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課唔做,走去做D無謂野「益街坊」﹕書道小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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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胸事件,恕我心黑,只有一句評語﹕抵死。
不知自愛,乃百害之源。正常人整容,乃醜人多八怪。(遭禍毀容,以求重整者,固不在此論。)不整不覺醜,整之反覺醜—其心自醜也。
抗戰電影曰,一個長江一號倒下了,有千千萬萬個長江一號站起來。現在幾個女人倒下了,是否會有更多女人走上去﹖
方某向謂﹕真,不等於善與美﹔但沒有真,就沒有善,更沒有美。
當版主講佢地「抵死」0既時候,有冇先了解佢地隆胸0既原因?貪靚?要綁住老公0既心?由細到大畀人叫飛機場?定係咩野呢?我並唔係將女性隆胸依一樣野合理化,只不過係覺得要批評不同女人要隆胸0既時候,一定要了解佢地背後0既不同心理因素,而唔係單用「醜人多八怪」可以概括晒。
當然,要批評「隆胸」依一個現象,又或者要批評女人透過隆胸去重拾自信,或其他問題...又係另一樣野了。
我當然知道每一個人決定做手術,肯定有很強烈的原因。但我是不認同這些原因的。真的可以靠這樣重拾自信嗎﹖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搞甚麼也沒用。
我罵她們「醜人多八怪」,並不是說她們醜,而在說她們「自以為醜」。心裡太厭惡自己的身體,就算整容也沒用。那根本不是她的胸。
如果您要批評那些社會壓力,我舉腳贊成。不過最重要的,始終是她們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這一點做不到,說甚麼都沒用。
電視那當事人說得好﹕依家仲衰過唔做。(正一陸榮廷睇相—唔衰"才羅"黎衰。)身體不是玩具,食藥好、手術好,不能胡來。
我最喜歡李天命那句﹕「有病要醫治,無病不開刀。」正常人一個,吃藥開刀來幹甚麼﹖(就是所謂「保健品」也一樣)
我或者再解釋得清楚一0的:
我之前講「要批評不同女人要隆胸0既時候,一定要了解佢地背後0既不同心理因素」,就係覺得我地依一0的局外人往往用自己0既尺度,梨審判一0的我地覺得唔正確0既野,而唔清楚佢地係0個一個情況0既思考局限。例如你覺得佢地「自以為醜」、「心裡太厭惡自己的身體」0既原因係咩野?我地有冇了解?你覺得「她們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點解佢地當時會接受唔到自己0既身體?造成原因係咩野?
當你說「我是不認同這些原因」0既時候,你就係用一個局外人0既身份梨批評另外一個人0既切身問題,之後你再期望佢地「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接著就覺得佢地達唔到依一個指標,就係佢地「其心自醜」、「抵死」(有責備0既語氣嗎?)。但要考慮當我地身處係0個一個環境,我地有相同0既學歷、成長環境、遭遇...... 0既時候,我地有幾大0既可能說出相同0既一番話?因此要求佢地做突破社會的既有標準,當佢地做唔到之後就覺得佢地「抵死」,就好似忽略佢地0既局限,迫佢地做社會改革者一樣。(突然想起人地譴責欣宜去減肥,唔堅持自己0既肥胖身材,係一種背叛自己0既行為,因此理應承受其他人0既譴責。)
但係我唔係將佢地去隆胸依一個行動同原因合理化,只不過覺得我地應該批判『「隆胸」依一個現象』(不合理的社會意識),而唔係推人地造改革者,譴責某一堆人做唔到批判者(0個一班隆胸0既女人),正如我講過:二者係「另一樣野了」。
