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5,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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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役]
功課未做。
倒是承方媽媽之命,執拾執拾。
原本只是要棄置一些舊單據(本來為了避免老爸反咬一口,把所有單據都收集起來了),又執拾一些舊雜誌扔掉。
(每年都要做的事,否則方宅會被雜誌淹沒掉,見館藏期刊介紹)
跟倫弟討論圖書館的招聘廣告,其實我亦心有戚戚然。
執拾一天,腰酸背痛。但收拾書刊,心情格外平靜。
《國家地理雜誌》曾報導日本僧侶在花園劃沙﹕
木村和成是一位日本京都的見習僧,每個禮拜他都會用耙子整理一次龍安寺庭院裡的石子。院中孤立的大石象徵日文的「心」字。木村專心地清理園中的落葉與雜草,並將石子耙理成勻順的平行線,心無二用。「耙石注重的是專心刮出整齊的線條,」他說道,「就像冥想坐禪。」對其他人來說,這些園子得從右方的遮蔽區觀賞,為的是調適心靈,尋求祥和似的靜思。(心與腦的對談,2005年3月號)

(照片﹕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網,說明見網頁)
我想執拾書刊,對我的作用也是差不多。
每逢傷心失落的時候,就會發覺面對書本,最能「靜心」。
(為何我讀書時每天都在圖書館排架﹖相信就是因為這個。
因此變成專家,比所有人都熟悉書架的配置,只是意外收穫。
不專心執拾書架的同學,不會領略到這一點。
他們只當這是勞役,不願意去做、不用心去做,就去不到這個境界。)
每逢有老師訴苦,我必定不敢聲張。因為﹕
1. 我是半職,工作量本來就比較輕。(當然世上沒有「半斤八兩咁理想」)
2. 碰巧在一所比較「人道」的學校(也許因為學校老臣子多),老師沒有被「駛盡」。
對於那些老師的苦況,其實感同身受。天水圍的惡夢,實在不敢回想。所以「把老師吃掉」的苦工,非局內人不懂,但我完全理解。
在中央圖書館當的,是賤役沒錯。不過我「墮落」得很快樂,因為我可以發揮所長(而且同事不錯)。至少也不像天水圍的學校,幾乎把俺的小命幹掉。
不過,這種連自己也養不起的工作(方某並非小人,應屬易養),當然只能臨時充撐,不能長幹。所以離開央館回中大當「御用閒人」。
「御用閒人」雖然祿位卑微,但唯獨多閒。而且老闆要我做資料搜集,偏偏正中我的圖書館本能,勝任有餘。(當然有餘,你有見過文員起草研究報告沒有﹖以小文員之祿請了連妃和我這兩個「半研究員」,不是超值麼﹖)
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對著書本。承接正兄這份工作,其實不算滿意—雖然我「好為人師」。只是每天對著書本,令人覺得不那麼辛勞。
如果不是港大圖書館的職位要求不適合,我也有興趣去應徵,編目還是櫃台都沒所謂。我不介意當助理員,其實只是人家介意請個老師當助理吧﹖
(其實,當助理比起當館長,快樂得多。)
反正沒人要我,既然不置家,追求高薪厚職又有何用﹖
《御用閒人》(鄭少秋)
不貪加官再封爵位,並未見有所作為。
閒人或許總給看低。沒與你爭輝,處事深不見底。
莫笑我,我鬥心不再。閒著似我方可發現愛。
如沒有天賜休閒,誰會知怎放開﹖
在學校裡,發揮空間有限。不過我仍然會盡量找機會,做些我認為有意思的事。
(例如嘗試搞「李時珍與本草綱目」書展,十二月二十二日日記。)
繼續學習怎樣搞好一所圖書館。
如果有更能發揮的職位,我也可能會轉工。(這是我轉工最有可能的原因)
作為「圖門縣候補知縣」,可算是未入流的小官,忽然想起這個笑話﹕
《賤官十得歌》
(—清朝《笑笑錄》,引自《衙門開幕》,見六月二日、八月十日日記)
一命之榮稱得<----------(我都係政府註冊架)
兩片竹板拖得<----------(係咪有兩個 prefect 做跟班﹖)
三十俸銀領得<----------(係年俸呀……
)
四鄉地保傳得
五下嘴巴打得<----------(如果依家都打得的話,相信好多學生會面腫)
六角文書發得
七品堂官靠得
