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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陣子《巨聲》(我沒甚興趣,不過老媽很愛看)翻歌舊電視劇主題曲,勾起了久違的回憶。這首歌參加者怎樣唱也很難唱得比原唱者好吧﹖

    喜歡《洗冤錄》但未讀過《洗冤集錄》的,值得去看看喔。(另外據聞大宋提刑官》拍得更好,沒看過所以沒意見。不過我想不會說宋慈是仵作吧﹖)

    《洗冤錄》主題曲「一個人」
    作曲:金培達 / 作詞:黃霑 / 主唱:陳奕迅
    (原本第一輯是梁漢文主唱,續集改由陳奕迅主唱,維基沒寫但我記憶如此。反而內地有網頁寫梁漢文,不知何解。)

    得一個人,單身一個我昂然獨行。
    身心躍起,望向天際擁抱星月吻。

    得一個人,竟也不孤單,
    作伴有,我夢我影我身。
    沐浴雷電,自由自在人,
    前路是命運與緣份。

    用我一闋歌,一個心,
    來為我未來一一探問。
    問你幾次冤,多少愛,
    才在一生永遠鑄下印。
    長為我透骨透肉透深心。

    是否願意今生,
    陪我一陣,
    橫豎你也是得一個人。

    用我一闋歌,一個心,
    來為一生永遠鑄下印,
    長為我透骨透肉透深心。

  • 星期六畢業禮,今年也有不少認識的學生。

    首領講故事,稍為改了一點,說「曾蔭權、長毛和李柱銘」在一個不夠燃料的熱氣球上,應該先丟誰。有看過故事原版的,應該知道就是「丟最重的那個」吧。

    不過我卻忽發奇想,如果首領問我的話可以答﹕其實他們各人都有東西可丟,不用丟人。

    長毛最簡單,身上永遠有幾條香蕉,只要不用來掟特首,丟出去就成。
    曾蔭權眾所周知,熱愛擦鞋,身邊永遠有個擦鞋工具箱,一有時間就把鞋拿出來擦。丟了它。
    至於李柱銘,有甚麼可以丟呢﹖

    民主黨囉﹗
    敝校跟中文大學一樣,是「政治中立」的 ,所以叫李柱銘丟了民主黨,不是講政治,亦不是說誰對誰不對。
    李柱銘和民主黨意見不同,但身為創黨主席又放不下,自然沉重。孔子有云「君子道不同不相為謀」,合不來的話像鄭家富所言「開心分手」就好。把民主黨放下了,就可以輕鬆上路。

    只要把各人的包袱都丟了,就一個人都不用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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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工找老媽,去了很「健康」的地方,第一次吃迴轉壽司。
    之前一直沒吃過,貴當然是個理由,但另外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卡通片。

    八十年代的《伙頭智多星》跟很多日本卡通片一樣,無論是哪行哪業總有個邪惡集團。在這卡通片中,味吉陽一指責邪惡集團發明迴轉壽司,把人當成農場裡的雞鴨、只會對輸送帶進食,打擊傳統有人情味的壽司店,進而控制全國人民云云。(之後陽一當然經過連番惡鬥,把邪惡集團幹掉)
    看了這故事也對迴轉壽司沒好感,於是一直都沒興趣去試。

    想起來,這個作者是否跟迴轉壽司店有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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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推特談起男生的超短運動褲我說讀書時的就是這種,坐下來必定走光,反而女生的布魯馬還有條橡筋收窄褲管,擺明是歧視男性。
    陳牛說因為男生的雞雞不值錢,沒人看 我說這也算是男人的悲哀吧。

    化學問,難道我下世想做女人﹖我覺得做女人只有三個大缺點﹕有月經、怕懷孕、尿道太短。其餘方面都是女人好過男人(尤其在這女權時代)。雖然我不信來世,但如果有的話為何不試試﹖

    化學竟然問,難道我不怕被性侵犯嗎﹖唉,難道他以為男人就不會被性侵犯麼﹖分別只是女人叫非禮有人信,男人叫非禮沒人信吧。

    (現在其實很奇怪,雖然聲稱越來越性開放,但大家對性反而越來越敏感。例如布魯馬這類超短運動褲就在校園消失了,無論男女都改穿短褲。
    讀書時曾試過問熱衷田徑的女同學,喜歡穿短褲還是布魯馬—當然那時沒用這詞,我們只叫「PE褲」。她說會穿布魯馬,因為沒褲管伸延出來阻礙提腿,跑起來好得多。

