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4, 2005

  • 失蹤幾天,簡單交待一下發生了甚麼事……


    12/8 (星期五) 早上起床,不太精神,不過也繼續看看書。


    中午回威記跟同事吃「送別飯」(他們堅持一定要請我,這是該系傳統云云……),其實要走的不只我一人。還有一位「另一老闆」的 post-doc,竟然放下自己的事業,前往台灣寺院修佛(她是佛教徒沒錯,一直都吃素)。


    自從被列為「ECS 四怪」之後,我發現自己不知為何總會認識很多奇人,個個身懷絕技,非我所能比擬。(所以我從來認為自己沒有作為「怪人」的資格)


    意外發現同事占美曾經教過成人 flash 班,於是我又多一份筆記可以參考了……謝謝。


    在威記幹了最後一天的 part-time (下星期開始我不會再有時間去幹了),簽下當值單,走人。


    在巴士上聽了個電話,混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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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上收到正兄的電話,邀請在下參加戰棋聚會,並希望我帶上 History of the World (拙譯《世史》)赴會。


    本來這一晚老媽出荃灣,我打算陪她吃飯的。不過上次正兄邀約時嫌太晚沒答應,今次覺得也不太晚,又跟老媽商量(即是請她「食自己」),最後答應了。


    基本上正兄是很幸運的,因為我這幾天都沒留意天氣預報。如果他的電話來遲半小時,讓我見到那場傾盆大雨的話,我根本不會答應把那麼大盒的棋搬出來。(書都仲容易,咁大副棋拎出街想唔俾雨淋濕幾乎係冇可能既事)
    但既然答應了,我唯有盡量找一個夠大的膠袋把整副棋包起來。
    (更麻煩的是老媽要我幫她預錄《野蠻奶奶》,怎料放在廳中的錄影帶又發了霉,唯有「發掘」一盒陳年錄影帶來錄……)


    由於花了很多時間,結果我比約定時間遲了五分鐘趕到旺角,然後發現所有人都不在。場主去了買東西,正兄也未到。
    (不是要怪責誰,只是不知為何,我發現現在的人「慣性遲到」—套用古鎮煌語—不同圈子的朋友裡面都有這種人。這對於香港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還好,方某是「萬般留不住,唯有書隨身」的,就站在門外繼續攻略那本同樣陳年的《科學史上的懸案》(到今天終於全部讀完,又解決了一本舊書)。
    也許書生太缺乏攻擊性,於是並無被管理員截查的事情發生。


    場主和正兄等人終於到場,又可以見識到「專識怪人效應」的作用﹕
    1. 方某認識正兄和一眾動漫老鬼,雖說始於 cuhk.forum,但分會室爭議實屬「鬧得起哄」的濫觴。更不用說動漫畫研究社其實是中大日研系的地下研究機構 (這樣說有點抄襲宇宙霸王虎豹龍的味道),正兄和動漫一眾老鬼對日本文化都有相當見識。佢地一講到日本,方某除左聽都冇其他野可以做。以方某的「摺人」性格,如果不是因為代表會,恐怕不會認識到這一批有「另類見識」(相對於方某所知範疇而言)的人。
    (老實講,我其實認唔清邊個係 GTO 邊個係 Bill……不過認人能力奇差如我,早已預到)
    2. 正兄為何認識場主 Jo 姐及其男友羅倫,和有關場主「夫婦」的背景資料,在下完全不知(早說了方某非八卦之人,人事從來都是側聞得知)。不過 Jo 姐是一位塔羅牌占卜師,「泛科學」如方某,亦不可能自行認識。(正如就算我會研究西洋星相,也不會有意去結識一位占星師。道不同不相為謀,就是這個道理。)


    由九時左右開始,十二點過後結束。比我自己一人遊戲快得多,當然除了「眾志成城」之外,也因為我沒有做紀錄的緣故。(亦因此,戰情細節就等待正兄報導吧)簡單而言﹕
    1. 《世史》確實有傳承效應,頭一代玩得差還可以,但如果到中段還沒法「出頭」的話,基本上是很難贏的﹔相反,如果累積了優勢,就算其中一代玩得差,也不會一下子輸掉。Jo 姐中途被「匈奴」所累,最後仍能勝出,便是證明。
    2. 另一個人觀察﹕最先佔領中東的通常「冇好死」,因為後來居上,把地方全搶掉。最後佔領中東的往往很有優勢,因為及後中東聲價下跌,不會再人去爭,這人就靠中東吃老本,每一次都有點「額外紅利」,少數怕長計。不過在這場遊戲,沒有人完全佔領中東,雖然羅倫是最後佔領中東的人,同時仍是強人,但無法證明甚麼。
    3. 不用說,一批人玩當然好過自己一個玩。其間之分別正如自慰和做愛。(後者還沒達到喔﹗)


