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 2005

  • 一直在想工作的問題,恐懼是很明顯的。
    如果說愛情中有一顆忐忑的心,那麼在工作中我就有一顆頹廢的心。
    老是想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不喜歡大起大落。


    可是這已經是一個容不下陶淵明的世界,如果耕田是逃避的話,那只是逃入一個更大的問題﹕三農問題。


    要回到選擇的根源。
    我未必在教育建制裡生存得好,也未必適合制度化的教育事業。這點我是知道的。我作這個選擇,因為那是圖書館。
    正如在外判工作時候,待遇差得離譜。雖然工作不算極之辛苦,但也可以很累人(尤其星期六日的上書量是足以殺人的)。不過,每當對著書架,就好像感受到工作的意義。
    圖書館老師的工作不一定比助理員好,反之亦然。但助理員只是 routine work,雖然對官僚如我最適合不過,但我甘心不去嘗試搞一些自己的東西嗎﹖
    我是看不清前面的路,我不知道日後的教學順不順利、我的工作得不得到認同、甚至會不會幾年後變成超額教師。但我希望每天面對著書架,服務著師生,可以感受到自己工作的意義—如果我真的可以做到一些事幫助其他老師和學生的話。


    《哲學的追尋》裡討論基督教,提及人以為幸福由自己創造的狂妄,其實幸福沒有必然,只是神的恩賜。
    其實何止神的愛如此﹖
    約伯失去世間的幸福,而質問神﹔我失去了人的愛,而追問原因。


    雖然我們提倡平等,男女之間不是施受主僕的關係,但也許人的愛,也只是恩賜。分別只是神的愛無限(故稱大愛),而人的愛有限。人沒有必然被愛的理由。
    緣起性空乎﹖


    我無法信奉人格神和一堆神話,但我會嘗試理解這個含意。
    孔子五十而知天命,我當然比不上夫子,也許還要更長的時間。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足夠長的生命去理解天地之間。


    (很想哭,兼且諗到個頭好鬼痛……)


    -------------


    又讀報﹕


    全職爸爸﹕地球這大圈 http://hk.news.yahoo.com/050629/12/1e15f.html
    (人類的知識有進步,古文今解,把聖經的大圈理解為地「球」本來無傷大雅。可是把今人的認知強套古人,說成聖經本意就是指大地為「球」,未免有點自欺欺人。)


    瓶情﹕為何明光社小題大做 http://hk.news.yahoo.com/050629/12/1e0yg.html
    (不單是基督徒,大家都需要多些面對事實的聲音。當然,有些話外人說不入耳,就唯有等明白事理的教徒自己說話了。)


    以下這點不用望得那麼遠,看看香港便知。
    連下一年有沒有工作也不清楚,誰夠膽結婚生仔﹖生三個政府養﹖


    全 球 化 致 歐 青 年 不 生 育


    本 港 跟 許 多 西 方 社 會 一 樣 , 面 臨 人 口 老 化 的 困 擾 , 特 首 曾 蔭 權 呼 籲 港 人 最 好 生 三 個 孩 子 。 但 市 民 是 否 生 育 , 並 非 政 府 可 左 右 , 德 國 研 究 發 現 , 歐 洲 和 北 美 的 年 輕 人 都 不 願 意 結 婚 和 生 育 , 因 為 在 全 球 化 下 , 工 作 愈 來 愈 沒 有 保 障 , 他 們 只 能 找 到 低 薪 的 工 作 。
    德 國 班 貝 格 大 學 的 社 會 學 教 授 布 洛 斯 費 爾 德 , 訪 問 了 歐 洲 十 一 個 國 家 、 美 國 、 加 拿 大 和 墨 西 哥 的 二 萬 八 千 名 青 年 , 發 現 發 達 國 家 的 工 作 條 件 已 今 非 昔 比 , 青 年 完 成 學 業 後 不 再 是 社 會 的 天 之 驕 子 , 必 須 面 對 經 濟 環 境 日 差 、 職 位 外 判 到 發 展 中 國 家 的 現 實 , 畢 業 後 要 由 低 薪 的 工 作 做 起 , 甚 至 要 依 靠 兼 職 餬 口 。


    工 作 沒 保 障 拒 結 婚
    正 因 為 年 輕 人 已 成 了 全 球 化 的 犧 牲 者 , 所 以 愈 來 愈 多 西 方 青 年 都 不 願 意 成 家 立 室 , 這 個 社 會 問 題 在 失 業 率 高 企 的 德 國 和 南 歐 地 區 尤 為 嚴 重 , 東 歐 和 北 歐 的 出 生 率 也 不 斷 下 降 。
    愛 爾 蘭 卻 是 唯 一 例 外 的 地 方 , 因 為 該 國 在 全 球 化 中 成 功 突 圍 而 出 , 透 過 減 稅 吸 引 外 資 , 經 濟 持 續 增 長 , 自 九 十 年 代 末 起 , 愛 爾 蘭 一 直 維 持 接 近 全 民 就 業 的 輝 煌 成 就 , 市 民 對 經 濟 和 社 會 的 前 景 充 滿 信 心 , 所 以 結 婚 和 出 生 率 都 正 在 上 升 。
    德 新 社