    當然,穿那麼短的褲的確會令一些人尷尬—至少在下也會。但給大家自行選擇穿哪種比較好,沒必要迫人穿布魯馬,亦沒必要叫所有人改穿短褲。穿起來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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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不懂騎機車,但會洗碗和換光管﹗

  • 1. 為了學校的畢業禮又去中大租袍(應該是最後一次了,來年就會用港大的)。替在下辦手續的商務處職員,竟然就是星期六為我登記的人。她認出了我,我倒認不到她。

    2. 原來黃金商場和營盤街之間有個市區重建局的「豪宅」項目。

    如果在地鐵站上蓋的那些也叫「豪宅」,是「豪」在交通方便的話。那麼這幢「豪宅」,難道是豪在方便買電腦的「毒男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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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話﹕

    1. 其實長沙環站和深水步站,只不過是幾個街口的距離。哪算遠呢﹖

    2. 事旦台新劇,明明在沙田拍的車禍場面(明顯見到馬鐵天橋),卻虛構了一個不可能的地點。聽到這個地點,不禁令人囧起來。
    (聲稱「干諾道西東京街交界」,但一條在中西區,另一條在深水步。兩條路要交會的話恐怕要填海到堅尼地城青洲對外一帶才成。)
    不知是否用真實地點會影響附近的物業價格,怕被人投訴……

  • 昨日政改辯論的詳情,有看過的都知道了,沒看過的去補看就是了(再不然伽里略兄也有個文字撮要),所以這裡只補一些感想。

    在辯論之前,有些網友曾猜測,曾蔭權會否在辯論會上突然捧出民主黨方案,說這建議已得中央接受,然後用這個方案跟余若薇辯。尤其在當天早上,梁愛詩和工聯會都突然轉軑表示民主黨方案可以接受,似乎是有來自中央的「風」。

    在下沒吃著花生看,倒開了一包薯片。不過這場戲無論吃花生或薯片都不太值。

    曾蔭權明明是第一個發言的,還未有人質問他,純粹是自彈自唱,他竟然也會口窒 。扮簡sir上身的口吻說﹕他「出閘脫腳」。
    曾蔭權對余若薇,本來就被人看低一線,所以他輸不是問題(贏才值得驚訝)。但我想沒人猜得到他一出閘就脫腳吧﹖(我真係接受唔到囉 )

    如果你看亞視轉播,他們一直有SMS投票活動(滾動字幕那些五毛打氣語句,可以不理)。一開始時余若薇稍為領先,但優勢一直在擴大,到最後余得票比曾多四倍﹗

    亞視很有「娛樂性」地請了簡sir去評論。同場的懲戒男當然要幫曾蔭權補鑊。不過雖然政務官是習慣講英文,但中文畢竟是母語,總沒理由連母語演說也練不好吧﹖(更何況演說第一段也練不好﹖)

    余若薇有多好、把論據鋪排得多清楚不用我再說(畢竟她是大狀呀)。尤其最後那段「旅遊會籍推銷員」的比喻恰到好處,連牛頭角順嫂也可以明白。反之曾蔭權連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也提不出來(除了「我淨係爭幾票」﹖)。
    (更有利的是,女人可以用眼淚攻勢,這招男人很難用。)

    感謝余議員替在下問了那個問題,雖然截短後焦點變得模糊,不過反正特首都會兜過不答的了。

    問題原文﹕如果我的學生告訴我「下星期一可以交功課」但最後沒交,我還有辦法罰他。但如果到2016/2020沒有普選,請問我有甚麼方法可以懲罰你 ﹖

    (當然也要多謝網友支持,讓這條問題成為最多人支持發問的問題。個人不覺得這條問題算很好,不過我真的想問曾蔭權的。)

    究竟是中央從沒打算接受民主黨方案﹖
    還是曾蔭權真的完全收不到中央的「風」,所以繼續以打工仔性格死推一個不可能通過的方案﹖
    抑或是乾脆放棄原方案所以把它送給余若薇殺死,然後放出沒那麼爛的民主黨方案希望市民收貨﹖
    我不知道。