    雖然正兄和 Jo 姐嫌《世史》的運氣成份太強,不過我自己仍然比較喜歡這個。一來它的規則和策略其實比 Axis & Allies 簡單,很適合一批人「柴娃娃」去玩﹔二來穿越古今幾千年的時空刺激感亦非模擬單次戰爭的戰棋所能比擬。(當然,模擬一場戰爭的戰棋有細緻具體的優點,《戰史》的設定就顯得很模糊而大概。但我覺得這是兩難,得甲必捨乙。)


    最後我是「包尾大王」,這樣說好像有點慘,不過其實我不太介意。正兄歸咎於我手風太差,歷次抽到的帝國都不利於擴張。但反過來也無法推卻我「冇腦」的事實,不能說不認真,但只顧著玩,缺乏戰略頭腦。我也明知這個缺點,一向對任何遊戲,「研究規則」的興趣遠高於「研究點贏」,後者反正想也沒用。算計從來不是我是強項,享受那種「活在歷史中」的快感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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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姑娘」如在下,也應該回家了。但正兄把在下拉下來,力主要多玩一場 Axis & Allies。
    雖然一過半夜,已非方某能力所及,但就當捨命陪君子吧。(……君子﹖)
    根本沒辦法預計在那個時間完結,想不到竟然通頂……晨早九點才走。


    知方某者應該知道,方某曾不只一次提及,一到十二點就會倦,超過凌晨兩點,就會捱不住。就算「喪玩」simcity 4,也不會超過這個限制。
    「通頂」倒不是未試過,不過幾乎都是為了寫論文,在家裡發生的事。在外頭「通頂」也不是未試過,不過那次是拍拖,捨不得走所以竟然在街上留通宵。
    所以下棋時已經是半睡半醒、精神不全,精神狀態恰似我要扮演的希特勒……理論上是「玩」棋,實際上應該是「捱」棋。


    應承得留低,冇後悔既,睇人地點捉,至少當係學野。(雖然唔係發生o係凌晨之後比較好……)
    「日皇肥仁」既要把所有人留低捉棋,戰局轉差後又不斷聲稱要投降。直到晨早九點,當「希特潤」的「納稅德國」(因為每局都被羅倫戰略轟炸,不斷俾錢銀行焉)已經被一圍再圍,高加索的德日「孤軍」和印度洋的日本聯合艦隊都被全數消滅之後,大概所有人都捱不住了,終於收場。


    不知道老媽是否覺得拍拖比較值得原諒,十點左右回到家樓下,立即收到問罪電話。回家之後下達禁令﹕以後唔准再去捉棋……


    其實想講「唔關我事」,因為我自己都倦得要死。
    完全不是那班「通頂怪」的同類—竟然通完頂仲可以去拍拖﹗
    我只剩下半條人命,回家洗澡、還要把全副《世史》的配件數清楚(這副棋另一好處﹕所有附件的數目都有說明,方便清算),確定沒有遺漏之後,一睡到夜晚,還是很不精神的樣子。


    所以星期五六在網上完全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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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檔案》提及抗日戰蹟。


    回歸前港英絕口不提東江縱隊的貢獻,但也看不過眼回歸後左派口中只有東江縱隊而無英軍的嘴臉。(尤其加拿大和澳洲部隊,一批新兵為了一個跟他們毫無關係的地方遠洋而來,結果淪為戰俘。游擊隊的都是本地人,不是本來就應該比較著緊的嗎﹖)


    更看不過眼的是訪問中的一批日本研究系學生。(不問而知,全香港只有中大有日本研究系……)
    他們那種事不關己的態度,令人心裡很不舒服。


    愛國,要知道中國的偉大,也應該知道中國的陰暗,這才會有真正的愛國。
    同樣道理,只知道日本的好處,而不知道日本的罪惡面,也不算是真正認識日本的人。


    這只是哈日,而非知日。如果只要哈日,哪用得著讀日研系﹖(加入動漫,多借幾本漫畫不更省事﹖)
    (同樣道理,盲目愛國的人,也只是癡人而已)


    側聞吳偉明教授的「知日部屋」被人破壞。
    每個民族都有黑暗的歷史,但極端主義才是我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