八字衙門開得<----------(自設辦公室喔
)
九品補服借得
十分滿意不得
(註﹕按制度,其實候補知縣跟正式知縣一樣,都算正七品。只是候補的沒有俸祿罷了。州縣正堂以外,皆是雜官﹔未入流則指連從九品也不入的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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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誤會了某人的說話,很抱歉。
雖然我不喜歡她的口吻,不知道是否我對於這些不認識的人也太敏感了。
唯有聊以自娛﹕
《蜜齒糖牙維尼熊》
誰說維尼,百無一用。
談笑風生,只靠一罌蜜糖。
莫笑小熊,貪吃饞嘴~~
大肚能容,偏有那熊膽疏肝,
熊膽疏肝,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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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介紹胡兄的 blog 時,指胡兄是個很有批判性的教徒。
怎料,不久就傳來胡兄離教的消息。(我現在也懷疑究竟胡兄離的是教會還是宗教)
上天真會跟我開玩笑。
胡兄連日來的反應,看來會令教徒很難受,不過其實也很易理解。
這是 Paradigm shift,世界觀的重組。
正如教徒決志後會有「覺今是而昨非」的感覺一樣﹔離教者做好決定後,往往還有很多感受需要宣洩。何況,脫離以往一向依附的宗教團體,本身已是很痛苦的決定。倒是有些教徒的反應,令我想起—原來我在 forum 寫下的東西,是沒有時空限制的﹕
「個人或群體的偏激,導致問題的發生,沒有人反對這個。
但我們要說的是,宗教同樣有一些內在因素(例如黨同伐異),對這些問題發生作用。
我們強調的是,教徒為了自己宗教的名聲(或平衡自己的心理),往往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將責任歸咎於個人便算。」—(cuhk.forum討論題目「為什麼基督徒要…」)
忽然四處見「離教」,忽然令我想起這首歌﹕
《明明深愛著你》(電視劇「碧血劍」主題曲)
(曲﹕江港生 詞﹕李克勤)
* 哭泣的夜 短嘆長嗟
如像困於荒野 一切也凋謝
當天的夜 分秒難捨
情像缺堤傾瀉
為何別了 定要裝出好過些 *
# 明明是愛得深 明明是傷得很
仍是要假裝 要扮作沒緣分
只可以強忍 只當沒發生
埋藏熱愛 逃避眼神的接近 #
太狠心 太多苦苦犧牲
期望有一天 我們會沒仇恨
輕輕挽你手 卻捉不到你手
難明是我還是你 沒有信心
仰天笑問 有否天荒愛未泯
Repeat * #
太狠心 太多苦苦犧牲
期望有一天 我們會沒仇恨
輕輕挽你手 卻捉不到你手
難明是我還是你 沒有信心
仰天笑問 從來沒怨別人
這世間 不太多像我這般情深
Comments (3)
港大圖書館的職位要求不適合??? 那麼 BU 那份呢?
還以為你兩年內不會轉工添,而家 SCMP 請 Content Resources Assistant,你去"http://www.hkla.org/vacancies.html" 睇下岩唔岩...
別人看小的工作,你肯用心去做而得到的「意外收穫」往往就是比別人優勝之處...
「墮落」得很快樂,因為可以發揮所長... 我倆是同類人也...
> 反正沒人要我,既然不置家,追求高薪厚職又有何用﹖
一直有個疑問:若忽然有人要,而又忽然想置家 (未來的事誰曉得?),方老師可會改變自己,努力追求高薪厚職?(大概不會吧?)
為情人而改變自己是很蠢的,因為改變後,對方一句「我已認不得現在的你」,便可抹煞自己一切的努力。
若生活還過得去,便即管依著自己的信念去生活吧!有人要還是沒人要又如何?自己過得好最緊要!(都不知自己在說甚麼,還是閃啦~)
這果然是「下流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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