    不過今天看報竟然見到民主黨說跟唐英年就區議會功能組別參選門檻有「君子協定」,我就真的嚇了一跳。妥協我可以理解,亦可以接受暫時不動傳統功能組別而讓市民多一票作選擇當過渡方案,但跟共產黨談判還可以有「君子」協定﹖不是那麼胡混吧﹖

    雖然我認為在參選門檻方面「玩野」的機會不高,因為現在立法會(提名所需的選舉按金及簽署人)規例(542C章)第7條規定,參選功能組別需要十名提名人(地區選區則為一百人),並沒有就不同組別設置不同要求。如果特別就區議會功能組別設新要求,這樣只會激起民憤。

    還有,區議會委任制呢﹖這完全不涉及中央的啦。

    如果政府沒有明確白紙黑字的政策聲明,說明區議會功能組別直選化的選舉方式,民主黨也準備投贊成票的話,那麼民主黨真係隨時死得。至少連我也會去包圍立法會反對他。

    張文光議員閣下﹕

    您好﹗我是一名教師,亦是教協會員。自從變相公投引起爭議之後,我一直支持普選聯跟中央尋求溝通的路線(雖然同時參與公投投票),亦諒解您們為了取得些微進步而作出的各種妥協讓步。您們提出的「區議會方案」,雖然對所有泛民支持者而言都不理想,但我仍認為讓市民有多一票選擇可以迫使當選議員多關注市民的需要。

    不過今天看報,貴黨主席何俊仁表示說跟唐英年有「君子協定」,區議會功能組別直選方式不會留難泛民,我卻覺得難以置信。

    我們大家對中共的性格都有目共睹,都知道中共從來不守信諾。白紙黑字的承諾,尚且令人生疑。何況是密室中的「君子協定」﹖唐英年他日反口,您們如何找他算帳﹖

    還有,跟人大決定無關的區議會委任制呢﹖您們是否爭取到政府承諾取消﹖如果連這一小步也不肯讓,怎樣令人相信政府有誠意呢﹖

    我樂意見到貴黨的建議獲得通過。但如果政府在提交政改方案時沒有公開明確的政策聲明,說明區選會功能組別直選議席的選舉方式,和承諾來屆區議會取消委任制的話,您們不應該支持方案。因為如果一旦政府不守密室中的信諾,貴黨根本毫無強迫他們兌現的能力。

    如果您們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準備投支持票,這個舉動對民主黨本身和民主發展都是極度冒險,會迫使我不得不站上街頭去反對您們,和在未來呼籲相識的人不再投票給您們。

    再次強調,我是希望貴黨的建議獲得通過的。但您們要讓政府提出足夠的條件去說服選民支持和接納您們的行動才成。

    希望閣下能把本人的疑慮,告知貴黨的其他高層,然後告訴本人您們打算如何因應。

    並祝教安

    中學圖書館主任
    方富潤

    後話﹕繼商台有人弄了個「余曾大辯」的惡搞,今天明報竟然也有個惡搞標題﹕曾一度面黑,余含淚總結
    (不知「余含淚」為何好笑的請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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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garnex﹕把謊話變成真相的工程 (這篇倒不是說政治,而是經濟)

  • phenylalanine

    事旦台那套翻版伽利略,林峰教授一直在聲稱「苯胺基丙酸」是導致愛情的分子……

    ……我倒是一直在想他究竟在說甚麼。

    因為剛剛讀過《化學分子世界導覽》,我只想起阿斯巴甜的成分苯丙胺酸﹕
    (維基)
    而且網上資料亦顯示「苯胺基丙酸」其實即是苯丙胺酸。

    如果苯丙胺酸可以令人有戀愛的感覺,那麼下次方某想自憐的時候,拿一包代糖灑在口中就成了吧﹖
    聽起來很胡鬧,不過學生犯錯通常都有原因。編劇就算亂寫也有因由的,否則難道他們渴望被恥笑乎﹖

    倒不是完全沒關係的,因為眾多與愛情相關的化學物質當中,的確有些(例如苯乙胺、多巴胺、腎上腺素)都是由苯丙胺酸衍生而來,而苯丙胺酸又會抑制血清張力素的產生(與愛情類似強迫症的徵狀有關)。但愛情的感覺並非由苯丙胺酸本身帶來的。