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關注的方向跟您剛好相反。您看社會,我看個人。
一個普通人去隆胸、減肥,當然也有社會因素的影響。但牛唔飲水點會低頭﹖批評社會意識又如何﹖我不認為這種盲跟社會風氣的性格,跟學歷、經歷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不同學歷、經歷的人都有例子,當事人背景並非單一化)如果她自己不接受這種標準,就不會受影響。(否則全香港應該有幾成女人去隆胸才是……)自己也不愛惜身體,憑甚麼要求別人珍惜妳﹖
(又,欣宜那種根本就是癡肥,縱使從醫學角度看,減肥也是很應該的。要批評欣宜,倒不如批評那些已經像瘦猴子的女明星。不過,女星減肥是為工作的,她的身形必須符合社會期望。肥了可能沒工作,她們無可選擇。如是者我們批評社會意識,就名正言順了。)
當然,我不認識那些女士,所以才可以說「黑心話」。如果我認識她們的話,也許我會像您這麼說。
其實,說了那麼多,我最關係的也不是那幾位女士,而是「不知自愛,乃百害之源」這個道理。無論是隆胸、還是濫藥、吸煙等等問題,都是一以貫之。
兩位的出發點不同﹐只是走上交叉路上。
方兄那種想法﹐其實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認為當中是有一點保守﹐也有一點馬後炮。
保守者﹐認為身體萬不可以改造﹐而應自愛。其實今日之日﹐人類已經直接間接地改造了自己的身體。叫各位不用車代步﹐那可能會減少坐骨神經痛﹐強身健體;但是每天步行上班﹐我猜不符合這個社會的節奏﹐效率太差了。
美容何不其然?非洲婦人沒有戴胸罩的﹐長期佗著兩塊肉﹐老了﹐血液循環受到影響。戴胸罩﹐達身促進健美的效果﹐是積了三百多年的演進得來。而胸罩的發展史﹐卻是血淋淋的﹐君可知道?
今日﹐豐胸的手術或技巧﹐還未算是健康指向﹐而風險亦大﹐卻不是通通都是大風險。有人出了事﹐也有更多的人﹐透過改造身體﹐而改善了生活(真是可悲﹐但又是事實)。對於出了事的人作批評﹐馬後炮是也。
我猜wong兄是有搞性別研究的吧?如是者﹐我希望指出﹐社會禮儀制法﹐的確很殘酷地分化邊緣者﹐但卻同時穩定了社會中心﹐並把臨近邊緣的人﹐拉了回來。
社會壓力的來由﹐往往起自「身同感受」這種善意。起這般念﹐就不是處於局外人﹐不是用冷漠的心態﹐抽離地看事。只是彼此的距離未曾拉近而已矣﹐是故可以有諸般「隔」。若你舉得出受害人的故事﹐那批評者自會去被批評者走近一步。
這是不能用理論去質疑﹐或去完成的。
若有時間﹐也看看一下我這篇弱性年代吧。
ben:
其實我在上面質疑方兄的說法,就是覺得我們不應該用一個高高在上的知識份子姿態,去批評受害者,因為當我們身在那一個境地時,就難保不會像他們般做相同的決定。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應當針對一些不合理的社會意識,而非推別人做改革者了。
又,看你的網頁,不能去到《中大綠色報》的pdf,可以告知新書院的擬定地點嗎?
子曰﹕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社會的意識,必由個人做起。沒有個人的反省(這包括那些求整容、和希望人家整容的),單是批判社會意識,是白費氣力的。
我完全不認為這跟知不知識份子有何關連。馬後炮固之然,如果不出事,何來有新聞﹖就算是平安無事的,我也不認同。保守也沒錯,我連染髮也反對。我反對的是在身體上大搞虛飾,其他身外物的改變,我倒沒甚麼意見。
又,跟魚頭談起,突然想起男性的對應例子﹕「鑲珠」。
同樣有些男性,為了「威」(或實際「性」理由)而進行鑲珠手術,間中也有出現問題,變成「得物無所用」的慘劇。
但好像沒聽見有人要批評社會風氣不良,令男人去做手術。是我們認為女性比男性更易受社會影響﹖還是我們還把女性當成「受保護動物」,所以出了事首要是怪罪社會「保護不周」﹖
跟方兄看法完全一致...
