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城大評議會阻撓《六四特刊》於維園派發,稱等於支持「平反六四」
餅論紙老虎
今朝突然收到士巴拿兄一個網絡訊息,看得我一頭霧水﹕
「不如你講講council同幹事會或報社o既恒常角力,或(1) council係咪老奉比幹事會或報社保守,兩方o既主要同傳統concern會唔會係麻煩或衝突o既源頭;(2) council實際上會唔會比幹事會更有代表性,即係話,可能普遍同學以一個整體來講,更傾向唔想惹麻煩,少少都好。個別就你死你事」
看了那些網聞才明白發生了甚麼事。
有人邀請在下加入聲討城大評議會的面書組,但我見到的只是(編委)一面之詞,除非評議會回應或者有現場錄音,否則很難知道實際上發生了甚麼事。
士巴拿兄的要求也有點道理,畢竟以其監察機關的「頹」法,極少人會從他們的角度想問題。
方某是中大代表會的老鬼(城大評議會的「同功」機構),可以說說我會如何對待各方機構。
首先,理論上我們是監察者,無論代表性高與低,都要實行監察的職責。
但事實上香港應該沒一個大學學生會的監察機關,是全民直選的(港大評議會也不過有兩個普選評議員而已,其餘都是間接產生的)。所以實際上,任何一個透過直選產生的「莊」,民意代表性都比監察機關高。這是學生組織民主「弔詭」之處。
(難就難在,監察機關若然要全面直選,在制度和現實上也有難度。所以各會章才不搞直選。)
由於監察機關的代表性不及行政機關(任何一莊)高,所以在下向來有個簡單的原則﹕
「參選政綱中有的,原則上都不反對。」
因為他們早已經說了要這樣做,而選民又投票支持他們,那麼我們也沒甚麼好反對的。(雖然大堆政綱「綑綁」提出,選民未必對每一項政綱都認同,但從制度著眼我們唯有如此假設。)
例如方某在代表會時,經常批評幹事會的「公民抗命」。但既然他們在政綱早已聲明不承認「公安惡法」,那麼我也從未動議一個反對公民抗命的議案。
儘管如此,在政綱實行的細節上,有很多事情是值得監察的。
在外人眼中,監察者有時是很無聊的。我們眼中的「原則」在別人眼中可能不值一文。
在下就試過連續兩年批評中大校園電台預算中的名片開支,雖然那筆錢只佔很小部分。儘管我不至於令電台預算無法通過,但第三年電台已經怕「煩」到事先出動「老鬼」勸我不要再針對這筆「小數」。
(針對的原因是他們比報社和幹事會的名片預算都貴。人家所有幹事印一大疊名片,分派後在自己的名字上劃線作識別﹔電台卻要求每人印一小疊,所以貴。儘管他們聲稱有必要,但我無法理解這個選擇。)
因為每個代表都各有看法,所以討論預算時,對於某項預算反覆「刁難」其實是常事。
何況,就算「民意代表度高」,也不代表所有決定都符合民意。
舉個例,中大幹事會曾經表示反對麥當勞進駐。政綱裡當然沒一早說明(因為選舉時根本未知道老麥會來參與競投餐廳經營權),但大抵也沒違反那些「反無良跨國企業」之類的政綱。
不過代表會仍然反對,因為我們不相信中大的學生會反對老麥在中大開分店。(當然,這已經是聲明出了之後,代表會才能否決追認,實際作用其實不大,只是表個態。)
監察機關是否一定「保守」﹖我不知道。但按常理最「激進」的人應該早就集中於負責「行動」的各「莊」之中吧,怎麼會來搞監察這種悶事﹖監察機關的「頹」反而很像一般大學生。
更大的衝突,是基於監察機關的本質—負責批評和監督規章的實施。這種本質跟一般喜歡「批判/衝擊建制」的學生會各「莊」可說是南轅北轍,所以起衝突一點也不出奇。中大學生報(忘了哪期)曾經就諷刺道﹕最喜歡反建制反官僚的中大學生會,竟然有個最官僚最講建制的代表會。我也曾經開玩笑說「代表會向來都係專門阻住人地搞事」。
(但我認為這種矛盾是必須的,一個組織必然有人負責消極的那部分,否則人人各自向前衝,一定散。規程的設立,正是用來限制執行者的。反過來,沒有積極的部分,組織也就沒有活力可言。所以矛盾是必然的。)
監察機關是否比眾「莊」更不喜歡惹麻煩﹖大抵是的,但會「怕麻煩」到避六四則吉﹖似乎難以置信。所以如果不用陰謀論看評議會的話,就唯有假設事件另有內情(例如六四特刊預算有重大問題),致使評議會不願通過有關預算。
如果這件事情在中大學生會發生,又會如何﹖
我想不會有人反對的,不是因為代表特別熱愛民運懷念六四,而是因為﹕
1. 中大代表會本來就包括各書院學生會的會長,他們的外務取態和中央幹事會通常不會差太遠。尤其是派駐學聯代表團,已包括中大和書院學生會的外務幹事,對外立場應該不時有溝通。
(當然,以中大代表會之「頹」,會長對書院其他代表的影響力,不能過分高估。)
2. 代表會很少去干預各機構(無論是幹事會、報社、電台,還是各屬會)的日常事務,亦很少會針對某一件特定活動。(屬會通常只有違章才被針對,而中央各「莊」通常只會被嫌「某項活動太貴」、或者「點解學生報出得咁疏」之類而已)
3. 中大代表會的代表,通常是「頹」到甚麼都不想做的多。(中大代表會有幾頹﹖你諗下學生報情色版事件中,你有冇聽過代表會出聲明﹖在下就冇聽過。)
反之,不「頹」的又往往是比較類似幹事那類人(關心校政呀、懶有理想原則呀之類啦),所以除非有人「爭莊」輸了轉入代表會,否則沒多大動機去針對各莊。
當然,方某人已經離開代表會多年。這幾年據聞代表會越來越「頹」,但會否另有改變,仍待各方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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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不單是藝術教育,更是絕佳的性教育。尷尬咩﹖望多兩次咪唔尷尬囉……有老師監督之下望,總好過你望唔慣,之後一望到就失晒魂。(吳敏倫更絕,不介意子女一起看色情片,等佢地悶到訓著。)
雖然聽過有學生講笑話「張灼祥,失晒常」,但佢係撐得落既。
何漢權果D無謂人既無聊意見就咪鬼理啦,我見到D道德塔利班夠「好不安」,可唔可以要求搵塊紙板代替佢地﹖
與其怕見到裸女尷尬,不如驚有人好似前世未掂過女人咁。
(不過當眾親熱同剪指甲腳甲,邊樣更騷擾搭客﹖我就唔敢講係前者。佢親熱其實唔會整到我,只係令人難以靜心而已,其騷擾程度與「打機唔mute」差不多。當然親熱到呢單咁誇張就好少見。)





(近大埔道入口更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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