突然走出來搞局、又不理化石證據,遺傳學家就覺得古生物學家食古不化,不接受新科技(基因組分析)。曾有遺傳學家因為研究結果不獲當時佔「正統」地位的古生物學家接受,氣憤地說過這番話﹕

    「我們肯定自己研究的基因有祖先,他們卻只希望自己研究的化石有後裔﹗」

    現在已有基因證據,指所有現代人是在大概十數二十萬年前才在非洲分化,然後取代了原在各地的其他古人種(如直立人尼安德特人之類)。
    但多起源論者還在爭論,認為這一支來自非洲的現代人,可能跟各地的原有人種混血融合,而非趕盡殺絕。此說雖暫時未得基因證據支持,但亦非不可能發生(不過為了維持物種不分化,意味著各地現代人應保持相當大的基因交換量—即要跟其他地方的人大量通婚)。

    從單起源說看來,現在還堅持「北京人出現代人」,似乎只不過是一種維持自我民族獨特感(如果不是「優異感」)的心理反應,不能接受單起源而已。
    (有很多古生物學家仍不大接受此說,但遺傳學家透過不同的基因比對,包括代表父系傳承的Y染色體和母系傳承的粒線體DNA,都追溯到非洲。可見非洲起源大致正確,否則應有矛盾結果。)

    當然,如前所述,既然學界有爭議,最公平的方法是兩邊都介紹,而非只介紹一邊。
    拍紀錄片,可不要「事事旦旦」喔。

  • 淨係出口轉內銷算﹕

    Over the Rainbow﹕再見陳鴻烈

    大家咁話,佢都算係鞠躬盡瘁,死而無已。

    岩岩尋晚先同阿媽講過陳豪對眼無神唔似皇帝,陳鴻烈有氣勢得多。點知之後就黎死訊。

    無線唔追頒番個獎畀人就太對人唔住矣。

    Tommyjonk﹕曾蔭權,你怕什麼﹖

    曾生早就話自己只係打份工架啦,何必有期望﹖

    我地對佢有期望,只不過因為佢係個典型「香港仔」。
    我地對佢既失望,其實只係證明左「香港仔」無足稱道。

    都是那些日子﹕不要只顧公投爭拗,忘了普選真正敵人

    只不過是社民連成日都想食住人地,早晚批評其他泛民「唔夠佢地咁堅」。

    一個壞鬼方案搞到你班友內訌,阿爺今次要讚下權仔啦。

    刁民﹕港孩

    1. 其實你看香港政府,也齊備上述特徵。除了10. (本性善良,不吃人間煙火)
    2. 我認為「冇興趣」其實是問題的核心,因為沒興趣的人,心中不會有團火。你想撻都撻唔著。
    3. 其實我不認為他們「不怕悶,只怕辛苦」,這些人(其實也包括家長)十分怕悶,否則課堂怎會越來越似「棟篤笑」﹖
    問題是,他們逃避「悶」,只不過是加些聲色刺激而已(打機有很多種遊戲是這樣,電視劇有更多),其實不過是以悶掩悶
    我很久以前就說,老媽有些工友一放假必定要出外遊行,就算深圳也不放過。
    這樣跑不會太累嗎﹖對她們而言,停下來也許會發覺悶到想死。

    > 學校實在有責任不讓這種學生升班,至少也以理由不足(如果旅行可以不考試是合理的話,請愛惜孩子的家長們,每逢考試都報團,你的孩子一定愛死你)拒絕其請假。呵呵,但學校敢嗎?

    其實我身上發生過實例。
    方某自然不是那種有錢時時去旅行的人,有一年外婆病重,老媽要跟我訂機票回星州探望。但老媽的假期有限,於是自然要靠長假期「駁假」。

    但為免影響上學,母校(八三)有規定長假前後是「不得請假日」(除非有醫生紙),於是我放假回來就因為「犯校規」吃了一張缺點紙。
    我不會高興,老媽更怒不可遏,直斥學校沒有同情心,又說兒子替他們做那麼多事都不通融之類。於是要我幫她草擬投訴信,讓她投訴去。

    及後校長要我去見他,要我交他向老媽解釋學校政策,說學校一定不會收回那張缺點紙,但這種情況的缺點紙「只是暫記」,如果學期沒犯事就會取消云云。
    年終我當然拿了一張沒缺點的成績表。

