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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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出口轉內銷之母語教學]
史兄﹕
也許你只是不喜歡這個名詞吧﹖
事實上「母語教學」政策沒有要「所有人」都用母語學習，當年收生有「超過八成」適合用英語教學的學生，就可以用英語教學(即「英中」)。呢個政策好乞學校憎，因為太僵硬。英中只准用英文、中中只准用中文，於是﹕
1. 其他學校背上「中中」的「污名」(家長這樣想)，收生受影響。
而且就算你有苛若干適合英語教學的學生，也不可以開英文班，直接影響學生(在不影響其他學科學習能力下)提升英語水平的機會。
2. 對英中也有問題，因為他們也有「不多於兩成」學生其實不適合用英語學習，但他們不可以開中文班給這些學生。即是說，為了其他學生的英語和學校的招牌，這少數學生其實被犧牲了。(近年更聽聞，有督學變態到去英中連睇三堂「家政」……就算我讀英中既年代，學校(八三)嚴守英語教學，但係呢d術科都冇話用英文教既。)
所以，這次所謂「微調」才引起那麼大的反響。
不過，容許學校視乎情況，分班、分科、分時段採用中/英文授課，畢竟讓學校更能適應學生需要。
當然，會不會受家長壓力，勉強一些不適合英語學習的學生用英文上堂，就是後話了。補充﹕
1. 我們要回顧歷史，如果撇除了政治因素，強硬推行母語教學政策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家長對「英中」的盲目崇拜令學校皆自認「英中」。一方面製造「假英中」，另一方面又令很多學生既學不好英文、又學不好其他學科——因為他們的英語水平根本不適合用英語學習。
2. 「假英中」，教育界名詞，指一些學校自認英文中學，課本是英文，但其實教學語言是廣東話。很明顯是因為他們的學生本來就不適合用英語學習，但學校又需要「英中」的招牌吸引家長所致。
3. 不過，不論「假」的問題，純粹「英文書中文教」未必不好，培正中學就是個例子。崔琦、丘成桐也教出來了，誰曰不宜﹖
在現在的「微調」中，一旦選擇了教學語言，在那班/科/時段就必須全中或全英，其實在我眼中還是僵化(我認為「中文教英文書」也是好的)，只是不需要整所學校都「僵」著。再補充﹕
o係幾乎全中國人既社會，用英文教細路，本來已經夠滑稽。
(無論日本定歐洲，大中小學通常都係用該國語言)
所以我認為，英語教學只為遷就升學需要，但凡與升學無關的科目，都不必用英文。把「英語教其他科目」視為「提升英語水平」的手段，本身就有問題。
一則學科老師根本不是受英語教學訓練，他本身的英文無論有多好，都不見得能教學生用好英文。(他們唯一能做到的只是讓學生「聽多D英文」而已，聽多左唔係冇幫助唔好，但係唔見得幫助咁大。)
二則各科有自己既目的和使命，並不是開設來「服侍」英文科的。如果認為英文重要到凌駕晒其他科，咁不如「摺」晒其他科，炒晒其他老師、淨請英文老師，學生全日學英文好了。
Comments (15)
不認同補充第二點。教學語言用廣東話，有時是因為老師英語水平不濟之故。
英文書用中文教，絕對沒問題。我見現在的英文教科書，大部分都有中文詞彙對照表，包括英文科。
無聊一下：幸好這裡不是報刊專欄，不然日日出口轉內銷，老編早把你剷上天花板了 :p
@chestnut_girl - 1. 現在已經有指標，達標的老師才可以用英語教學。
2. 我不寫「出口轉內銷」咪得囉。
1. 連這個也要搞指標，現今當老師真不容易。
2. 這不是欺騙觀眾感情嗎？愈學愈壞喔。
其實我都覺英文課本中文講不是什麼問題，因為真係幫過D 所謂英中的學生補習，而佢係完全唔明上堂時up 乜的。當然，可能母語教學對呢D 學生係比較好，但英文在我們的社會實在太重要。如果一個學生唔可以用英文表達自己的意思(最少, 用寫的)咁根本就升唔到上去預科/大學，你專科再勁都無用。(當然，同一道理好像也可用在中文，但一般來說中文差極有個譜；而且入大學有時不需中文合格，有另一科外語就可以了)
我又諗起幾年前(即係我地畢業果幾年?)中大要搞全英文講學, 用全英文講的科目可以為系拎到多D funding 咁...我地呢D 大部份老師唔係香港人的系就無乜野, 不過我諗哲學系果邊教大通有冇可能用英文教哲學通論...