自然、簡單、樸素,自己就是自己,理得人點睇。 唔接受而作任何修飾、改造,利與弊當然係由自己承受/負責。
你仍然唔係太明, 我再解釋一次:
正因為我地用一個局外人0既角度, 先可以好理性地講出唔應該去隆胸之類0既說話。當我地係佢地0既境地之下, 有相同0既成長/生活環境, 我地難保唔會同佢地一樣走去隆胸。
潛台詞就係:人太自我中心, 係未了解他人0既情況之下, 用自己0既尺度去譴責人地係容易0既。了解完一個人再評論, 同未了解一個人就評論, 相信你都知道有差別吧?就正如你都話:「當然,我不認識那些女士,所以才可以說『黑心話』。如果我認識她們的話,也許我會像您這麼說。」
我覺得我地應該「求諸己」(例如批判社會意識、明白依一個意識0既不合理之處、自己唔好走去「隆胸」同「鑲珠」等等), 而唔係起未了解事情之前就叫人「求諸己」, 後者唔係有自己企高一0的, 因此有教訓人地0既權力/責任0既意味嗎?我地有咩權力去指責其他人呢?
又:「隆胸」同「鑲珠」係我眼0中既道理同一,受害者要承擔後果係一回事,我地係未了解原因就評論又係另一回事,了解完原因之後再評論就更加係其他事。
您以為我真的不知道您想說甚麼嗎……﹖
如果依您的道理,天下沒幾個人能批評另一個人,連您也不能批評我。(您很了解我嗎﹖)
我們不需要先去探討犯人的心理和背景報告,然後才能決定打劫強姦是不是錯。背景影響的是量刑,不是對錯。當然,隆胸沒有傷害其他人,但仍然可以建立一些「客觀」標準來判斷對錯。您是否認同我用的標準就是另一回事。有甚麼原因可以令隆胸變成一件我認為「對」的事﹖除了乳癌和胸部受創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我會認同的理由。所以她因為甚麼原因去隆胸,對我的批評毫不重要,就算她的背景慘過梁天來,我還是認為她不對。(或者我問番您﹕您認為要了解到幾深,知道幾多,先有資格去判斷對錯﹖對於呢件事,您想了解乜野﹖)
我早說了,這件事對我而言,是一個「社會現象」,我要批評的是人沒學會愛惜自己,而盲從社會風氣。如果我認識那女士就可能像您那麼說,原因是因為我會同情她、保護她。但我現在不是要這樣,我是要批評她的錯誤,因為我不認識她,所以我可以據理批評。
我正正是一個局外人,我的批評也正正是局外人的批評。
我贊同您批評社會風氣的惡劣影響,但我不能苟同您那種形同「道德相對主義」的觀點。人要判斷、批評,就是要出諸自我,而不可能出諸別人。當然這不代表主觀武斷是好事,批判的基礎,應該是追求普世客觀的標準(雖然世上沒有絕對客觀這回事)。
濠上之辯。
Thomas ﹐我網頁所引的綠色報現在可以用了。
我已經提過你﹐方兄是出於「推廣我心中相信的是﹐而建立普遍的是﹐感通彼是」﹐猶如莊士魚樂。但這其中必然有隔﹐正是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有隔﹐不會使文人停止論事﹐否則所有事都總有隔﹐所有事都不用論了。
真的想比較﹐不是要放棄知識份子的姿態﹐不是去勞動改革。這樣做只會由一種隔﹐轉到另一種隔﹐結果隔上加隔﹐兩邊不是人﹐文革以來中國知識份子普遍如是。
知識份子是應該保持知識份子的高度﹐去開創、提升常人可行之道的高度。
我有肯定人身自然的美﹐那就要敢於接著「人工角度的醜」。如果實然不能接納(按:學生會同志﹐皆知道我有一張毒舌﹐醜仍是醜﹐不對路也是醜﹐一把口貶低了好多人)﹐那就唯有指引出自己可接受﹐別人也做得來的路。
如何看破表面﹐如何發內掘內在的、自然的美和趣﹐委實是要功夫的。量少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做一個學人﹐先要當一個大丈夫﹐而後再修煉成真君子﹐那才會敢作敢為﹐有真心正志。
如果事事都退﹐事事都讓﹐就會變成婦人之仁。委我之正﹐苟人之曲﹐幫不到人﹐扶不起人﹐一同淪為不三不四的低層次平等主義社會。倒不如敢於批評人的不是﹐敢於接納和扶持我所不屑者﹐這才是真功夫。
我寫弱性年代﹐是有心批評時下的性別研究﹐充滿虛偽 (playful 的內蘊) 和淫欲 (sublime 的內蘊)﹐發不到正氣﹐媚奉了俗套。鮮有人能從 playful + sublime 而再深入﹐找到普世的善與理。如果沒有深刻下去﹐性別研究所開寬了的視野和入路﹐卒之會加劇了社會的虛無感﹐無以立人﹐無以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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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版主講佢地「抵死」0既時候,
有冇先了解佢地隆胸0既原因?