    你問我是否覺得學校沒人情味,是。
    但老實說要學校分辨每個家長申請是否實情,又或者是否要有「quota」,似乎又是更難做好的事。

    ---

    [純粹文抄]

    熊一豆﹕曾班子﹕閹人自閹

    (係時候今個星期日29/11去參加反高鐵大遊行)

    陳雲﹕困局之內爭民主

    「香港要自保,香港的民主進程、國際化進程、(反共的)中華化進程,其實就是要維持香港的政治特區地位,在國際衝突之中令大家對此地留有一手,令香港倖免於難。以此觀之,香港親共,是自尋死路。中共不許香港先行一步,不許香港做民主實驗,是全國一盤棋、攬住一齊死的心態。」

    庫大﹕H版美女與野獸(政改篇)

    (兒童不宜。內容﹕有觸手的共產黨)

    鄧生﹕神牛棧道

    「有次朝中有個正直的臣子質問大祭酒:是否就這樣任由黎民餓死,也要建那條得物無用的棧道?大祭酒從群臣列中盈盈地走出來,微笑著,不慌不忙地回答:然後便退回臣列之中了。」

    胡兄﹕我們循序漸進邁向2012世界末日 (轉載)

    「末日蒞臨 行先就梗係d基層
    最緊要循序漸進地前行
    到末日自然人人平等

    電鋸﹕偽公投系列(二)

    「民主派失去了任一個席位,都失去了議案否決權。即是,政府會有約兩年,無論投出任何法案,又合乎親建制派及功能組別利益,都會讓其通過,立法會即變臨立會 2.0 。當年臨立會只存在一年多,就進行了公安條例修訂、廢除工會集體談判權及削弱香港人權法的地位等等,為未來的暴政鋪路。香港人不見棺材不流眼淚,且看五區總辭失敗後臨立會 2.0 會有甚麼好事做得出來(眼前見到有醫改、最低工資、活化中環、各項環保稅、捐款重建四川甚至基本法廿三條),更可映襯出全面立法會民主選舉的重要性。市民見到臨立會重臨聞到棺材香,才會更加落力支持 2012 要全面普選立法會。」

    世澤﹕清理五毛系列﹕英國不給香港人民主

    鄧小樺﹕西九那個諮詢呀

    「巿民是來出席公眾論壇,正有滿肚子的意見要發表,腦子裡運轉的是批判思考,無端卻被拋入一場表演之中,牛頭不對馬嘴」

    中國人侮辱了老外,老外的反應

    「接着法国的李小龙就会踢碎那玻璃(就像踢开东亚病夫的招牌一样),不幸的是法国并没有李小龙」

    科學松鼠會﹕《為什麼要相信達爾文》新書發布會實錄

    「我也希望通过这第一本书,让国内的公众从此得到正确的信息,以后再重编《辞源》、《辞海》、《汉语大词典》的时候,有一个正确的描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十几亿人的国家,对自然界最重大现象的文字描述定义居然是错的。原来很多人认为这只是约定俗成,但这个约定俗成是和定义连在一块儿的,如果你讲“进化”,你心里就想:“哦,自然界有方向有规律。”你就错了。所以这个错误已经不是文字语言的错误,是定义错误,对公众的理解有误导。」

    (方按﹕差不多先生,此之謂。)

  • Being 2

    今期口號﹕

    仲要幾多個十年﹖給我普選路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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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活著》]

    1. 何B第一集說錯了一個細節,就是聲稱達爾文在1859年《物種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中提及「人猿同祖論」。

    其實達爾文是個謹小慎微的人(不如方某大言不慚亂吹水),根本不敢在《物種起源》中碰及人類起源,以免引起更多反對。對他而言,先為「演化」概念在學術界打穩陣腳才是正經。
    所以在《物種起源》中,他只說了句「人類的起源及其歷史也將由此得到大量說明」。
    (雖然現實上讀了這本書的人都會想到「人類由動物演化而來」,所以要反對的照樣反對)

    直到1871年《人類的起源與性選擇》(The descent of man, and selection in relation to sex),達爾文才正式捧出「人猿同祖論」和羅列相關論據。