>(近年更聽聞，有督學變態到去英中連睇三堂「家政」……就算我讀英中既年代，學校(八三)嚴守英語教學，但係呢d術科都冇話用英文教既。)
恕本人直言，你真係少見多怪。許多補助學校d術科都係用英文教架；其他d英中？唉，真係有假EMI嘅。
@yan - 但我想你也會同意，教書的目的不只是為了讀大學。
唔係話讀大學唔重要(這叫虛偽)，而是我們不應該把升學當成學科的存在目的，進而令英語要求凌駕了學科啟發學生知識和學習的需要。
對於果d英文好差既學生而言，你就算用英文教學科都唔會令佢大躍進，只會令佢連果D科都聽唔明。
@mum - 真係唔知有幾多，唯有怪在下自我中心﹕用英文學煮野做乜﹖訓練菲傭乎﹖
(如果用英文上體育就更滑稽……
至於工藝科，我諗如果學英文既話，想去五金鋪買材料都成問題。不過報紙都有band 3校長話工科用英文好過廣東話既，唔知佢係咪諗住訓練學生移民外國做水電工﹖)
假EMI聽得多。不過我覺得好似八三咁，學科用英文教已經夠，如果咁都算假，難道成間學校連小食部都要講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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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係幾乎全中國人既社會，用英文教細路，本來已經夠滑稽。
(無論日本定歐洲，大中小學通常都係用該國語言)
所以我認為，英語教學只為遷就升學需要，但凡與升學無關的科目，都不必用英文。
把「英語教其他科目」視為「提升英語水平」的手段，本身就有問題。
一則學科老師根本不是受英語教學訓練，他本身的英文無論有多好，都不見得能教學生用好英文。(他們唯一能做到的只是讓學生「聽多D英文」而已，聽多左唔係唔好，但係唔見得幫助咁大。)
二則各科有自己既目的和使命，並不是開設來「服侍」英文科的。
如果認為英文重要到凌駕晒其他科，咁不如「摺」晒其他科，炒晒其他老師、淨請英文老師，學生全日學英文好了。
@fongyun - 咪勞氣住，我絕對贊成母語教學。學語文要有語文環境，d補助學校d術科都以英語授課，其因在此。如果淨係英文科以全英語教授，咁只係將英語作單一科目去學習(to learn English)，不是以英語去學習(to learn in English)。舊時d補助學校有許多神父、修女無私投身教育，所以d學生d英語有番咁上下，淨係啲oral都好過QC仔好多；今日有啲EMI嘅英文科主任都未必主修英文，真係爭好遠。今日CMI同EMI之乎係政治議题，香港目前根本沒條件進行英語教學。至於培正兩舊生的成就，只能證明它理科少林寺的地位，與母語教學是否成功，冇必然關係。今日EMI咁威，係因為派俾佢d學生叻姐；嬴在起跑線上，没什么了不起。你睇下台灣，全母語，咪一樣雄霸Ivy League。
我諗"to learn in english"呢一點好重要. 中學年代,由F.1至F.7,除左中文,中史同Religious Knowledge外,全部都用英文上堂 (即係包括Cookery, Needlework, PE, Music, Arts). 當年大部份老師英文都流利,真係迫到我地去聽英文. 雖然依家睇返轉頭,講0既機會相對上其實係少,但聆聽呢部份真係訓練到,而且豐富左我地0既詞彙(vocab). 我地甚至morning assembly都係用英文,唸天主教/聖母經都係用英文.