    -------------


    最先寫好的後話﹕回應追風同學的意見


    因為見到他的意見,實在令我覺得雙方有太多誤會。
    一直認為自己「不像組織人」的我,見到追風兄以為我「居高臨下」睇「屬會人」唔起兼「單打」他們,真的有點驚訝。


    先講寫新文章既目的﹕一離開代表會,我就唔再係組織人。代表會要點做,都唔到我管。只不過既然思考過呢個問題,就寫出來留個記錄,日後如果還有人關注這個問題,可以了解一下前人的思路、免得重蹈覆轍罷了。他們也許會因循守舊、或者找到更好的方法,但我把自己的想法寫出來,就已經盡了責任。


    追風兄所引的兩句,其實源自我跟報社編輯的討論(文章雖然未出版,但已經上網,算是我偷了步)。編輯質疑「如何令同學關心改革方案」。我當然沒方法保證令同學關心,不過我認為喚起屬會的關注應該會比較可行,因為屬會最受上訴制度影響。
    但要搞一套新制度,自然會引起很多懷疑,「誠懇的意見交流和清楚的解釋」是我希望代表會做到的事。如果我真的認為屬會人只會自私、組織人眼光最闊,那就不會希望代表會這樣做啦﹗
    (雖然當年我忽略了公眾諮詢,但我在草擬期間,一直用私下身份出文詢問其他同學的意見。我說這點不是推卸責任—沒正式諮詢依然是錯—而是要說﹕我一直想跟同學交流意見,想聽到其他提議。如果我真的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就根本不用問那些「蟻民」了。)
    我認為代表會會議不適合處理上訴,卻從沒說過「聆訊小組」建議必然是最好的、不容質疑。如果屬會人或其他同學有更好的意見,當然值得參考,但「甚麼都不變」我就不同意了。


    「但我擔心屬會可能純粹出於恐懼而反對,又或者覺得保留一個千瘡百孔的制度對它們更有利,於是連改進的機會也沒有。」確實是我的「小人之心」,亦是我內心的憂慮,就算令追風兄質疑我的誠意,我都寧願直話直說。
    但亦因為如此,代表會才需要「誠懇的意見交流和清楚的解釋」。告訴大家代表會願意顧及他們的意見。讓屬會人知道,改革是為了更有條理地處理他們的上訴,無論最後定案如何,應該也比大會亂成一團好。


    「中大法庭」的構思和要求是過分專業,到達一個連我自己也做不到的地步,這種批評我是同意的。
    自從放棄「中大法庭」而建議代表會組織聆訊小組那一刻起,我已經不再期望「專業」(雖然少數人多審幾次,也許會比較熟習)。只認為討論上訴問題,小組比大會更有效而已。
    留心看我的新建議,就會發現我對聆訊小組的工作要求只有兩個﹕公平地處理案件、和寫清楚判決理由。程序要求大都不講了,這是與「中大法庭」的最大分別。聆訊報告一定要經代表會審閱,而幾個人的小組要寫清楚他們做決定的理由會比幾十人的代表會容易,於是大家都比較容易了解。小組「專業」是好事,但已經不是最重要的問題,我只希望見到上訴處理和理據都是清晰的。


    以陪審團比喻代表會是不恰當的,我並不是說代表會和陪審團毫無相似之處,而是代表會沒有人擔任類似律師和法官的角色。相比起小組聆訊,陪審團制度反而需要更專業的人去引導。為何代表會搞上訴搞得那麼差,除了人材之外,一個大會在沒有引導之下亂作一團也是原因之一。如果代表會是陪審團,它就是一個「暴走」陪審團。


    最後都係果句﹕我從來冇將動漫當成敵人。
    人地點睇我我無法控制,我只要求自己按章辦事。(正如我幫手殺會計系會,只係因為佢地違章,唔係因為我立心想佢地死。我對動漫亦係一樣,我反對上訴唔等於我敵視動漫。我一直認為,大家談不攏,只不過因為立場唔同,觀點反歧太大而已。)
    處理院系屬會工作的不少問題刺激我思考司法制度,「分會室」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問題,而動漫又只是上訴屬會的其中一個。
    為何我經常提及動漫,只不過因為動漫反應最大,而我又認識動漫中人而已,既然我想跟動漫人討論這個問題就自然會用他們當年的例子。正如若然我跟會計系的人討論,自然會提起會計系會違章事件,而不是講動漫或者旅遊學會,就這樣簡單。


    如果咁樣令到任何人以為我針對動漫或者睇屬會唔起,奈何﹖


    固執我絕對承認,但說我看不起人家的意見,我絕不同意。
    有留意敝網的看倌,會留意到「評論方潤」這一頁包括了很多意見,有讚有彈,包括追風兄和其他同學對「中大法庭」的批評(幾乎又寫錯左追風兄係果屆動漫主席……可證「成見」之根深柢固)。我不一定同意這些批評,但就是認為這些批評有啟發性,才會放上網。
    如果我唔重視呢D意見,quote 黎做乜﹖