    2. 好似另一邊網友話齋,有人穿T恤牛仔褲的(仲識講英文添),也叫「原始部落」﹖
    那麼多遊客去的地方,原始極有限。(恐怕遲早變成深圳民族文化村了)

    (其實要找最遠離文明的原始人,應該去亞馬遜森林。不過裡面有些原住民真的幾乎完全沒見過外人,為了保護他們的生活方式,似乎還是不找為佳了。)

    3. 原來跳牛果個男人,唔好話格仔,連模糊化(blur)都冇。就算冇高清,行埋部電視度真係見到「吊吊 fing」。
    無線今次實在太勇,直頭當死光社冇到既地步,我要再為它鼓掌。

    ~~~拍拍拍拍拍~~~

    至於點解無線一時和諧到「事事旦旦」,一時又咁勇﹖

      (這是一個「謎」)

    4. 我常常想提醒大家的就是,以自己的文化文明為榮之時,不要自以為「文明」真的那麼神聖。

    你看港式婚禮經常出現的「玩新郎」儀式,跟片中的「裸體跳牛」,有何分別﹖
    分別其實只有表面穿衣服和不穿。
    背後的實質(借一些難關來玩弄新郎,讓他表現自己的決心)其實如一。

    人類是衣冠楚楚,但跟原始、跟禽獸不見得分別很大。(人會歌唱跳舞求偶,鳥兒也會呀……)
    你不搞清楚自己實質上在搞甚麼,那就只不過是「衣冠禽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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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忌﹕1994年的唐英年講過乜﹖

    (方曰﹕)

    其實佢話激進唔激進都冇所謂,但係我認為「激進」同「溫和」兩條路線可以互補,沒必要互相攻擊

    所謂要「沉默大多數」,如果每個人都肯講出自己的要求,那麼就不會有「沉默大多數」。如果他們始終不肯開聲,那就只能等誰去「代表」他們而已。
    可是沒誰能夠代表「沉默大多數」而無任何歪曲。

    葉健民果篇文仲奇,話因為現政府管治失效,對中共來說民主也是個可考慮的方案。
    你又知中共唔想香港管治失效﹖
    如果我係中共,我最驚既唔係膠人治港,而係強人治港。如果有個似李光耀既人做特首,唔聽北京話,咁先得人驚。
    如果香港管治不失效,怎會大家都想依靠中共「放水」﹖

    我不打算用陰謀論說中共故意製造一個失敗的政制給香港,但它肯定是受益人。

    庫大﹕其實政改乜都唔改也可以

    「這班人說有,當時我們以為會有,因為他們是中共的瓜牙。點知,原來他們是流的。」
     

    (方按﹕其實只因為他們是 Democracy According to Beijing)

    Pakkin﹕一人兩票的邪惡

    「懷惡意做惡事,當然是邪惡;但制度層面的邪惡是,即使一個人不懷惡意,制度的結構會引導人做出惡事這叫結構性罪惡,structural sin。」

    Littleho﹕信仰

    「最膚淺的一種『信反』(信仰反省)是那些連聖經也不看、也沒有屬靈(或人生)經歷、沒有教會生活的『空殼』信徒所謂的『信反』,他們根本無『饀』可以去反,『信反』對他們只有社會身份上的象徵意義。」

    新牢騷集﹕正音正字

    「但我明白牛津為何沒有高階中文字典,因為中文檔次低,大概牛津不願污了幾百年的威名,連中國語文教科書也不叫《牛津中文課本》,而叫《啟思新高中中國語文》。」

    (方按﹕的確OUP的教科書只有中文科才另立「啟思」名號出版。)

  • Being

    (xanga又無端端搞到我篇文冇晒要打過)

    (政改聽日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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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年重播《進化新紀元》都抽起最後一集「What about god?」不播,現在無線竟然會拍一輯講人類演化的節目﹖昨晚想早點睡,於是錄了,今晚才看。

    如果之後不走樣的話,這次無線是來真的。無線竟然敢冒得罪部分不肖教徒之險,堂堂正正向全港觀眾講人類有千萬年的演化歷史,而且跟猿類是同類。我竟然已有點感動。

    (別忘記亞視那邊為他們開節目,宣揚「祈禱可以為食物消毒」、「觀音唔得耶穌先得」。
    還有現在懷疑有人想借方舟宣揚「年輕地球創造論」呢。)