    不過你不要以為吃多點苯丙胺酸就會有愛情的感覺囉。是否產生這些產物和戀愛感覺,始終有很複雜的生理和心理基礎,而且還牽涉其他很多化學物質(例如催產素)。就像長肉需要蛋白質,不等於吃了蛋白質就會長肉一樣。

  • double-slit experiment in TVB drama

    事旦台本來仿傚《神探伽里略》拍的新劇,只要你看過就會發現,林峰飾演的物理學天才,連日版伽里略那種萬能天才也稱不上,只不過是個書呆子。真實或許夠真實,不過沒戲劇性呢。亦一如所料,馬國明更搶鏡、角色更活躍。早就說應該找他當教授的。

    (又﹕港版的警察倒是比日版的有用得多。)

    倒是昨晚那場「有人聽到槍聲有人聽不到」,在下一見到band房有兩道窗,就已經猜到編劇想玩甚麼了﹕
    (維基﹕雙縫實驗)

    這種高考物理科要教的東西,真的需要找物理學天才來破案嗎﹖隨便去一間中學找個物理老師就成了吧﹖

    倒是嘗試解釋給老媽聽比較難一點,因為手頭上很難找到雙縫設備,要空口解釋波形干涉等於白講。
    想起碰巧在書中見到比較簡單的手指縫實驗,於是叫老媽把手指夾起來、留一點隙,向著光管。只要縫夠窄的話,就會看到中間有一道道與手指平行的黑線,這就是干涉圖像。於是連老媽也可以看得到「干涉」的效果了。

    (但這只是單縫而非雙縫,為何還會干涉呢﹖我似乎未見過解釋。是因為光沿著手指縫的兩邊繞射開去,於是兩邊繞出的光波互相干涉嗎﹖)

    不過,其實這種劇情在現實中是很難發生,近乎不可能。
    首先,波峰波谷相遇造成相消干涉的地方,相對整個場地是很小的部分。你要碰巧站在那裡才成。
    其次,更重要的是,編劇完全忘記了事發現場四周都有很多建築物。這些建築物會令聲波反彈,這些不同聲波路徑的距離各有不同,要碰巧全部互相抵消,恐怕也要精心設計才成。
    在正常情況下,就算你站的位置,從聲源發出的聲波已因相消干涉而「失聲」,你仍然會聲到從其他方向反射的聲音。換言之,你會搞錯了槍聲的方向,而不至於完全聽不到槍聲。

  • Last two songs for the Fullmetal alchemist Brotherhood, again

    上次說 Last,是因為當時維基百科也未更新,還沒有這兩首。但現在已接近結尾了,應該不會最後一兩集還有新歌了吧﹖

    レイン(Rain) (作詞:MAO/作曲:YUYA/編曲:SID & 西平彰/歌:SID(シド))(TVB譯本)

    やっと見つけた 新しい朝は (終於找到了新的早晨)
    ya tto mi tsu ke ta atara shii asa wa
    月日が邪魔をする (歲月卻在阻礙著)
    tsuki hi ga jama wo suru
    向かう先は 「次」じゃなくて (在路途的前方 並不是下一站)
    mukau saki wa 「tsugi」 ja na ku te
    「過」ばかり追いかけた (只是一直追尋著過去)
    「suki」ba ka ri o i ka ke ta

    鳴り止まない 容赦ない思い出たちは 許してくれそうにもない(不停地發出響聲的殘酷的回憶
    看來都不會放過我)
    na ri ya ma nai  yuu sya nai o moi de ta chi wa  yu ru shi te ku re sou ni mo nai
    そろそろかな 手探り 疲れた頬を 葛藤がこぼれ落ちる(是時候將摸索時展露疲態的臉頰
    表露出心中的迷惘)
    sorosoro kana tesa guri tsu ka re ta ho o wo  ka ttou gako po re o chi ru

    雨は いつか止むのでしょうか (雨何時會停下呢)
    ame wa i tsu ka yamu no de syouka
    ずいぶん長い間 冷たい (已經長期感到冰冷)
    zu i bun na gai aita tsu me tai
    雨は どうして僕を選ぶの (雨為什麼選擇我呢)
    amewa doushite boku wo e ra bu no
    包まれて いいかな (被它包圍著也可以吧)
    tsutsuma re te ii kana