貪靚?要綁住老公0既心?由細到大畀人叫飛機場?定係咩野呢?
我並唔係將女性隆胸依一樣野合理化,
只不過係覺得要批評不同女人要隆胸0既時候,
一定要了解佢地背後0既不同心理因素,
而唔係單用「醜人多八怪」可以概括晒。
當然,要批評「隆胸」依一個現象,
又或者要批評女人透過隆胸去重拾自信,
或其他問題...
又係另一樣野了。
我當然知道每一個人決定做手術,肯定有很強烈的原因。
但我是不認同這些原因的。
真的可以靠這樣重拾自信嗎﹖
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搞甚麼也沒用。
我罵她們「醜人多八怪」,並不是說她們醜,而在說她們「自以為醜」。心裡太厭惡自己的身體,就算整容也沒用。
那根本不是她的胸。
如果您要批評那些社會壓力,我舉腳贊成。
不過最重要的,始終是她們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
這一點做不到,說甚麼都沒用。
電視那當事人說得好﹕依家仲衰過唔做。
(正一陸榮廷睇相—唔衰"才羅"黎衰。)
身體不是玩具,食藥好、手術好,不能胡來。
我最喜歡李天命那句﹕「有病要醫治,無病不開刀。」
正常人一個,吃藥開刀來幹甚麼﹖
(就是所謂「保健品」也一樣)
我或者再解釋得清楚一0的:
我之前講「要批評不同女人要隆胸0既時候,一定要了解佢地背後0既不同心理因素」,就係覺得我地依一0的局外人往往用自己0既尺度,梨審判一0的我地覺得唔正確0既野,而唔清楚佢地係0個一個情況0既思考局限。例如你覺得佢地「自以為醜」、「心裡太厭惡自己的身體」0既原因係咩野?我地有冇了解?你覺得「她們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點解佢地當時會接受唔到自己0既身體?造成原因係咩野?
當你說「我是不認同這些原因」0既時候,你就係用一個局外人0既身份梨批評另外一個人0既切身問題,之後你再期望佢地「要學會接受自己的身體」,接著就覺得佢地達唔到依一個指標,就係佢地「其心自醜」、「抵死」(有責備0既語氣嗎?)。但要考慮當我地身處係0個一個環境,我地有相同0既學歷、成長環境、遭遇...... 0既時候,我地有幾大0既可能說出相同0既一番話?因此要求佢地做突破社會的既有標準,當佢地做唔到之後就覺得佢地「抵死」,就好似忽略佢地0既局限,迫佢地做社會改革者一樣。(突然想起人地譴責欣宜去減肥,唔堅持自己0既肥胖身材,係一種背叛自己0既行為,因此理應承受其他人0既譴責。)
但係我唔係將佢地去隆胸依一個行動同原因合理化,只不過覺得我地應該批判『「隆胸」依一個現象』(不合理的社會意識),而唔係推人地造改革者,譴責某一堆人做唔到批判者(0個一班隆胸0既女人),正如我講過:二者係「另一樣野了」。
您的意思,我明白。
只是我關注的方向跟您剛好相反。
您看社會,我看個人。
一個普通人去隆胸、減肥,當然也有社會因素的影響。
但牛唔飲水點會低頭﹖批評社會意識又如何﹖
我不認為這種盲跟社會風氣的性格,跟學歷、經歷有很大的關係。(因為不同學歷、經歷的人都有例子,當事人背景並非單一化)
如果她自己不接受這種標準,就不會受影響。(否則全香港應該有幾成女人去隆胸才是……)
自己也不愛惜身體,憑甚麼要求別人珍惜妳﹖
(又,欣宜那種根本就是癡肥,縱使從醫學角度看,減肥也是很應該的。
要批評欣宜,倒不如批評那些已經像瘦猴子的女明星。不過,女星減肥是為工作的,她的身形必須符合社會期望。肥了可能沒工作,她們無可選擇。如是者我們批評社會意識,就名正言順了。)
當然,我不認識那些女士,所以才可以說「黑心話」。
如果我認識她們的話,也許我會像您這麼說。
其實,說了那麼多,我最關係的也不是那幾位女士,
而是「不知自愛,乃百害之源」這個道理。
無論是隆胸、還是濫藥、吸煙等等問題,都是一以貫之。
兩位的出發點不同﹐只是走上交叉路上。
方兄那種想法﹐其實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認為當中是有一點保守﹐也有一點馬後炮。
保守者﹐認為身體萬不可以改造﹐而應自愛。其實今日之日﹐人類已經直接間接地改造了自己的身體。叫各位不用車代步﹐那可能會減少坐骨神經痛﹐強身健體;但是每天步行上班﹐我猜不符合這個社會的節奏﹐效率太差了。
美容何不其然?非洲婦人沒有戴胸罩的﹐長期佗著兩塊肉﹐老了﹐血液循環受到影響。戴胸罩﹐達身促進健美的效果﹐是積了三百多年的演進得來。而胸罩的發展史﹐卻是血淋淋的﹐君可知道?