    雖然—
    —對人類演化的介紹簡單過簡單、水過鴨背。(但以無線的目標觀眾群,這程度大概是合適的)

    雖然—
    —畫面中半空飄浮的「大字」,顯然是抄 Animal Planet 的。(雖然我也不保證後者是原創)

    雖然—
    —為了扣題,主持們在節目中重覆提及「活著」不下三十次,聽到我煩。(希望只因為第一集是介紹,第二集會改善)

    雖然—
    —把非洲部落就成「原始蠻荒」,未免是重複「文明人」的偏見。(人家落後極也是很複雜的文明,跟原始人的生活相差不可以道里計)

    雖然—
    —以主持對部落民的態度,令人恐怕最後會變成另一個惡俗獵奇節目

    但無線願意拍一套介紹人類演化的紀錄片,我還是為它鼓掌。

    ~~~拍拍拍~~~

    希望無線真的認真到尾,讓我可以由衷讚賞它一次。

    ----------------

    雖然覺得《宮心計》和《富貴門》惡俗非常(把無記師奶劇元素全部炒埋一碟),但我頗喜歡《宮心計》主題曲的這一句﹕

    「遺憾是,閉起眼時,至望到世間多少暗湧」

  • 冇時間寫野。貼兩篇今天見到的好文﹕

    陳巧文﹕一個「粗魯」人的「快閃黨倒曾行動」後記

    「也許假若楊思琦在劇中不時被男女警察搣、擰、批踭、推撞、按在地上、跪在背上、多隻手同時把她的面壓到地上、被警察無警告下任意推向示威者的鐵馬夾到、撞到……楊小姐便會知道,真正『粗魯』的,究竟是誰。」

    紅花會幫主﹕回顧柏林圍牆倒下20周年

    「共產國家的思想改造工程,如何讓每一人都找到自己的理由在專制政權下活著,有意識地尋求固定自己在這個熟識的制度中的角色。不管是共產黨領導還是異見分子,都一同墮入了一個『別無選擇』的意境當中,結果變得愈來愈著緊要維持在共產秩序下某種對立但熟識的關係,繼而自作聰明地認定了一些事情必然是不可為、不可想像的,甚至不應提出來的。」

    「從默克爾夫人的自我剖白、前東德異見者的怨天尤人,以至戴卓爾夫人的自作聰明,可見內心的思想圍牆可以比柏林圍牆更牢固堅硬,可以發揮更大的保守和制動力量。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這些保守和制動的力量最後都沒有得逞。反而,那些『天真』和『膽大妄為』的普羅百姓卻一次又一次觸發無人可以預見的巨變。」

    香港有這種天真、膽大妄為的百姓嗎﹖

    林忌﹕徐宇軒事件為何警方唔做野﹖

    Johncoal﹕下世代的時代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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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口轉內銷﹕

    maple-autumn﹕陳腔濫調賀台慶

    其實我寧願看《大長今》。

    長今還有幾個好心尚宮和連生這個真正好朋友,被無線改成現在個個各懷鬼胎(除了關菊英)、連「好姊妹」也是假的,改得格外醜陋,令人生厭。
    抄野都算,如果抄得好過原裝冇乜人會介意(除左某些死忠派),抄完仲差過原裝果下死呢

    偏偏香港人又好鍾意睇人折墮架喎,其實是否真的只是無線的錯﹖

    P.S. 蔣志光果個容公公角色,擺明就係大長今裡面個尚膳大人。陳自瑤個角色擺明就係令路。

    euyak﹕xanga hk again

    到你好勤力而仲係窮,佢地又會話新界隻牛都好勤力,你唔夠醒目呢。
    (噢,係喎,依家連新界D牛都冇得撈)

    (後話﹕自從上次o係呢度抗議過之後,近日貼文和quit,竟然去了xanga首頁—美國那個,不用再見到令人噁心的hkblog。庫大說他身上沒發生這事,看來他們真的有人看到這段文啊……雖然所求已應,但忽然有種「老大哥在看著你」的感覺。)