    雨は 止むことを知らずに (雨是不懂得停下的)
    ame wa ya mu koto wo shi razu ni
    今日も降り続くけれど (雖然今天也持續下雨)
    kyou mo furi tsudzu kukere do
    そっと 差し出した傘の中で (但你會在悄悄地遞來的雨傘中)
    sotto sashi dashi ta kasa no naka de
    温もりに 寄り添いながら (緊靠著溫暖)
    nu ku mo ri de yo ri so i na ga ra

    有趣的是,這個片頭曾經被香港觀眾改配《鐵馬尋橋》主題曲,出奇地配合。好似網友話齋,唱到風雨就有風雨、唱到兵荒馬亂就真係打到黎,不信自己去看看。

    網上另外還有其他譯本,例如我找到的這個這個

    Ray of Light (作詞:中川翔子作曲:鈴木健太朗 木村篤史)(TVB譯本)

    あの日からずっと (自從那天以後)
    ano hi kara zutto
    泣かないと决めてきたけど (一直下定決心不會再哭)
    nakanai to kimete kita kedo
    痛みを重ねても (即使把痛苦重疊起來)
    itami o kasanete mo
    何かを許せずにいた (也不能容忍某些東西)
    nani ka o yurusezuni ita

    もう戻れない (已經無法回到)
    moo modorenai
    いくつもの日々 (過去的日子)
    ikutsumono hibi
    僕はまだ何もできずに (我依然什麼也辦不到)
    boku wa mada nani mo dekizuni
    君のいた記憶の欠片 (曾有你存在的記憶的碎片)
    kimi no ita kioku no kakera
    またひとつ消えてゆく (又有一片消失而去)
    mata hitotsu kiete yuku

    今日よりもっと (我想變得比起今天)
    kyoo yori motto
    強くなりたい (比起今天更堅強)
    tsuyoku naritai
    この声がいつか届くように (好像這聲音 終有一天會傳達到某處般)
    kono koe ga itsuka todoku yoo ni
    歩き続けて (繼續步行)
    aruki tsuzukete
    風が止んだら (如果風停下的話)
    kaze ga yandara
    君を探して空見上げるよ (就會仰望天空尋找你的蹤影)
    kimi o sagashite sora miageru yo

    夜明けの先に光が射すよ

    この胸のどこか 閉じ込めてたはずのことも
    今なら少しだけ わかるような気がした
    どこまでも続いてく道 新しい景色が増えても
    君はもうどこにもいない ただ時が過ぎるだけ

    今日よりもっと 強くなりたい やっと見つけた想いのために
    涙の粒が雨になっても 変わらず光る星見上げるよ
    流れる雲が色づいてくよ

    気がつけば僕はまた 大人になってくけど
    今でもわからないことばかりで
    それでも遠い空の彼方には 繋がると信じてる

    今日よりもっと 強くなりたい この声が君に届くように
    歩き続けて 風が止んだら 答え探して空見上げるよ

    夜明けの先に光が射すよ (在夕陽昇起時,光輝會照耀著)
    yoake no saki ni hikari ga sasu yo
    虹がかかるよ (並會呈現彩虹)
    niji ga kakaru yo

    譯的人會否覺得「夕陽昇起」是不合理的﹖根據網上的翻譯,「夜明」應該是「黎明、破曉」之意。這句應該是指黎明的光輝。

    另有一篇中川翔子的訪問

    這歌名 Ray of light 倒令我想起《大長今》的另一首歌﹕(播放完畢)

    The legend becomes history
    詞:林世賢/作曲:林世賢/Guitar:陶春浩 李相烈/Violin: Craig Eastman

    * Lifetime is the ends to remember
    Still I'm saying wonder why
    Wonder why, we're born into this lives to die

    # Sigh lie as I Bleed from the future
    He's a ray of the light
    Ray of light, like the first stream of sun from the sky

    See, your love is a piece of mine
    the moon scatters great flakes of the cry

    Lifetime is the ends to remember
    Wonder why, we're born into this lives to die

    + See, your love is a piece of mine
    Life is a vale of tears
    the moon scatters great flakes of the cry

    *#+

    Love is a lost sea in history goes
    The legend becomes history

  • Reminder of the reminder

    (上回上上回上上上回上上上上回上上上上上回)