今日﹐豐胸的手術或技巧﹐還未算是健康指向﹐而風險亦大﹐卻不是通通都是大風險。有人出了事﹐也有更多的人﹐透過改造身體﹐而改善了生活(真是可悲﹐但又是事實)。對於出了事的人作批評﹐馬後炮是也。
我猜wong兄是有搞性別研究的吧?如是者﹐我希望指出﹐社會禮儀制法﹐的確很殘酷地分化邊緣者﹐但卻同時穩定了社會中心﹐並把臨近邊緣的人﹐拉了回來。
社會壓力的來由﹐往往起自「身同感受」這種善意。起這般念﹐就不是處於局外人﹐不是用冷漠的心態﹐抽離地看事。只是彼此的距離未曾拉近而已矣﹐是故可以有諸般「隔」。若你舉得出受害人的故事﹐那批評者自會去被批評者走近一步。
這是不能用理論去質疑﹐或去完成的。
若有時間﹐也看看一下我這篇弱性年代吧。
ben:
其實我在上面質疑方兄的說法,就是覺得我們不應該用一個高高在上的知識份子姿態,去批評受害者,因為當我們身在那一個境地時,就難保不會像他們般做相同的決定。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應當針對一些不合理的社會意識,而非推別人做改革者了。
又,看你的網頁,不能去到《中大綠色報》的pdf,可以告知新書院的擬定地點嗎?
子曰﹕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社會的意識,必由個人做起。沒有個人的反省(這包括那些求整容、和希望人家整容的),單是批判社會意識,是白費氣力的。
我完全不認為這跟知不知識份子有何關連。
馬後炮固之然,如果不出事,何來有新聞﹖就算是平安無事的,我也不認同。
保守也沒錯,我連染髮也反對。我反對的是在身體上大搞虛飾,其他身外物的改變,我倒沒甚麼意見。
又,跟魚頭談起,突然想起男性的對應例子﹕「鑲珠」。
同樣有些男性,為了「威」(或實際「性」理由)而進行鑲珠手術,間中也有出現問題,變成「得物無所用」的慘劇。
但好像沒聽見有人要批評社會風氣不良,令男人去做手術。
是我們認為女性比男性更易受社會影響﹖
還是我們還把女性當成「受保護動物」,所以出了事首要是怪罪社會「保護不周」﹖
跟方兄看法完全一致...
自然、簡單、樸素,自己就是自己,理得人點睇。
唔接受而作任何修飾、改造,利與弊當然係由自己承受/負責。
你仍然唔係太明, 我再解釋一次:
正因為我地用一個局外人0既角度, 先可以好理性地講出唔應該去隆胸之類0既說話。當我地係佢地0既境地之下, 有相同0既成長/生活環境, 我地難保唔會同佢地一樣走去隆胸。
潛台詞就係:人太自我中心, 係未了解他人0既情況之下, 用自己0既尺度去譴責人地係容易0既。了解完一個人再評論, 同未了解一個人就評論, 相信你都知道有差別吧?就正如你都話:「當然,我不認識那些女士,所以才可以說『黑心話』。如果我認識她們的話,也許我會像您這麼說。」
我覺得我地應該「求諸己」(例如批判社會意識、明白依一個意識0既不合理之處、自己唔好走去「隆胸」同「鑲珠」等等), 而唔係起未了解事情之前就叫人「求諸己」, 後者唔係有自己企高一0的, 因此有教訓人地0既權力/責任0既意味嗎?我地有咩權力去指責其他人呢?
