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4, 2009

  • Being 4

    [活著之終章]

    今次只講兩點﹕

    1. 製作班底的生物水平恐怕真的平平,否則不會拿史賓莎那句「survival of the fittest」當生物理論般講。

    達爾文本來沒說過這句話(雖然後來這句話太流行,他也不得不用),史賓莎也不是生物學家。史賓莎借演化論搞那套「社會達爾文主義」,用了達爾文的名,說的(如支持弱肉強食和種族主義)卻不關達爾文的事。

    在達爾文的自然選擇而言,「弱」如兔子跟「強」者獅子一樣成功。只不過兩者的成功之道不同﹕獅子靠孔武有力,兔子則靠走避獵食者和高繁殖率彌補損失。
    如果兔子不是「適者」,牠們早就被吃到絕種。)

    這套論說帶來的惡劣影響(如種族清洗)更被某些人當成反對演化論的理由之一。根本沒必要把這種流氓理論扯上去達爾文的生物學說上。

    更有甚者,這句話本身就是套套邏輯(適者即生存,生存即適者),亦是某些教徒用來批評演化論的藉口之一。但其實生物界根本絕少用這個詞,而演化論亦不是建基於這句話。

    2. 片集最後提到其他古人類滅絕後,只剩下智人「僥倖」生存。這兩個字用得好。

    應該告訴人類不要太自大,以為自己很厲害。(正正中了前面「適者生存」那種毒,以為自己跑出就是「適者」)

    當然,在很多時候,自然選擇的確是看生物個體是否擁有提高生存和生育機會的特性(這才是「適應」的真面目)。但遇到某些歷史關口,過關或過不了關卻可能有很大的「運氣」影響。
    舉例就如恐龍絕種,當初一顆大隕石跌下來,尚可以說改變了環境令恐龍難以適應。但隕石跌在南美洲,難道就等於那裡的生物特別差﹖
    一場大災難發生,可能有很多死者只不過是「不幸」在現場受波及而已。而生還者亦不一定因為「比人強」,可能只不過是「好彩」不在現場、或者碰巧受某些因素庇護而已。

    為了跟「survival of the fittest」相對,有人擬了「survival of the luckiest」這句話。

    題外話﹕之前提到有些人以踐踏弱者為榮(),這些大可視為社會達爾文主義(或者我覺得更應稱之為「弱肉強食主義」)的信徒。

    雖然略嫌「事旦」,但仍然為無線拍拍手掌,因為它願意拍攝這樣的一個節目。

    ~~~拍拍拍~~~

    (活著之)

    -------------

    又一題外話﹕是日呂sir駕臨敝校佈道,有他在當然沒冷場。

    佈完道,當然要等人決志。在下自然看得到決志過程中有甚麼「心理小把戲」。
    小把戲倒沒所謂,有趣的是見到某些「決志」學生的心態和反應。因為我知道有些人「決志」是為了「快D決志快D散水唔使坐咁耐」或者「放學唔使留堂」(因為決志的會被帶去另一間房,有其他「跟進」工作)。
    看著台上台下各有盤算,真是一種很微妙的關係和博弈。

    不過見到那些只打算用「決志」作工具逃避這一天留堂的人,我只會想起無間道
    每天只想著如何逃避這天留堂的人,表面上看來很快樂,其實只不過是在虐待自己。

    為何這樣說﹖如果你一開始交齊功課,就不用留堂,也就根本不用花腦汁想如何逃避啦。留堂是正式的懲罰,要天天想著逃避留堂還不過是另類的懲罰﹖
    (不是真心決志,之後還要再去應付團契的「招呼」和「關照」,這不是附加的懲罰嗎﹖當然,我們也可以看成是上帝給他們—又或者團契職員—的機會和磨練﹖)

Comments (4)

Comments are closed.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