    維基百科有關罷免Shizhao(即「百無一用是書生」)的投票有部分用戶因為沒有說明理由而被判為無效票,請前往補投,未投的請留意要清楚說明理由。

    投了支持罷免票但因沒說明理由而被視為無效票的有「豆聰 BeanChung」、「abdieladams」、「WP」。(電鋸已補交理由,雖然事實上我覺得他那個「刪除不需理由,罷免也不需理由」已是十足的理由。)

    該投票即將於2010年4月22日17:00(UTC)(即本港時間當日上午九時)結束有資格投票的用戶請盡快參與

    現時票數﹕
    支持罷免﹕121票
    反對罷免﹕119票 (補記﹕剛剛增加到122,很有趣,反對票好像追著支持票似的)
    中立﹕17票

    (更新﹕到下午2時20分
    支持罷免﹕123票
    反對罷免﹕129票
    中立﹕16票)

    -------------

    山西煤礦救難,被網民質疑造假已有多日,這是香港第一個電視新聞報導﹕

  • moral and freedom

    答星屑醫生﹕

    「以激為堅定,排擠溫和派以包攬支持者,這一點也不新。
    遠者法國大革命如是,近者香港民主派亦早有此風,現在只不過是重演。

    支持五區公投和支持社民連四出踩人是兩回事,正如我對民主黨毫無感情,只是覺得民主派又再一次落入『清黨』舊路。到頭來只會令部分政客得益,不見得是爭取民主之利

    如果社民連仍是這副態度,我敢預言五區公投一定失敗。就算普選聯那幫人一話不說,支持溫和派的泛民支持者亦必對社民連反感而不欲投票支持。
    (因為現在我聽得多,也開始有如同對X威寶之厭惡矣)」

    ----------------

    維基百科﹕第四次申請罷免管理員Shizhao(即「百無一用是書生」)投票

    書生這人,根本是一早就應該罷免他,這種把自己不認識的東西視為不重要的人,不應該當管理員

    (之前有很多次前科,例如自己不認識香港的事就把某些香港條目以缺乏知名度提刪,連先去香港維基人版面問問也懶。予人的印象就是北京不知道的事好像就不知名似的。單是這種提刪手法已是十足的傲慢。)

    (維基有不少人支持他是不出奇的,亦不必以「維基奸」這種口號一竹竿打倒。畢竟書生經常做的提刪工作,對不少維基人來說是「必要但沒人想做」的髒活。大家就是因為有人負責幹此髒活而欣喜,繼而縱容他濫權亂行。我只能說,他們縱容書生胡搞,長遠對中文維基有害無利。要讓他那麼搞,就拜託不要再搬「海納百川有容乃大」當招牌。依我看,就算他留任,除了明顯是破壞的修改之外,其他的東西他都別碰就好。)

    ---

    老媽聽了昨晚無線新聞,聲稱說每個被救礦工都有十幾個醫護人員照顧,說假得太離譜,那裡有百多個礦工耶。

    想來也是,每人有十多個醫護,百多個礦工加起來不是至少要千多二千個醫護﹖有那麼多「多餘」的醫護人員嗎﹖其他病人不用照顧嗎﹖

    就算是香港的深切治療部,也不可能十幾個醫護照顧一個病人吧﹖(就當分三班,每更都有四五個醫護照顧,貼身成這樣嗎﹖按網上資料香港深切治療部的護士/病人比例也不超過「一個護士照顧一兩個病人」。)
    新華社和CCTV報甚麼,無線就照單全收了嗎﹖難怪被人稱為CCTVB。

    不過看看電視的場面,「醫護」們都列隊在醫院外圍「歡迎」載著礦工的救護車。在這樣的國家,要調出一二千個醫護去照顧領導特別叮囑照顧的病人,有何出奇﹖

    只是我現在擔心,山西其他病人有沒有人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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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那些日子﹕自由是怎樣失去的

    用同一個理由,你可以用來反對強制用安全帶、紅燈不准過馬路……「今天禁止我衝紅燈,明天可能禁止我上街遊行」。

    你甚至推到去「咖啡、可樂」,這明顯是滑坡謬誤。因為咖啡因的癮一來輕、容易戒,二來咖啡因的害處少,最重要的是﹕飲咖啡、可樂並不危害其他人
    二手煙肯定危害旁人,這才是室外禁煙的理由,正如我們禁止超速駕駛、亂過馬路一樣