又:「隆胸」同「鑲珠」係我眼0中既道理同一,受害者要承擔後果係一回事,我地係未了解原因就評論又係另一回事,了解完原因之後再評論就更加係其他事。
您以為我真的不知道您想說甚麼嗎……﹖
如果依您的道理,天下沒幾個人能批評另一個人,連您也不能批評我。(您很了解我嗎﹖)
我們不需要先去探討犯人的心理和背景報告,然後才能決定打劫強姦是不是錯。背景影響的是量刑,不是對錯。
當然,隆胸沒有傷害其他人,但仍然可以建立一些「客觀」標準來判斷對錯。您是否認同我用的標準就是另一回事。
有甚麼原因可以令隆胸變成一件我認為「對」的事﹖除了乳癌和胸部受創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我會認同的理由。所以她因為甚麼原因去隆胸,對我的批評毫不重要,就算她的背景慘過梁天來,我還是認為她不對。
(或者我問番您﹕您認為要了解到幾深,知道幾多,先有資格去判斷對錯﹖對於呢件事,您想了解乜野﹖)
我早說了,這件事對我而言,是一個「社會現象」,我要批評的是人沒學會愛惜自己,而盲從社會風氣。
如果我認識那女士就可能像您那麼說,原因是因為我會同情她、保護她。但我現在不是要這樣,我是要批評她的錯誤,因為我不認識她,所以我可以據理批評。
我正正是一個局外人,我的批評也正正是局外人的批評。
我贊同您批評社會風氣的惡劣影響,但我不能苟同您那種形同「道德相對主義」的觀點。
人要判斷、批評,就是要出諸自我,而不可能出諸別人。當然這不代表主觀武斷是好事,批判的基礎,應該是追求普世客觀的標準(雖然世上沒有絕對客觀這回事)。
濠上之辯。
Thomas ﹐我網頁所引的綠色報現在可以用了。
我已經提過你﹐方兄是出於「推廣我心中相信的是﹐而建立普遍的是﹐感通彼是」﹐猶如莊士魚樂。但這其中必然有隔﹐正是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有隔﹐不會使文人停止論事﹐否則所有事都總有隔﹐所有事都不用論了。
真的想比較﹐不是要放棄知識份子的姿態﹐不是去勞動改革。這樣做只會由一種隔﹐轉到另一種隔﹐結果隔上加隔﹐兩邊不是人﹐文革以來中國知識份子普遍如是。
知識份子是應該保持知識份子的高度﹐去開創、提升常人可行之道的高度。
我有肯定人身自然的美﹐那就要敢於接著「人工角度的醜」。如果實然不能接納(按:學生會同志﹐皆知道我有一張毒舌﹐醜仍是醜﹐不對路也是醜﹐一把口貶低了好多人)﹐那就唯有指引出自己可接受﹐別人也做得來的路。
如何看破表面﹐如何發內掘內在的、自然的美和趣﹐委實是要功夫的。量少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做一個學人﹐先要當一個大丈夫﹐而後再修煉成真君子﹐那才會敢作敢為﹐有真心正志。
如果事事都退﹐事事都讓﹐就會變成婦人之仁。委我之正﹐苟人之曲﹐幫不到人﹐扶不起人﹐一同淪為不三不四的低層次平等主義社會。倒不如敢於批評人的不是﹐敢於接納和扶持我所不屑者﹐這才是真功夫。
我寫弱性年代﹐是有心批評時下的性別研究﹐充滿虛偽 (playful 的內蘊) 和淫欲 (sublime 的內蘊)﹐發不到正氣﹐媚奉了俗套。鮮有人能從 playful + sublime 而再深入﹐找到普世的善與理。如果沒有深刻下去﹐性別研究所開寬了的視野和入路﹐卒之會加劇了社會的虛無感﹐無以立人﹐無以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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