@mum - 並不是說因為培正有他們，所以母語教學成功，而是說證明母語教學不會「阻人發達」。
所以依家既「微調」畢竟有點好處，學校可以視乎學生能力，慢慢增加 English explosure，而不是一刀切。(儘管還有少許僵硬)
有些科目可以先行，例如化學我就贊成用英文教。
@lazybrenda - 問題都係果句，對於英語並不流利的學生，我們是否為了英語而犧牲其他科目的學習﹖
如果係英文好果批，用英文教又有乜所謂﹖
德文好既話，你用德語教學我都冇異議。
Typo found: 「有苛干適合英語教學的學生」should be 「有『若干』適合英語教學的學生」？
@lazybrenda - 當然，我們當年也只有中文中史加普通話不是用英文的，回想起中一的上學期根本完全在呆望老師，除了那些「回流」的同學外，沒有人聽得很懂的...... 我覺得，問題是，如果根本沒有能力 'to learn in English' ，犧牲其他所有科目來為了 'to learn English better'，結果他們的英文還是不會好到哪裏的（不是貶低任何人，只是簡單邏輯，不明白請提問），到底有甚麼「賺」了呢？
我也不會反對這種 'to learn in English' 的經驗，除了使我的英文進步得比較快和學習的方法比較 'native'，更在學習外語方面幫助了我不少。不過，坦白講，很多老師的英文／語也很恐怖的（畢竟他們不是英文老師），不是學生自己的天分＋努力，學了他們的口音／差的文法也不見得是好事。（就好像香港越來越像「菲律賓殖民地」了，很多孩子學的是「菲傭英文」，難道是好事？！）但從另一個角度想起來，'to learn in English' 也使我在某程度上跟社會脫節了...... 好像如你所講，我的 vocab 也學到了，可是，我對於這些概念的中文 vocab 跟不上，好像講科學吧，對於電路等等的認識，別人講我不一定明白（因為我不懂那些中文的「專有名詞」，所以要一輪解釋加「翻譯」），或者像方兄的專科 Biology，我跟別人討論，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xylem 等植物 tissues 或者簡單如 cell wall 等字的中文，又例如選眼鏡，要告訴朋友那個「數字」代表甚麼、為甚麼數字越高鏡片越薄，我也講不出 reflective index 的中文......
@mum - 台灣只有部分頂尖學生那麼勁，其他的...... 程度太低...... 英文更恐怖！培正學生成績好，是「根正苗紅
」的中文名校，如大學率超高，不只一兩個「超級精英」的。P.S. 我當年不是讀「補助學校」的。（補助學校＝津校 嗎？）
@fongyun - 上面寫了，'to learn in English' 只能為切合 'to learn English (better)' 的目的，所以不可能適合所有（能力、程度不一的）學生。
@yan - JUPAS 要中文合格的，除了少數「例外」！
@chestnut_girl - Huh? 包括英文科那麼恐怖？豈不是不用學查字典？！ :-O
@Frostig - 小學一定有中英對照的生字表。至於中學，現在也隨書附送迷你圖畫字典。
現在的學生一是不查，一是用字典機/手機查，印刷版的字典怕遲早於世間絕跡。
@chestnut_girl - 我真的「脫節」了，我們那一輩，是學會「玩具」只是貪方便時用，不能取代真正的工具的（工具書）......
P.S. 很感慨：「如果認為英文重要到凌駕晒其他科，咁不如「摺」晒其他科，炒晒其他老師、淨請英文老師，學生全日學英文好了。」因為現時大部分家長真的會這樣想的！如果其他科目不是要考試，真的「只學英文好了」！！！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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