    想得多記得少﹕象與騎象人

    道德判斷往往跟審美判斷一樣,我們見到一幅畫,通常馬上就會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如果有人要我們解釋喜歡或不喜歡的原因,我們就會編出一番說詞。道德判斷也相似,常是靠直覺來做決定,後來理性才來找藉口駁倒對方。可是,即使我們能駁倒對方,對方也不容易認同我們的看法,因為我們駁倒的並非對方真正的立場,他的『立場』是他有了判斷後才編出來的。」

    (方曰﹕所以培養道德上的理性、和對「道德」之所以為道德的自覺,和培養工具理性一樣重要。)

  • [敢赦帝臣﹖]

    戲中紀曉嵐見到貪官大堂中掛上,以皇上筆跡、用御墨寫成的「敢赦帝臣」橫額,幾乎嚇暈(當然更有可能是因為茶裡被人「加料」)。這裡要解釋一下。

    如果沒讀過論語最後一章的,可能沒見過這段文字﹕

    「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於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簡在帝心。
        朕躬有罪,無以萬方﹔萬方有罪,罪在朕躬。」—《論語.堯曰》(20.2)

    (這篇《尚書》也應該有)

    「履」是商湯,商朝的開國君。這是他為伐夏桀向天帝禱告的禱詞,亦有人說是因天旱而作的禱詞,見後面註釋。

    湯的意思是說,向天帝禱告,不會赦免有罪的臣子(這裡「臣子」應包括所有人類,包括他自己)、亦不會隱瞞臣民的過錯,因為天帝本來就看得很清楚的(即是說瞞得天下人也瞞不過上天,「舉頭三尺有神明」)。如果他自己犯了錯,請天帝不要禍及天下人﹔如果天下人有錯,他願意承擔責任。這是一篇政治聲明來的。

    (這裡的「帝」不是「皇帝」,皇帝是秦始皇發明的詞語。夏商周三代君主只敢自稱「王」,「帝」是指上天的主宰,即「上帝」。
    當然這上帝也跟基督教的沒關係,只是後人以「上帝」翻譯 God 而已,就像原指天后的「聖母」被用來指稱耶穌生母瑪麗亞一樣。有些基督徒竟然因此聲稱古代中國人已經認識上帝耶和華。如果他們不懂事,那麼胡說八道﹔如果是研究中國歷史文化的,那就是有意撒謊做假見證了。不知他們是否以為信了上帝後,犯十誡也不怕受懲罰﹖
    為免令人誤會,所以我想不用「上帝」,將「帝」解成「天帝」比較恰當。)

    橫額變成「敢赦帝臣」,即是說(皇上)夠膽違逆天意,赦免那些本來犯了罪的臣下了。

    連「古聖王」也說「罪不敢赦」,老紀竟然見到有一篇「疑似」皇上賜給這貪宮的橫額說「敢赦帝臣」,有如給貪宮免死金牌一般,不嚇一跳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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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地有人把「帝臣」解釋「想稱帝的臣子」,但這樣解很怪,因為當時的人根本不會自稱為「帝」,正如今人不會自稱神明一樣。首次有人自稱為「帝」的,已經是很多年後的戰國時代了。

    另外內地還有很多地方都說這段話是舜向禹講的,其實不然。你只要找注釋看就知道了﹕

    「孔注云“履,殷湯名。此伐桀告天之文”。案:孔以此為伐桀時事,《白虎通義·三正》篇及周語韋注說同。然據此後文,則是湯禱旱之辭,孔說蓋誤。《大戴禮記·少閒》篇云“乃有商履伐興”。《白虎通義·姓名》篇云“湯王後更名,為子孫法,本名履也。”畢云:“孔書作‘肆台小子’。”」

    他們其實是把同章的兩段話合起來看以致誤會,因為上一段是﹕

    堯曰﹕「咨﹗爾舜﹗天之曆數在爾躬,允執其中。四海困窮,天祿永終。」舜亦以命禹。
    《論語.堯曰》(20.1)

    這段的意思是堯向舜說,天命已經來到你身上了(古代修曆是君主專利,不容私人參與),請你好好把握治國的中道吧。如果你令四方人民都陷入困境和貧窮的話,上天給你的祿位(即天子之位)也會隨之而終的。舜把王位傳給禹時,又把同一段話向禹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