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9,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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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rther on Lui
在上一篇以外,其實在其他地方說的,也值得轉貼過來,以表心跡。
「我諗佢既憂慮,冇人會認為應該抹殺。但係佢用既口吻,有如審判參加者一般(但係就連參加者做乜都唔清楚),就肯定好乞人憎。
如果佢承認自己唔清楚現場發生咩事,而介入說『從傳媒中認識事件的市民會看到XXX,而且YYY,所以我們應該留意避免ZZZ』,那麼整篇文章就會合理得多。」「其實第一句只是感嘆,跟後面說的話完全沒關係,就算沒了第一句也是一樣的。你是怪我發了這種感嘆吧﹖不過我的確想不通他為何要發這種沒有根據的批評,完全不是一個學者應有的表現。你可以當成是晦氣話,我並不是想說他『的確』是被收編。
如果說有甚麼變,也許是變了位置吧—這次我由旁觀者變了參與者(雖然他批評的事沒我份),他說這種話的確令我覺得很有敵意。」「其實,他那篇文正正是澄清自己沒「被收編」的,我反而說感覺他是,根本就是矛盾心情吧。
唉,講得白點。佢那篇文章,如果塗了名字,我會以為是一個「扮關心社運,實質藉機製造謬論抹黑社運」的御用學者寫的。這就是我的感覺由來。
自問後文都沒有誅心之論,應該做到以事論事。大抵還欠事先聲明所有論點與那句陰謀論無關吧。
後話﹕他那個新力量網絡前陣子在撥五區公投的冷水(雖然我也懷疑五區公投,所以不會認為他不妥),跟支持的較積極社運民運人士已結下樑子。這次『傳聞』由主催公投的蘋果傳出,實不奇怪。」「正如我在正文那邊加了段後話﹕他之所以被人圍攻,也許正因為說話的是呂大樂。他寫得出四代香港人,大家也就對他有期望,以為他會理解第四代的想法,怎料他竟然寫出一篇如此失格的文章。反差自然大。
如果說這番話的是另一個(甚至劉兆佳),可能未必有那麼群情洶湧呢。」---
我認為很合理的餅曰﹕
「我本來不忍心寫『貓哭老鼠假慈悲』,並非因為他怎看也不像隻貓,而是我們沒有道理甘心自貶為老鼠。但再想想,仍是得如此寫出來,因為他抬頭,不就是為了較保守的一代說話?他直說話就好了,我能接受保守的結構主義者的觀點,但僅止於此。極端保守主義只能抽出來鞭撻,不然我們寫的說的也再沒有意義,有比不自覺地奴化更糟糕的,就是自覺地把奴隸主當作冦冕。」
「我勸呂先生,報章仍要為你掛上香港大學社會學系教授的名義,你又要背棄學者身份講話,請自行開個博客,不然讀者跟你很難溝通得上,不知你想說甚麼。要是你在報紙掛名講話,則請回到學者立場,討論風險也要冷靜點,不要混淆視聽。」
後者就是正解,他如果只在報上撰文,我們這些小民根本沒有跟他對話的可能。
誰都知道,明報的習慣是﹕只要是教授,出甚麼膠文都可以刊登﹔沒銜頭沒名氣的要刊登文章,難度有如三元及第,哪管你的文比教授寫得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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