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8,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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瑣事
1. ~~叻,我至叻~~
又是一跑一碰的走回學校。
上主﹕「你揀D書好o岩使喎,你梗係花左好多時間慢慢揀勒……」
我﹕「唔係喎﹗尋日我淨係得臨放學果二十分鐘買書,用左兩個字黎睇,之後返上黎查下我地有冇,再落去買。之後就趕番上去勒。」
(看過昨日日記的都應該知道我會點答)
只是因為我上課時見到學生在做介紹日本動畫大師的簡報(很明顯不是做我給的功課
,不過都是做正經事,不是玩就算啦),知道學生用得著(而且他們會有興趣),所以見到有相關的傳記,立即入貨而已。
其他都是臨場見到(例如錯別字遊戲、論語趣讀、鐵達尼號的秘密),覺得程度和範圍都適合學生,就把它記下。總之沒有複本又不超出預算就買下來(有幾本被捨棄了)。
是否真的「揀得o岩」﹖「上主」、校長、甚至教授說都沒用。
只有遲點展出後,看看有沒有人借閱、有多踴躍,才是證明。
反正教育是百年樹人,圖書館同樣不是立竿見影的事業。
做圖書館這一行,不應該著眼於今天,每一步都應該預想未來。
所以我們要「放長雙眼睇」,等著瞧。
2. ~~SAYONARA YO, SAYONARA YO~~
一篇虛無縹緲,讀完既搞不清楚講甚麼,就連想死背也背不下的新詩。
在《新詩三首》之中,最難明最難背的一篇。
當年有多少考生,乾脆跳過這篇不讀﹖(一定包括在下)
個人認為,這篇文章根本不適合作為中學中文課程的考試範圍。
因為這篇新詩太藝術化,形容詞太縹緲,不是人人能夠領略的境界。
考試應該考共通能力,是所有正常人都能學懂的東西(不努力讀則與人無尤,老師教得差則是師之惰)。
新詩三首之中,《也許》講喪女之痛,學生體會不到也可以「同情」﹔《再別康橋》本身就是很平白,而且讀起來很順口。
長篇古文如《弔古戰場文》,雖然長得難背,但整篇是議論文。文中描寫都有前文後理,只要有人教、又肯讀,學生總能夠理解明白。
就只有《陳蕾士》,既沒前文後理(除了首尾之外,其他各段調亂了也未必有人發現)、描寫又超出學生的認知(「角徵紛紛奪弦而起」還勉強想得通,「銀暈在鮫人的淚中流轉」是甚麼意思﹖「把木葉搖落雲煙盡歛的大江」是甚麼音樂效果﹖「紅寶石裏珍珠如星雲在靜旋發光」應該是甚麼聲音﹖)……
所以學生讀完整首詩,根本就沒頭沒腦,既不明白,想背又背不來(既然調亂也不會發覺,那麼背錯就太容易了)。
要理解(或體會)這首詩,大概需要音樂或文學上的相當造詣。用來作為中國文學科的考試範文還差不多,作為全港學生都要考的中文範文,實在是「大整蠱」。
原來這篇文 1991 年才選入課程,考試局諸公真的害人不淺。
雖然黃國彬(和考試局)才是始作俑者,但因為詩名通常被省略為《陳蕾士》,結果我耳中聽到的咒罵之聲,大多是罵「陳蕾士」的。
其實陳蕾士只是音樂家,可沒想過會有人為他的演奏寫詩,更沒想過會變成會考範文。因此背後捱罵十幾年,可算無辜之至﹗
就差在不知道有沒有考生去鵝頸橋打他﹖
除左共產黨倒台之外,今次係咪都應該開香檳呢﹖
Comments (2)
先生,你好!上次忘了打招呼。
不好意思,遲了回覆。
其實我是從先生這邊到「好朋友」那邊去的,先生是因為我的某篇日記內容才會有那個想法吧!
那時看了數句有點感受而已,亦因此寫了下來。
我是在往年的十一月下旬,從無神論者的巴別塔處發現了先生這片淨土的!
起初還以為先生是文科出身,蓋因先生的文筆出眾、博學多才(施展馬屁神功),不看還好,一看不已。
雖然先生所寫的並非每篇也與我切身或感興趣,但先生幽默的筆觸與及內容之豐富詳密,於我來說實有致命的魅力。
看著先生的那篇蜜糖熊,覺得先生對「牠」真的有很深的情意結......
原來文釆最好的,是閣下。
講詳盡又唔夠D無神論者黎既。
喜歡小熊維尼,是第一位女朋友導致的。
因為她喜歡,我留意多了,也覺得牠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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