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 2009

  • [粗中有細2]

    出口轉內銷篇﹕

    正兄—仆街的迷思

    無記的娛樂節目同樣找了何派學者現身討論「仆」字怎樣讀……

    一聽到就笑死,要討論「粗口」問題,竟然唔去問彭志銘﹖人地成本《小狗懶擦鞋》都寫左出黎啦﹗
    就算都係隨口up,何派同彭兆銘,邊個比較似粗口專家﹖

    梗係唔去問彭兆銘啦,讀過本書既人都知道佢會答你「仆街冇性器官,唔算粗口」丫嘛。
    如果一開始就已經「唔算粗口」,咁又點「批鬥」到社民連﹖

    是否接受某些詞語,的確是social norm,不過我仍然覺得這次是輕重不分。

    舒爾賽—只許狗官狗o翕,不許我罵仆街

    禁制粗口的社會學值得講,但講粗口本身歸到最後,都不過是貪口爽罷﹖
    你不喜歡我偏要講。如果講粗口刺不痛人,就只不過是個無聊的助語詞、象徵當事人腦裡沒有其他詞語可用

    不過近年連仆街也不准上電視,似乎是這個城市越來越傾向「管理主義」的一個例證

    Tommyjonk—兩文三語的重要性

    下次可能係禁止議員中英夾雜,理由又係教壞小朋友。

    刁民—香港人不會容忍粗口

    文少,你似乎唔係好清楚我既立場喎。

    1. 我冇話過「因為高官先講xx,所以社民連講yy冇問題」,我向來都唔贊成講粗口的,太粗鄙的也不贊成。我也沒說過社民連人身攻擊是值得認同的事。

    2. 我說的是「輕重之別」的問題。
    在一個不民主的政制下,市民受政府控制但無權選擇誰來管自己。與這種建制暴力相比,語言暴力只是「濕濕碎」。
    我沒說「濕濕碎」的事沒錯,只是大錯與小錯相比,我當然是針對大錯。

    正如之前的另一個比喻,面前有隻怪獸,你跟我說地球防衛隊的隊員隨街小便,我根本不想去理。
    你係咪應該打完隻怪獸先去管呢個小問題﹖

    3. 傳媒對高官和議員說粗鄙語的反應輕重不分,這是令人更感不平的原因之一。
    所以我才說,如果傳媒同樣去「聲討」高官的話,我會選擇站在批評社民連那一邊。

    但現在傳媒就是放過高官,只聲討社民連,這擺明是欺壓弱小(以權力計),我當然不願意站在那一邊。這不代表我贊成社民連這樣做。

    再一次,這種不平感跟兩者是否「正確」或被認同的行為,是兩碼子事。

    4. 係,我漏左鬧果班向來有道德塔利班傾向的泛民議員。

    或者上文會令人誤以為我在搞邏輯矛盾(一邊講不想理,一邊又講可能批評社民連),我要澄清這是程度問題,就像一把尺﹕

    1. 政制不民主,傳媒又偏袒政府--->我不會選擇批評社民連

    2. 政制不民主,但傳媒無偏袒一概批評--->我會批評社民連,但不認為這是「大件事」
    (因為不贊成爆粗,但認為建制暴力更可惡)

    3. 政制民主,傳媒無偏袒--->社民連的行為完全不能接受,我會呼籲大家反對社民連
    (因為高官和議員同樣代表選民,誰對誰動用國罵都象徵不尊重民意)

    或者這樣說會清楚一點。

    延伸閱讀﹕餅—on foul language

    「何以大陸人要借「草泥馬」去對抗「河蟹」?何以香港議員要把「太不該」遮欄俗意?抱著一切粗話和暴力都得否定,豈非畫地為牢?

    「對沒權力、不適應法律程序,資本角力的社會模式的大眾,能有甚麼選擇?屈服、肢體抗爭、用髒話發洩,這都是他們可以做、能夠做的,再進一步組織對抗,既難且險。
    ……你可以不講髒話為民請命,很好,請問你有站出來主持公道了沒有?如果有而且做到了,大家可以期望社會邁去更和諧的階段。如果有,但未能做到,我們應該容忍髒話,知道不和諧就是社會成本積成的。」

    無權者說髒話,是發洩和輕度反擊。
    有權者說髒話,是有恃無恐。
    兩者都是文化不足,只是前者比後者更值得體諒。
    現在大家能要求說髒話的官下台嗎?看看香港特首曾蔭權,他比備受廣泛誹議的社民連,更早使用粗話。他的幕僚唐英年,又比他更早露餡。然而權力結構使曾唐二人輕鬆擺脫塞責,利益傾斜使媒體假造出社民連受千夫所指的輿論。」

    -----------------

    繼續出口轉內銷﹕

    世澤—香港教育界的脫逃風

    最大既問題係﹕
    老師既職責係教導學生
    執法部門既職責係懲罰犯法的人

    要不要懲罰,執法部門自會考慮
    老師要考慮的,不是應該如何教好學生嗎﹖
    只會要求懲罰,為何要做老師,不去做警察﹖

    他(何漢權)的問題不只是無恥,而是間接否定了自己的專業。

Comments (6)

  • 《小狗懶擦鞋》的作者不是叫彭志銘嗎?

  • @chunistry - 

    你對,是方老師打錯字了。

  • 至於無聊的助語詞?大錯特錯。

    單一個屌字,就已經是動詞了,跟古漢語一樣,一字可當名詞又可以當動詞,還含有相當價值評論(誅與弒),直頭是漢語的活化石,讀起來又有咬勁(黃霑語),我認為十分有趣。

    看今日漢語,「進行」「活動」一類詞才稱得上有夠無聊。

  • @chunistry - 是的,記錯了名字。謝謝指正。

    @chemhazard - 要既名且動兼有評價,不一定要用這個詞吧﹖不就是只為反社會禁忌而行的貪口爽﹖

    研究粗口我也覺得很有趣,但講粗口我就不認為了。

  • 我想起《CIA光碟離奇失竊案》,裡面有兩個角色鈔別常用Sxxx和Fxxx,好像是萬能詞似的,其實反映了他們言語乏味。

    附送黃霑「另類爆粗」片一段:
    http://www.youtube.com/watch?gl=HK&hl=zh-TW&v=5cpT7wSnWOs

  • 「仆」字怎樣讀? 

    這個字好像應讀作「付」Wor?!  

    哈哈,你看看那些所謂的記者有多少料子?!要求他們知道「小狗懶刷鞋」不是寵物類書,在他們來說可能已經是吹毛求疵呢!  

Comments are closed.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