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 2010

  • 只講一句﹕

    應該要一齊抗議警方連並非進行示威行動的醫生/醫生太也抬走(仲要將人當沙包亂掟),然後再檢討點樣為社運醫療小隊建立中立形象,和邀請人權組織監察警方行動。

    星屑﹕醫生在警察面前的無力感

    世澤﹕當你是警察首長,你應該如何處理憤怒的民眾襲醫衰過襲警

    (方曰﹕)社運醫療小隊有一個問題,就係因為自由參加,所以好難控制咩人參與。參加者都係同情社運的人,所以隨時可能有人突然變成示威者。

    唔在場所以睇唔到星屑著乜野制服,但以六二三當日所見,恐怕辨識未必足夠。畢竟是自由組合,要做到像聖約翰救傷隊之類的形象,談何容易。

    如果要把醫療小隊專門化,杜絕警察當示威者抬走使橫手,似乎要多加努力建立有如無國界醫生般的中立形象。參加者更固定化和組織化也許有幫助。

    (註﹕被抬走的是星屑醫生,徐承恩醫生的太太也被抬走、還被撞傷頭,兩位都是「社運醫療小隊」成員)

Comments (7)

  • 筆誤:「襲警衰過襲警」應改成「襲醫衰過襲警」。

  • 世澤的第二項連結標題應為「襲醫衰過襲警」

  • 警襲警,徐步高! XD

  • @ruby_omnibus - 

    @martinng2006 - thanks

    @martinoei - 好明顯我成日諗住襲警 XD

  • 你寫這個是好大檸樂的問題。

    在人道救援工作者群體裡面,近二十年已經不停就「Impartiality and Neutrality」的問題有所辯論。就算是紅十字會和無國界醫生也持相反的立場。

    所謂Impartial,就是當雙方的人員需要醫療服務的時候,救援人員都會提供協助。

    至於Neutral,就是指救援人員是中立的,他們不會在利益或立場上歸附、偏幫其中一方。這是在戰爭時期,人道運動萌芽,針對兩個主權國交戰時所訂立的。

    然而,當今與政治衝突有關的人道問題,已經逐漸變質。需要人道工作人員的場景,已經不在只是戰爭。人道人員面對的是進行種族清洗,又或者利用食物援助來要脅弱小群體的政府。因此,很多人道工作者,認為Neutrality這個觀念已經過時。很多時,正是「中立」的這個包袱,導致他們需要在不公義的大前提下繼續工作。

    但相關的一個問題,就是群眾他們都不承認人道工作者是中立的,而覺得他們侵略的一方派來的。例如,在伊拉克,就不斷發生救援人員遇害的事件。其中一個原因,正是這些救援人員是盟軍政府的一個「重建計劃」的一部分。這個「重建計劃」當然並不受到當地一些群體的歡迎,更加會影響當地固有的勢力。因此,他們就會敵視又外地「滲入」的救援人員,對他們作出傷害。

    社運醫療小隊這個組織,就是一個典型的Impartial but not neutral的人道工作隊伍。他們做不到Neutral是無可厚非,因為這時國際人道團體都未能解決的一個Dilemma.

    但就醫護人員的專業操守來說,則建議他們當中在當值時掛上醫生、護士名牌的,就最好專心的去做好責任,暫時脫離運動的身分。原因是,傷者可能隨時出現,需要他們去處理。他們不應該說「沒有病人」就去喊口號、包圍什麼人什麼建築物等等。若然,打算參加運動/示威的,就全情的去參加好了。只有預設這些規則,才能讓執法者明辨說是醫護人員,誰是示威者。在這不明不白的情況下,根本很難說誰是誰非。

    長得可以出口轉內銷了.... 看看什麼時候可以就此題目另書一文。

  • @bigarnex - 其實我用了「中立」這詞很易引起誤會,在面書已是如此。

    我說的只不過是「行動上中立、不參與示威行動」而已,因為小隊的人傾向同情/支持社運已是必然,否則不會走出來。但我強調的是為了達到小隊「以醫療支援社運」的目標,行動上更應該做到「中立」的形象。只不過是放下示威行動,改為提供醫療服務來支援社運,角色要分清楚。

    是否分清了醫護和示威者,警察就不會難為你﹖不見得。
    但如果建立了中立形象,到警方為難醫護的時候,就較容易得到社會和輿論的同情,警方亦受到更大壓力。

  • @fongyun - 明白。我的想法其實是﹐中立的形像是建立不了﹐因為他們本質上並不中立。如果勉強說自己是中立就有騙人的感覺。不過不中立不緊要﹐在運動中堅持專業﹐則可同樣達到「得到社會和輿論的同情,警方亦受到更大壓力。」的效果。因此﹐誰在做義工﹐誰在喊口號﹐最好還是有一個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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