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2,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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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戰大埔。
老師體諒,今天約晚了點,對(來協助測試的)大家都算是比較「人道」的安排—至少我可以七點才起床。
明天就會很恐怖,又再 7:40 morning call。(人家要十一點放學,沒法嘛……)
Piece of cake 的補測,但也要祈求不會再有甚麼亂子,人家最後一天上學了,再有問題也補不了。
臨走時在學校大閘看見一大堆「大紅蟻」在閘門上纏住
,幾乎不敢伸手開閘。
顏色很淺,跟新加坡常見的大紅蟻不同,和照片上見到的紅火蟻也不同。
自小怕昆蟲,就是沒研究。來幫忙的生物系同學們又沒興趣抓隻給教授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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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把問卷歸了檔(給馬田同學們處理),再把明天的資料準備好,就逃走。
在信架見到新一期的《科學人》,真興奮﹗好像這就是工作的意義。(老媽說辛苦搵黎志在食,我恐怕是辛苦搵黎志在讀……)
等了幾天也等不到—又是每個月「不方便的日子」,今天見到那個牛皮袋,幾乎以為是海市蜃樓……
在愉田宛對出不依燈號過路後,忽然想起電視新聞的報導,預感﹕第一城一定有警察。
果然如是,一去到第一城的路口,立即見到幾個交通安全隊(似乎是最無聊的制服團體),另加交通警二人。
怕左佢地先怕米貴……就做兩分鐘好孩子。
甚麼法律都可以守,就是行人燈號,永遠沒耐性去守。(除非不熟路,或者無法確定安全,例如斜路或轉彎位)
明明路上沒車,偏偏要等轉燈,簡直覺得自己像傻子。
尤其香港的道路設計「就車不就人」,就是行人數量和過路時間也不成比例。好像只有司機時間寶貴,行人都是閒人似的。(最佳例子﹕有些交通燈位的轉燈速度,老人家根本不可能一次過完,只是為了橫過一條約二十米闊的馬路,就要在中間安全島等上幾分鐘。)
我從來不會與車爭路,只有車子明明去到斑馬線和路口也不收慢,要行人讓他們先過。
香港不是給人住的城市,是車城。
兩天光顧美帝,不想再吃高脂肪,於是再探倭寇。
昨天遲了來,全店子都坐滿來吃下午茶的人(所以光顧老麥)。今天早來,倭店人不多,可以吃碗飯。(三時還未吃午飯耶)
後來突然見到長龍,一看錶,果然是「三點三」,頓起二疑﹕
1. 香港的職場狀況不是很惡劣的麼﹖
2. 我想就算是真的日本人,下午茶也不至於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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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倭寇,想起昨晚《醫道》「過橋抽板」(過河燒船才真)的場面。
國王是不是悲天憫人﹖也許是美化了吧。不過中宗和宣祖在史上名聲不錯,據聞都是好國王。可惜身邊永遠有那些「蠶蟲師爺」。
就像宋明那些一樣,這些士大夫不是太令我們這些「自命讀書人」羞恥了麼﹖讀書做大官,除了爭權奪利之外還懂甚麼﹖
讀書人成為特權階級,就看不起賤民了。賤民有功得王上賞識,也要拿「祖法」來阻撓一番。
明尊卑、別貴賤,本無不妥。可是忘記「王侯將相本無種」,自己祖先當年也是因為有功,才得到尊榮的嗎﹖如果賤民立功也不能升格,禮制的意義去了哪裡﹖﹗如果沒有獎勵,那麼國家除了士大夫,還有誰會努力﹖
過河燒船就更說不過去了。
「倭寇會追來」的理由,聽了不知該氣死還是笑死。
他們好像忘了,倭寇就是海上來的,你燒了船他就過不到﹖你當那些是蒙古人嗎﹖
現實點說,只有那幾隻小船,就連平民也載不了多少。
倭寇如果只靠那幾隻小船來追,又有甚麼可怕﹖
人民在那邊死光了,只有你那批貴族在這邊,又如何﹖誰養你﹖
孟子說民貴君輕,「沒有人民就沒有國家」的意思,讀了那麼多書,還不明白嗎﹖(也難怪,像明太祖這種惡君,連孟子也容不下來。也許沒多少人讀《孟子》吧﹖)
只懂殘民自肥,國難當前只會自己逃跑,連人民的退路也要截斷。
那些暴民見官就殺,難道不可理解﹖
必須緊記﹕咱們讀書人,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就只靠人民供養。
無論是古代或現代,都是因為社會分工,才需要讀書人。
沒有讀書人,就會變成原始社會﹔但如果沒有人民,根本就不需要讀書人了。
所以讀書人,必須以人民為念。
我不是老毛,不會叫人「向工農兵學習」 、或者只講「為人民服務」(我同意「古之學者為己」),但千萬不能只因為自己多讀了書、多識了事,就看不起人、還要欺壓人了。
「讀得書少」不是原罪,就是你「讀得書多」,才有更大的責任。
就像錢老說的﹕不讓讀書人組織政府,難道讓不懂字的管理政府﹖
不是因為你識字而「巴閉」,而是因為你識字,所以社會需要你去管理。
這不是特權,權力是伴隨責任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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