    ----------------

    加多幾句﹕

    1. 聽到胡錦塗去馬來西亞,無線新聞不知怎的扯去說當地華人遭不平等的事。

    希望這只是無線新聞事事旦旦順便說說,而非胡總真的打算對馬來西亞內政說三道四。

    當年中共搞顛覆,已經把馬來西亞華人(甚至全東南亞的華人)害得慘了。現在還去說三道四,只會令華人的忠誠永遠不得信任。
    就正如錢學森走回大陸,你叫美國如何相信華人﹖

    2. 記起幾星期前,蔡瀾帶人去重慶大廈。指著一所店子說「印度sari」,但背後的牌子明明寫著「Nepal sari」……

    香港的國民教育說如果被人誤會是日本人,應該「感到不是味兒」。
    不知本地的尼泊爾人看了這一集,又會有何感覺﹖

  • 昨晚上學,錄了無線那個《由1967開始

    先前聽到無線走去挖左派亂放炸彈的瘡疤,倒是覺得十分新鮮。當然我不會期望見到節目嚴肅地追究左派責任,輕輕帶過也不值得驚訝。

    不過大佬,你唔好話我地知,「香港人學懂了和平理性表達意見」好嗎﹖﹗(還要配七一遊行的畫面)
    放炸彈只不過是左派所為,他們所做的事本來就不受市民支持(雖然市民一開始支持他們和平示威,因為港英政府偏幫資本家鎮壓工人)。其他香港市民向官府抗議,何時不和平理性﹖咁都講得出,你不如去問下陳婉嫺大姐,工聯會六七年後係咪學懂了和平理性﹖

    現在唯一「不和平」的表達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社民連式的「掟蕉」,另一種是土共經常用刀劃爛泛民議員的橫額(還要專劃臉,相反保皇議員被劃的卻極少,可見劃者多有政治傾向。如果亂劃的話應該人人中招),或者土共支持者無端白事老屈泛民議員非禮之類,哪種更武力、傷害更大﹖

    另一搞笑,就是介紹獅子山隧道時,馬俊偉竟然告訴大家那些水管是用來「輸水往船灣淡水湖」的。
    如果市區有那麼多水(足以輸去新界東北),那就不用花錢建船灣淡水湖了吧﹖真正答案剛剛相反,水管是把水由船灣送到市區的。
    (這當然是撰稿的錯,不過馬生照讀也實在略欠常識。)

    本來只打算建水管,但郭伯偉認為錢應花則花,順便把通道建成行車隧道,功不可沒,應該在節目中表揚一下。
    當年沙田只不過是鄉村,車流甚少,不少人還覺得他是傻瓜呢。

    ----------------

    庫大﹕香港﹗香港﹗群賊系列(3)—大家快D黎炒泡沫

    (直到最後,我們從未低過頭)

    Tommyjonk﹕我輸了

    「香港需要hkblog嗎﹖」

    (我認為絕對沒需要囉)

    星屑醫生出面反驗毒(1)、另一面肥醫生那邊變了戰場

    方曰﹕講一句唔岩聽就「起鋼(螯)」,看這反應就知道甚麼是對罵了。

    Alone in the Fart﹕生果報老抄事件簿

    方曰﹕「自由市場」就係我o係市場就可以自由抄你同剝削你。

    唔畀錢至少都應該quote來源丫。

    冉云飛﹕新聞評論131

    「国际奥委会对中国举办奥运会所带来的人权灾难,没有人权调查没有备案,看来国际奥运会完全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体育活动聚会而已,不关心人类的尊严、权益等在内的相关人权问题。」

    (另加﹕不知是真是假的窮鄉校巴,真的話也算中國之福。)

    庫大推介﹕黃耀明的福音大碟

    「每天很多人信耶穌,亦有很多人離開教會,不一定堅信救恩得永生的人才可以唱福音歌,不信的人也可以反思,黃耀明就以離教者身份出過這張『福音大碟』。」

    (方曰﹕如果你不把上帝獨佔的話,這句顯然為真。)

    科學松鼠會﹕小世界(0+1)壹

    令人意外的是,我见过许多人质疑进化论,撰文反对人类是猩猩“变的”。但很少看到有人写文章声称自己不是原子“堆”起来的。这大概是因为很多人照过镜子,知道自己的模样;也去过动物园,知道猩猩的模样;顾影自怜一下,感到两者容貌差别太大,感情上难以接受。而至于原子,因为没见过,你们科学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